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书:魂换太子后,他宅斗我上朝》,大神“黄花园里一棵树”将沈鸢萧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穿书第一天,被疯批太子一剑抵喉------------------------------------------“殿下!求您高抬贵手,沈妹妹只是年纪小,不懂规矩,绝不是有心推臣女落水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天大的委屈。,极度的冷,沈小鱼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前一秒她还在电脑前狂敲历史系毕业论文,心脏一阵剧痛。,视线里只有一截反着冷光的利刃。,皮肉已经被割破,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一个穿着月...
那拿剑指着自己的人是谁?
沈小鱼僵硬地抬起眼皮,顺着剑身往上看。
入目是一袭暗纹玄衣,拿剑的手骨节分明,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再往上,是一张极度俊美却阴鸷到令人骨头发寒的脸。
那双眼睛极黑,没有眼白般深邃,像盯着一具**一样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是纯粹的杀意。
全书最大疯批反派,当朝太子,萧珩。
那个后期一言不合屠了半个皇城,睡觉都睁着半只眼的顶级***。
原书开局剧情:恶毒女配沈鸢在宫宴后花园嫉妒发狂,把苏婉宁推下荷花池。
恰逢太子路过,沈鸢非但不认错,还仗着将军府的势出言不逊。
太子当场拔剑,虽没杀她,却挑断了她右手手筋,成了将军府满门抄斩的导火索。
“你刚才说,”萧珩开口了,声音嘶哑低沉,“孤多管闲事?”
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分,沈鸢清晰地感觉到喉管被压迫的窒息感。
她要死了,刚穿过来五秒钟,就要去地府领第二次盒饭了。
周围死寂一片,太监宫女跪了一地,顾明轩搂着苏婉宁站在五步外看戏,没人敢上来劝这个出了名的**太子。
“扑通!”
毫无预兆,沈鸢双膝一软,以一个极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结结实实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因为动作太大,萧珩的剑尖在半空划过一道虚影,落了空。
萧珩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殿下明鉴!”沈鸢扯开嗓子,声音洪亮得惊飞了树上的鸟,
“臣女有罪!臣女罪该万死!臣女刚才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顾明轩愣住:“沈鸢,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你闭嘴!”
沈鸢猛地转头,指着顾明轩的鼻子骂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太子殿下面前,你一个小小丞相府嫡子也敢大声喧哗?有没有规矩?”
顾明轩被骂懵了,平日里沈鸢见了他就像狗见了骨头,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今天吃错药了?
苏婉宁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柔柔开口:“沈妹妹,你别怪顾哥哥,他只是太担心我了。
你若是不喜我,我走便是,切莫惹怒了太子殿下。”
“你也闭嘴!”
沈鸢立刻调转枪头,“一口一个妹妹,我娘生我的时候可没告诉我还有个庶出的姐姐!
我推你落水是我恶毒,但你拉着男人在这哭哭啼啼就是守规矩了?
我做错事我认罚,轮得到你来替我求情?”
怼完两人,沈鸢火速转头,重新看向萧珩,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殿下,臣女刚才反省了一下。”
沈鸢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脑袋就搬家,
“臣女为了一个根本不爱我的男人,去谋害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女,这笔账算下来,简直亏得**都不剩。
赔上了我们将军府的名声,还脏了殿下的眼。
臣女简直是个**,是蠢货,是不可回收的垃圾!”
萧珩握剑的手顿了一下,不可回收的垃圾?这是什么江湖黑话?
他垂下眼眸,冷冷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往日里这张化着浓妆的脸上只有骄纵和刻薄,今日却出奇的生动,虽然还是那张脸,但骨子里似乎换了个人。
“你以为,”萧珩声音极冷,“说两句疯话,孤就会饶了你?”
“臣女没说疯话,臣女是在算一笔经济账。”
沈鸢仰起头,眼神亮得惊人,“殿下您想,臣女推苏小姐下水,收益是什么?零。
顾明轩不会因此爱上我,成本是什么?得罪丞相府,得罪顾家,甚至可能惹怒圣上。
风险回报率完全是负数!臣女但凡智商超过八十,都不该干这种赔本买卖!”
萧珩眯起眼睛,经济账?收益?风险回报率?
这女人说的字分开他都懂,合在一起怎么听着这么古怪。
“你想说什么?”萧珩问。
“臣女想说,臣女顿悟了。”
沈鸢直起腰,信誓旦旦地举起三根手指,
“从今天起,臣女跟顾明轩恩断义绝!他爱娶谁娶谁,就算娶头母猪,臣女也只会敲锣打鼓送上份子钱!
臣女以后绝不纠缠他,更不会再找苏小姐半点麻烦!
若违此誓,就让臣女以后吃方便面永远没有调料包!”
顾明轩脸色铁青:“沈鸢!你不知廉耻!”
苏婉宁咬着嘴唇,眼底全是不甘。
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沈鸢怎么会突然认错?
她应该大吵大闹,然后被太子一剑砍了才对!
萧珩没有理会那两人。
他一步步走到沈鸢面前,长剑下压,冰冷的剑骨贴着沈鸢的脸颊滑落,挑起她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沈鸢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好奇。
“镇北将军府的嫡女,”萧珩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骨头这么软?”
“命都没了,骨头硬给谁看啊殿下。”
沈鸢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主打一个真诚,“我爹常说,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跪,活着才能报效**。
臣女现在知错了,殿下若还是不解气,您刺我一剑,别挑手筋就行,我怕疼。”
萧珩定定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嫉妒、算计和愚蠢,反而透着一股清澈的求生欲,甚至还有一点……理直气壮的认怂。
这个眼神,很陌生。
像一只急于自证无害的狐狸,明明尾巴还在发抖,却强装镇定地给他算账。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十秒。
苏婉宁在一旁捏紧了手帕,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太子的剑,期盼那剑立刻落下去。
“唰——”
一阵破空声。
萧珩收剑入鞘,动作利落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沈鸢悬在嗓子眼的心“吧嗒”落回了肚子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风一吹,凉飕飕的。
“你的眼神变了。”
萧珩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有点意思,孤会盯着你,沈鸢,别让孤抓到你撒谎。”
丢下这句话,玄色衣角翻飞,萧珩转身就走。
经过顾明轩身边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仿佛他们只是一团空气。
太监宫女们赶紧爬起来,白着脸跟上太子的步伐,瞬间走了个干净。
后花园里只剩下沈鸢、顾明轩和苏婉宁。
沈鸢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活着真好。
“沈鸢,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顾明轩上前一步,眼中满是厌恶,“你以为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我就会对你改观吗?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鸢翻了个白眼,撑着地面站起来,腿太软,晃了两下才站稳。
“顾公子,你是有被害妄想症还是耳朵塞驴毛了?”
沈鸢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刚才的话需要给你找个算盘打一遍吗?
从现在起,你,顾明轩,在我眼里就是一滩不可名状的垃圾。
你离我远点,别把穷酸气传染给我。”
“你!”顾明轩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沈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顾哥哥说话……”苏婉宁又开始掉眼泪。
“你省省吧,太子都走了,你哭给谁看?”
沈鸢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演技这么差就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今天没弄死你算你命大,以后见了我绕道走,不然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说完,沈鸢看都不看两人,转身就往宫外走。
步伐迈得极快,看似潇洒,实则慌得一批。
**,这古代太危险了,得赶紧回家盘点一下资产和人脉。
萧珩最后那句“孤会盯着你”,像一条毒蛇缠在了脖子上。
被全书最大的反派盯上,这开局,地狱级都不足以形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