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晨陶丘晨)大夏奉天辅运魏国公_大夏奉天辅运魏国公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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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大夏奉天辅运魏国公 类型:**历史 作者:梅花三农人 角色:丘晨陶丘晨 经典小说《大夏奉天辅运魏国公》是网络作者“梅花三农人”的代表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话说这一百人在丘晨的指挥下分成了五队,自出了城门就开始分散行走,不过他们却是在向同一个方向行进,只是黑夜遮蔽了他们的身影。按照丘晨给的指令,五支队伍是每隔一个时辰在一个地点汇合一次,汇报各自的情况,以此来判断胡人的动向和巡逻情况。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会合,但这次出现了问题,有一支队伍超出了会合时间!“季熙,你队离姜奕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已经超时一刻钟,丘晨不得不开口问道,尽管可能毫无用处。“禀大队长,没有,我们相距至少五里,就算遭遇胡人我们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姜奕是怎么搞的,也不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任务了,怎么如此不小心!算了,此地不宜久留,如果他还活着会按照自己的指示到下一个会合地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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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无双:好 离天大圣:?这书里面的人都是愤世嫉俗的吗?动不动就把人往死里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强行树敌,就不怕别人以后飞黄腾达?一两个人就算了,每个人都是这样?不和逻辑。毕竟一切从利益出发,有脑子觉得**能得利? 华尔街纵情年代:废话太多了,文青味有点浓,各种**尬的要死,打脸桥段仿佛回到十几年前 大夏奉天辅运魏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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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黑夜有行人


话说这一百人在丘晨的指挥下分成了五队,自出了城门就开始分散行走,不过他们却是在向同一个方向行进,只是黑夜遮蔽了他们的身影。

按照丘晨给的指令,五支队伍是每隔一个时辰在一个地点汇合一次,汇报各自的情况,以此来判断胡人的动向和巡逻情况。

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会合,但这次出现了问题,有一支队伍超出了会合时间!

“季熙,你队离姜奕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已经超时一刻钟,丘晨不得不开口问道,尽管可能毫无用处。

“禀大队长,没有,我们相距至少五里,就算遭遇胡人我们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姜奕是怎么搞的,也不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任务了,怎么如此不小心!算了,此地不宜久留,如果他还活着会按照自己的指示到下一个会合地点的。

“各队立即按照地图继续前进!在下个会合点再等他。”丘晨下达命令。

在黑夜中,这些人仿佛幽灵一般,不仅要探明道路,还要防范胡人巡逻骑兵,在两次会合汇报中,遭遇胡人巡逻的次数正在不断增加,这也说明了他们离哈尔喀部落王帐越来越近。

要是北山城里的那几个指挥使知道这个情况非得跳起来不可,没有确定喀尔达罗的位置就计划斩杀,你们是神仙啊?!

但现实就是如此,丘晨仅仅是知道大概的位置,并不能确定,所以他需要一百人分为五队一边探索一边前进,他们之间相隔不超过五里,只要确认位置他们都可以在半个时辰内赶到支援。

可惜的是,他们已经离北山城五十里还是没能找到。

难道喀尔达罗并没有前来?不可能啊,其部下四大统领都出现了,他不可能不前来,这非常不符合他的风格。

一定能找到,一定能!丘晨内心默念。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丘晨他们第三次会合到了一起,姜奕队还是没有到位,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他们已经殉国。

“汇报情况!”

“禀队长,我队遭遇**巡逻八次。”

“我队遭遇**巡逻七次。”

“我队遭遇**巡逻十二次。”

......

嗯?十二次,看来喀尔达罗的王帐应该是在东北方向,这么说来难道说姜奕他们找到了?!不会吧,喀尔达罗居然如此大胆?不过倒像是他的风格,临阵指挥。

丘晨越想越激动,眼看着还有三个时辰天就亮了,如果不能在三个时辰内完成此次任务,等天一亮他们就会成为胡人骑兵的猎物,肆意捕杀。

对于丘晨来说,他始终认为作战就是要靠准确分析和判断,而且必须果断,战机稍纵即逝并不是空话,把握不住就可胜负逆转,而且此时的他们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要出一点差错即刻翻船。

“从现在开始,各队往东北方向行进,各队之间距离不得超过二里,明不明白!”

“明白!”

“钟奎,你带五个人作为前哨为弟兄们探明情况!”

“是!”

“季熙、章惇、晋英,接下来我们走的每一步都要十分小心,时刻要保持警惕,只要发现不对劲立即躲藏起来,切记不可再发生冲突,实在不行必须全部无声灭口!”

