书名:《三国:开局召唤大秦锐士》本书主角有张辽刘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韵殊”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雁门郡的关墙在暮色里显出青灰色的轮廓。,素色衣衫的年轻人独自坐着。,带着沙砾擦过石面的细响。,耳中却响起一串冰冷而清晰的音节——不是人声,更像是某种机关运转时齿轮咬合的韵律。,某桩交易已经完成。,甲片碰撞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抱拳时臂甲与胸甲相叩,发出短促的金属颤音。”关墙下的胡骑阵列在变动。”,像弓弦绷紧前的微振...
这具身体原本不属于他。
三个月前,真正的守将义子倒在关墙上,胸口被弯刀劈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卑人的马蹄声像闷雷滚过大地时,另一个灵魂挤进了这具濒死的躯壳。
如今他是刘羽,雁门关的临时统帅,手下只有不足三千残兵,关外却围着五万草原骑兵。
就在刚才,那串冰冷的音节再次响起。
它报出一系列名词:始皇帝的遗泽、名为泰阿的剑、一位被称作“杀神”
的统帅、另一位以勇力闻名的将军,还有三支各有万人的军队——披重甲的铁骑、执戟佩弩的精锐、以及擅长隐秘行动的特殊部队。
所有这些都是“投资”
换来的回报,而投资对象,竟是数百年前已化为尘土的秦王嬴政。
刘羽站起身。
石亭地面铺着的青砖缝隙里钻出几丛枯草,在风里瑟瑟发抖。
他需要确认那些凭空出现的军队究竟落在何处。
意识中浮现回应:以他所在位置为中心,十里方圆内的任意地点。
二十四时辰内,他们会自行寻来汇合。
十里。
他望向关墙方向。
暮色正在吞噬最后的天光,远处胡骑营地点起的火把连成一条扭动的光带。
如果那位“杀神”
真如传说中那般擅战,此刻应该已经派出探子摸清了局势。
或许不用等到明天,关外的五万人就要为三个月前那场血战付出代价。
他握了握拳,指甲陷进掌心。
***
同一时刻,雁门关以北约十里处。
荒原上凭空多出三片黑压压的阵列。
没有马蹄声,没有号令,他们就那样沉默地立在逐渐浓稠的夜色里,仿佛早已在此驻扎了数日。
最左侧是骑兵。
人与马皆覆着墨色的重甲,长枪竖立时像一片突然生长的铁树林。
中间是步兵,轻甲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哑暗的金属色泽,每人腰侧都挂着一具巴掌大小的弩机。
最右侧的人群穿着近乎夜色的深黑衣袍,腰间皮带别着形状奇特的钩爪、绳圈和短管状的器物。
阵列前方立着两骑。
左首那人披着暗红如凝血的重铠,连胯下战**覆面甲都染着同样的颜色。
他静 ** 在鞍上,目光投向南方关墙的轮廓,像在衡量什么。
右首的骑将则是一身玄黑铁甲,手中那杆长戟的锋刃在暮色里偶尔闪过一线冷光。
几名黑衣探子从阴影中钻出,跪倒在红甲将领马前。
他们汇报时声音压得极低,话语简短得像刀削过的竹片。
关墙的位置、敌我兵力、鲜卑大营的布置——所有情报在数十次呼吸间交代完毕。
红甲将领听完,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划了道短促的弧线。
身后三支沉默的军队同时动了起来。
没有鼓声,没有号角,只有甲胄摩擦时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金属鳞片在相互刮擦。
他们分成数股,悄无声息地没入荒原起伏的阴影中,行进时连马蹄都裹上了厚布。
黑甲骑将策马靠近半步。”武安君。”
他声音沉厚,像夯土落地的闷响,“需要先拔掉外围的哨骑么?”
被称作武安君的男人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让他们睡。”
他说,“天亮前,我要看见鲜卑主帅的颅骨摆在关墙之下。”
夜色沉得像是浸透了墨汁。
关隘之外,连片的营帐在黑暗里堆成模糊的轮廓,几点零星的篝火在风中明灭不定,如同垂死的眼睛。
除了偶尔几声含糊的胡语和铁甲摩擦的窸窣,整个营地几乎听不见别的声响。
绝大多数人都陷在沉睡里,鼾声从那些兽皮帐篷中沉闷地透出来。
他们很放心——关里的守军数目清清楚楚,蜷在城墙后面尚且勉强,哪里还敢踏出一步,主动撞向五万把弯刀的刃口?
