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离他回来还有七天》,主角分别是沈峥苏晚晴,作者“虚无轰隆的蒙拓”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还有七天。”我将食指浸入案上的清水碗,在积了一层薄灰的桌面上划下第七道竖痕。水迹很快干了,留下淡淡的印子,像一道细小的疤。窗外是永宁三年的深秋。镇北将军府的庭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扑在窗纸上,沙沙的,像谁在窃窃私语。“夫人,该用午膳了。”侍女春桃端着漆盘进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把两碟素菜、一碗白粥轻轻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我刚刚划下的水痕,迅速低下头去。“将...
我将食指浸入案上的清水碗,在积了一层薄灰的桌面上划下第七道竖痕。水迹很快干了,留下淡淡的印子,像一道细小的疤。
窗外是永宁三年的深秋。镇北将军府的庭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扑在窗纸上,沙沙的,像谁在窃窃私语。
“夫人,该用午膳了。”
侍女春桃端着漆盘进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把两碟素菜、一碗白粥轻轻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我刚刚划下的水痕,迅速低下头去。
“将军……有信来吗?”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春桃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粥碗里的清粥晃出涟漪。“回夫人,没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我的夫君,镇北将军沈峥,率军远征北境已整整一年。三个月前传来大捷的消息,圣旨命他即刻班师回朝。从北境边关到京城,快马加鞭约莫三十日路程。七天前,府里接到兵部传来的公文,说将军已过潼关,算算日子,七天后就该**了。
可他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
一整年,只字片语都没有。
春桃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我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味同嚼蜡。其实府里的厨子手艺很好,是我自己尝不出味道了。
嫁给沈峥那年,我十六岁,他二十二。不是什么两情相悦的佳话,是圣旨赐婚。我爹是礼部侍郎,沈家是将门之后,这门婚事在旁人看来是文武相济,天作之合。大婚那晚,他挑开我的盖头,烛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他很英俊,剑眉星目,只是眼神冷得像塞外的寒冰。
“既成了亲,我会尽丈夫的责任。”他说,语气公事公办,“但有些事,希望你明白。”
我望着他,心跳如鼓。
“我心里有人。”他直截了当,没有半分委婉,“这辈子,也就她一个。娶你,是皇命难违。往后在这将军府,你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衣食。其余的,莫要奢求。”
那晚,他睡在外间的榻上。我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眼泪无声地淌了一夜。
后来我才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叫苏晚晴。苏太傅的嫡女,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容貌倾城,性情温婉。他们青梅竹马,原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一道北境告急的军报,沈峥临危受命挂帅出征。临行前,他向苏家提亲,苏太傅却以“武将生死难料,不忍女儿守寡”为由婉拒了。沈峥前脚刚出京城,后脚赐婚的圣旨就到了我家。
所有人都说,苏太傅是看不上沈家虽是将门却根基浅薄,比不上那些累世公卿。也有人说,是圣上忌惮沈峥军功太盛,有意用一桩婚事敲打拉拢。真相如何,无人知晓。我只知道,我成了拆散鸳鸯的那根无情棒,成了沈峥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
成婚三年,他待我相敬如“冰”。府里上下都叫我“夫人”,可我知道,我只是个住在这高宅大院里的客人。他每月会来我房中两次,每次都像完成任务。事毕即走,从不**。我们之间的话少得可怜,除了必要的家事询问,便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一年前,北狄大举进犯,边关告急。沈峥再次披挂上阵。离京那日,我站在府门口送他。他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银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临行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
可他只是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这一去,就是一年。
我用完了那碗粥,推开碗筷。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二十岁的年纪,眼角却已有了细纹。这三年,我就像一株养在深宅里不见阳光的植物,慢慢枯萎。
“夫人,”春桃又敲门进来,神色有些犹豫,“门房说,苏府递了帖子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苏府?”
“是……苏晚晴小姐。”春桃的声音低了下去,“说想明日过府拜访夫人。”
指尖瞬间冰凉。苏晚晴?她来做什么?
我和她,从未有过交集。这三年,她深居简出,据说一直未嫁。京中流传着各种说法,有说她为沈峥守身如玉的,有说她心高气傲看不上其他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