丘晨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到了此时,他们的每一步都将靠近**殿门。

也不知道是丘晨的嘴巴是否开过光,他带领的小队在刚走了不到二里地就遇上胡人巡逻骑兵,不过好在只有五骑。

“站住!前面是什么人!”(突厥语)

“赛音诺颜部巡逻队!”站在丘晨旁边的一个士兵登时用突厥语回道。

胡人骑兵当然不可能就此离去,他们打马前来要再次确认,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丘晨已经布好了陷阱等着他们了。

“等**一停下就迅速围上去,绝不能放跑一个!”

“你们谁是头?出来见......!”胡人骑兵小队长刚驻马就问道。

话音未落,胡人骑兵小队长的喉咙就中了一箭,顿时摔下马来,后面的几人反应过来想冲上前去,但各自都被人给制住了,随后全都被抹了脖子。

丘晨走上前去看着部下搜索着这队胡人骑兵,他仔细一看发现这些人的穿着好像不太一样,这时一名士兵拿着一块玉牌走了过来低声道:“大队长,这是此人的***明,名叫巴哈图,哈尔喀汗庭直属骑兵!”

拿过玉牌,上面全是突厥语,丘晨自然是看不懂,不过却会心地笑了,因为自己没猜错。

“把人拉到那边,用草覆盖住。”

干掉了这队骑兵,清理了现场,丘晨刚想带着部队继续前进,突然听到异样的声音,急忙低吼:“有**,隐蔽!快隐蔽!”

小队纷纷快速躲入草丛,大气都不敢喘。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队人出现在了他们眼前,正在慢慢靠近他们刚刚斩杀胡人骑兵的地方,所有人的心都在快速跳动,同时也都紧紧地握住手中武器,只待丘晨一声令下就可杀出消灭这队**。

不过,他们做不到全部消灭,所以绝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队人走到**地方的时候,队伍中传出了一个声音:“都头,此地刚刚经历过厮杀,虽然清理了但血味还未消散。”

“说过多少次了,叫我队长!”

“是!”

突厥语,他们是用突厥语在说话,尽管声音不大,但丘晨还是听到了其中重要的一个词:都头!这是大夏才有的称呼!

胡人军队里只有什长、百夫长、千户长、万骑长、统领、都统。

“生当做人杰!”一个声音从草里传来过来。

那名被称为都头的人先是一惊,随即反应了过来,回道:“死亦为鬼雄!是哪个队的兄弟,我是姜奕。”

这时,哗地一下草里站起来十几号人,只见一人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是我!”

看清楚来人,姜奕快步上前:“大队长!”

丘晨也不跟姜奕废话,直接开口斥责:“你怎么回事,连续两个会合点都不见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禀大队长,我......我们迷路了。”姜奕差点没羞愧地找个地方上吊去,执行如此凶险的任务,居然迷路。

丘晨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言道:“混账,老子差点以为你小子让**给剁了!你们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其实丘晨是很没有理由的,如果姜奕真的遇难,现在的战场上早就到处游弋着狩猎的骑兵,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禀大队长,一开始我们迷路之后也回头找路,可刚走到一阵就遇上了**,我们隐蔽之后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什么大汗,所以我们就跟来了,没成想还真让我们发现了喀尔达罗的王帐!”

真是祸福相依,姜奕这一迷路倒找到了目标。

丘晨一下激灵了起来,急忙问道:“在哪个位置?守备如何?路子多吗?”

“喀尔达罗王帐在西北方向最中间,四周全是守备,估计有一万人,能潜入的路子有三条,东、西、南各一条。”

“他们的粮草在什么位置,还有马匹。”

“粮草在东北方,马匹很分散,如果一有动静,他们能迅速上马。”

第6章 声东击西杀汗王


现下情况已经很明朗,虽然丘晨他们现在还未暴露,但是想要在一万人的护卫中击杀喀尔达罗还是天方夜谭,所以必须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计划才行。

粮草,马匹!