关墙之上,年轻的身影按着冰凉的墙垛。
风掠过他的鬓角,带来远处牲畜与皮革混杂的气味。
他身后另一人静立许久,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您断定……就在今夜?”
他没有回头,指尖在粗砺的石面上轻轻叩击,一下,又一下。”等。”
等一个信号。
等一团火。
营地的边缘,黑暗仿佛有了重量,缓缓流动起来。
数十个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影子,贴着地面滑入木栅的阴影。
他们移动时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巡逻的士兵抱着长矛,头一点一点,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一道影子从他身后掠过,他恍惚觉得颈后掠过一丝凉意,像夜露滴落,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了他。
更多的影子渗入营地深处。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些比寻常帐篷更大、守卫看似松懈实则位置紧要的营帐。
皮革帘子被锋利的刃口无声划开,里面沉睡的身影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生命便已断绝。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铁锈般的腥气。
其中一道影子从一顶帐中退出,手中多了一支浸了油脂的火把。
他凑近地上尚未完全熄灭的炭盆,呼地一吹,一点猩红骤然膨胀,跃上火炬顶端,贪婪地**着黑暗。
下一刻,那支燃烧的箭矢撕裂夜幕,带着尖锐的啸音,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最终狠狠扎进一座堆满草料的棚顶。
火苗先是迟疑地探了探头,随即像是认准了方向,猛地窜起,顺着干燥的草料疯狂蔓延开来。
惊呼声、胡语的咒骂声、牲畜的嘶鸣声几乎同时炸开,原本死寂的营地瞬间沸腾。
也就在这一刻,大地传来了震动。
起初是沉闷的、有节奏的震颤,仿佛地底深处有巨兽在翻身。
紧接着,那声音变得清晰——是无数铁蹄同时叩击地面的轰鸣,整齐划一,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不断迫近的雷霆。
黑暗的平原上,突然涌现出一条移动的黑 ** 线,那是密集的骑阵。
没有呐喊,没有号角,只有铠甲与兵刃在奔跑中碰撞出的冰冷金属声,汇成一股令人牙酸的潮音,朝着火光冲天、乱作一团的营地席卷而去。
关墙上的年轻人,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握住腰间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身后那年轻的副将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映满了远处的火光与那条吞噬而来的黑线。
“看到了吗?”
年轻人的声音平静,却压过了所有遥远的嘈杂,“猎杀的时刻,到了。”
他猛地抽出长剑,剑锋在关墙火把的照耀下,闪过一泓秋水般的光。”开门。
随我出城。”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打开。
关内,早已集结的士卒们沉默着握紧武器,眼中燃烧着与远处火光同源的东西。
那不是恐惧,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什么东西。
两股洪流,一股自外如铁锤砸落,一股自内如利刃出鞘,同时刺向那片在火焰与混乱中挣扎的庞大营地。
夜色,被彻底撕碎了。
刘羽眼中骤然掠过一丝锐利,转向身旁的将领:“文远,传令全军,子时整,向鲜卑营地突袭。”
他压低声音,补充道:“记住,动静要小,绝不能打草惊蛇。”
“遵命。”
被称为文远的将领虽心存疑问,却未质疑这道命令。
……
同一时刻,鲜卑营地外围。
千余名身着夜行衣、面覆黑巾的士卒,正悄无声息地逼近营栅。
率领这支队伍的,是素有秦地第一猛士之称的蒙恬。
若论统兵之才,他自然不及那位战国时代以杀伐闻名的名将,但今夜的任务并非正面交锋,而是潜入与暗袭。
蒙恬或许在谋略上稍逊,可一身武勇,即便与后世那些号称万人敌的猛将相较,亦不落下风。
让他来指挥这次渗透,再合适不过。
夜风裹着草叶的湿气,蒙恬透过面巾的缝隙,望向那片沉寂的营帐,眼底泛起冷光。
“这些胡人,倒是睡得安稳。”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散在风里。
“既然他们如此松懈……”
“我们便送他们一场永眠。”
“传令:今夜不留活口,尽数诛绝。”
话音落下时,他指节微微收紧,腕甲在黯淡月色下泛出幽暗的色泽。
“诺。”
黑衣士卒如鬼魅般散开,趁巡逻的鲜卑士兵转身的刹那,没入阴影,滑入营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