“你们几个都过来!”丘晨招呼几个队长过来,“听着,姜奕、晋英你们负责烧毁粮草,能烧多少是多少,最重要的是要引起**,完成之后立即撤离;钟奎、季熙负责把马赶出来,记住是往营帐赶,同时保留我们所需的,至于章惇,你跟我前往王帐击杀喀尔达罗!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丘晨刚想下令出动就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记住,此次行动时间为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还没有撤出营地的话视为阵亡,大部队立即撤退,不可有半点犹豫!”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黯然,他们都是在营地外围,完成任务即可撤离,可是丘晨自己可是在王帐啊,要说谁最危险,无疑是刺杀喀尔达罗的一组。

“指挥使......我......”作为丘晨的心腹,钟奎岂能眼看着丘晨入虎口而不管,不过刚想说话就被丘晨阻止了。

“此次任务凶险非凡,诸位兄弟不计生死随我至此就是为了一举击杀喀尔达罗,眼下天大的军功就在眼前,诸位兄弟随我出击!”

话音落下,原本五个小队分为三个方向行进。

到达各自的目标地点只需半刻钟,率先发动的是钟奎、季熙队,连续两个马圈的马被赶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踏平了三四个营帐。

“敌袭!敌袭!”

“是可恶的夏狗!”

营地东南方向已经乱成一团,没有了马又被突袭的胡人犹如待宰羔羊,根本抵挡不住钟奎、季熙他们,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长兵器!

此时,钟奎、季熙正上演:四十骑大踏胡人营地。

待其他方向的胡人反应过来后纷纷上马就要前往绞杀,可没成想东北方向却火势冲天,是他们的粮草!

“**!可恶的夏狗烧了粮草!”

“快救火!快救火!”

到处都是声嘶力竭的嘶吼,比起马匹践踏营地,胡人更加在乎的是粮草。

因为草原上本就缺少粮食,如果让大夏人烧掉这二十万石粮草,别说这个仗没办法继续打下去,这个冬天过后他们喀尔喀部落必将成为草原上最肥的羔羊,任人宰割!

两处的骚动自然没有办法不惊动他们的王,喀尔达罗此时正坐在王帐中命令着一个个进来禀报之人。

“告诉哈不都一定要保住粮草!”

“不要管马儿,我喀尔喀部不缺这一万骏马!我们缺的是粮草!粮草懂吗!斜古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还不派人前去救火!”

“回大汗,斜古哈千夫长说他们是大汗的护卫,最重要的职责是保护大汗。”

“混账!糊涂!看这个形式夏人最多也就百来人,需要他三千骑护卫本汗?去,让他留下五百人,其他的全去给我救火和击杀夏狗!”

喀尔达罗本就是个骄傲的人,别说只来百来号人,就是上万人他也不惧,他就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有五百护卫在旁他必毫发无损。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低估了他的对手。

喀尔达罗不会知道,要他命的敌人此时就在他的王帐外面!

在**之后,丘晨立即命令章惇带领伪装的小队串入各营帐袭杀胡人,直到喀尔达罗王帐外的护卫剩下五百人,他又派人将离王帐最近的马圈打开,几百匹马向着王帐冲去。

“拦住!快拦住!”剩下的五百护卫不露惧色,非常熟练地驱赶着马匹。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丘晨带着章惇等人已经混入护卫其中,并且快速来到了喀尔达罗的王帐外面!

“外面是怎么回事?!”喀尔达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了出来。

丘晨看了章惇一眼,后者会意,点了两个士兵跟着丘晨走了进去。

他们一直低着头,用余光看路并快速地走到了喀尔达罗的面前,这让喀尔达罗非常生气:“放肆,滚下去!”

就在这时,丘晨低吼道:“上!”

只见章惇和他的两个士兵扑向喀尔达罗,瞬间将其制服,这时丘晨才抬起头来微笑道:“你好,喀尔达罗大汗。”

不对呀!这是什么台词,怎么能这么土!丘晨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浪费了大好的见面语,说好的威武、酷炫呢!

“你,你们是夏狗!”

哟呵,还会说夏言,听不错嘛,只是可惜了老子不想跟你废话。

丘晨示意了章惇一眼,后者会意一刀抹了喀尔达罗的脖子,至此,驰骋草原半辈子的天元部盟四大汗王之一、哈伦贝尔大草原的主人、喀尔喀部落大汗喀尔达罗殒命!

随后,章惇让两个士兵割下了喀尔达罗的耳朵和拿走了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本来章惇还想将王帐里的四个女的也杀了,不过丘晨阻止了“别忙活了,赶紧撤离,粮草那边估计差不多了!”

章惇虽然话不多,但是对于丘晨的命令是毫不犹豫地执行,尤其是经历了此次刺杀喀尔达罗之后,他对于丘晨更是钦佩不已,更何况此次他可是立了一件奇功!

武人就是如此,强者为尊,能力够强自然就会让人服你。

出了营帐,章惇便让士兵通知下去撤离,他们就在五百人当中穿插了出去,不过在他们刚骑上**时候,王帐里的女人就惊慌地跑了出来大声喊道:“大汗遇刺!快来人啊!”

这下可惊动了周围的护卫,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汗遇刺?谁刺杀的?他们就在外面护卫着呢。

“是刚刚走出去的人!他们是夏狗!快追!”所有人立马反应了过来,打马追击。

随后,扑灭了火势的斜古哈和哈不都来到了王帐,看到喀尔达罗躺在座位上,脖子上一道大大血口,早就死透了,而且两个耳朵也被割掉了,这让二人火冒三丈。

“追上夏狗!将他们的头砍下来祭奠大汗!”

虽然胡人在愤怒的刺激下速度非常快速,但是此时丘晨等一行人离他们已经有五里地之距,要想追上可没那么容易!

“哈哈哈!大队长,这次咱们可是奇功一件啊!”骑在马上别提多舒服了,走了一夜的钟奎言道。

“要说居功至伟的还得是大队长,你小子充其量就是二等功勋。”随钟奎一起行动的季熙编排道。

原本没说话的丘晨回头看了一眼队伍,不紧不慢道:“功勋皆是诸位兄弟的!出发时吾等一百弟兄,现在只剩五十四人,四十六人殉国,他们是最大功臣!”

“所以,回去之后吾等务必找到这四十六位兄弟的家人,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他们父母的儿子,孩子的父亲!我丘晨在此立誓:高堂必送终,幼儿使**!”

“高堂必送终,幼儿使**!”

第7章 突如其来的骑战


丘晨一行人本以为将胡人远远拉开便大可悠闲悠哉地返回北山城,可他们还是低估了胡人的韧性,当然了,还有一个重大的因素是:能为喀尔达罗报仇在喀尔喀部落可是天大的功劳,必定能荣华富贵。

此时朝阳已半挂晴空,眼看着距离北山城只有不到十里地。

突然,在丘晨一行人的东、西、北传来稀疏但整齐的马蹄声,每个方向至少有三十骑,众人心神一紧暗道:大意了,这必定是喀尔喀部落的狼神卫!

天元部盟的四大部落都有数量不等的狼神卫,或五百、或三百。何为狼神卫?那就是马儿全都是汗血宝马,那速度,***啊!当然这是大夏的称呼,在草原上的称呼是“天马”,而这些骑兵那全是部落里的骑射高手。

喀尔喀部落不多仅有三百骑,没想到喀尔达罗此次居然带来了上百骑!这倒是让丘晨始料未及,这下麻烦大了,别说百骑对百骑了,就是三百夏骑对一百狼神卫也不一定能战胜,更何况此时他们仅有五十四骑。

丘晨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撤退!全部散开撤退!全力向北山城靠拢!”

说时迟,那时快,丘晨命令刚刚下达,距他不远处的一名袍泽居然被一箭贯穿胸口,随即应声倒下马去。

“***,这群**有射雕者!”

“快散开!散开地越大越好!不要往后看了!”

接连有袍泽被射雕者射中,自然不甘心他们留下,只是胡人聪明地很,每个被射下**袍泽都没死绝,这让临近的同袍如何能忍心丢下他们,所以丘晨只能咬牙下达不准往后看的命令,因为他不想更多的人被留下!

但是这种情况还在持续,如果只是一个劲地跑根本不是办法,只会给胡人当活靶而已,必须要有人留下阻止这些狼神卫才行!

“钟奎,命令你的人在前面那个山坡停下!”

“是!”钟奎微笑应道。

“姜奕、晋英、季熙、章惇,你们继续撤!”

“指挥使......!”

四人又岂会不知道丘晨想做什么,就要开口要求留下。

“别废话,这是命令!”丘晨斩钉截铁地喝道。

四人脸露难色,但是又不好辜负丘晨的良苦用心,对视了一眼后,手中的马鞭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地抽打着胯下马儿,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更快地返回北山城,丘晨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才更大!

小山坡眨眼便至,钟奎大声吼道:“勒马!”

“搭弓!”

“射!”

能被钟奎挑选出来的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手,且他是最清楚丘晨的,每次任务必是九死一生,所以手下士兵皆是五年以上的老卒,不管是步战还是骑战都不差,只是骑射有些不入流,所以只能是居高临下压制一下胡人。

好在胡人的先锋追赶地太急,来不及勒马,也因此就送了好几个人头给钟奎。

“好!就这么干!”钟奎哈哈大笑了起来,丝毫不畏惧即将逼近他们的其余狼神卫。

这时丘晨也上来了,钟奎本以为会被表扬一番,没成想劈头盖脑就是一句:“瞎咋呼什么,赶紧往那边的山坡撤,在这等死呢!”

要说这骑射之术,丘晨知道万万不敢与狼神卫对敌,但不妨碍他的游击之术的发挥。既然无法在运动中射杀胡人,那就找个地方停下来,借以掩护而反射。

效果极佳!这来来回回的已经射杀了近二十骑狼神卫!

这可以说是大胜了!

不过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这些狼神卫逐渐摸到了他们的规律,一看到丘晨他们速度降下来就立即散开,随后让射雕者狙击!

这一眨眼的功夫形势大逆转,丘晨他们伤亡急剧上升!

是这样子,丘晨他们**一个狼神卫,自己的袍泽就阵亡两个,二比一!那是亏大发的买卖,丘晨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必须重新想办法。

但现在丘晨只剩下十二人,而狼神卫却还有七十骑!

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丘晨想到更好的办法,西北方不远处的山坡上竟然出现了几百胡骑,不过他们没有冲下来,可能是不想妨碍狼神卫猎食。

而这个时候丘晨他们也停在了山坡上与坡下的狼神卫对峙着,好吧,其实是被虎视眈眈地看着。

这时,队伍里有一声音传出:“指挥使,看来前面的弟兄死得不冤,看看对面那个射雕者,是个三翎射雕者。”

在草原上,三翎射雕者,已是射雕者中的佼佼者,四翎射雕者凤毛麟角,五翎射雕者古往今来只听说一人,喀尔达罗的祖先,喀尔喀部落的第一任大汗,喀尔喀·卡达罗。

丘晨并不知道喀尔喀的这段历史,倒是道听途说过一些但还没办法判断射雕者的等级,更不知道所谓射雕者竟然是从喀尔喀部落出来的。

尽管很多人都不知道射雕者的等级,不过射雕者的厉害他们非常清楚,所以他们丝毫未敢放松警惕。

不过,好像丘晨他们要防范的可不止眼前的狼神卫和射雕者,还有那些在观望的胡骑。

“指挥使,你突围吧,我带弟兄们断后。”钟奎自知已经无法逃生。

丘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看了看后面的弟兄言道:“事已至此,言退已经毫无意义,想必章惇他们已经接近北山城,我等已经完成任务,上苍有意我与众兄弟同死,那来年今日便是我与诸位兄弟的忌日!”

“愿与指挥使大人同死!”

钟奎抽出佩剑振臂高呼。

“愿与指挥使大人同死!”

众人纷纷亦抽出环首刀大声响应。

丘晨微笑了一下,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就在将要指向狼神卫的那一刻,他们的东南方向出现滚滚沙尘,传来阵阵马鸣和鳞甲相互摩擦碰撞发出的声音,还有那一道道映射烈日的刺眼光芒。

“是援兵!指挥使,是援兵来了!”

“哈哈哈,**,****救兵来了!等死吧!”

“看样子得有三千骑吧,这下可以痛快地杀**了!”

.......

眼看已是必死之局,突然又可活命了,这些历经生死的老卒没有那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没有嘶吼、没有兴奋,脑子里想的大都是怎么报刚刚被追了一路的仇,对于他们来说面子仿佛比生死更重要。

或许他们早已死过,所以他们不畏生死。

虽然这些人早就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冲下去与追了他们一路的狼神卫掰掰手腕,可丘晨没有下达命令,他们也不敢随意出动只好在嘴上先过过瘾。

惊奇的是,原本非常傲气的狼神卫居然撤出了战场,回到了胡骑的队伍中,随后这支胡人骑兵就缓缓地离开了。

这倒是让丘晨出乎意料,什么时候胡人也这么怯懦了。

“阿晨,怎么样,你有没有事?我看看。”还没得丘晨抽回思绪,他的好基友孟蚩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像一个**亲一样围着他看了一圈。

可接下来,丘晨却做出了让在场三千多骑兵都惊掉下巴的事情:只见丘晨大骂了一句***,然后猛地一脚将孟蚩踹下了马!

第8章 应州府告急


傻眼、惊讶、错愕,担忧,在场所有人展现了五颜六色的表情。

本以为一场打斗在所难免,可让他们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孟蚩非但没有大发雷霆,反而爬了起来嬉皮笑脸地凑到了丘晨面前。

“消气了没,要是没有,冲这再踹哥哥一脚,我保证这次比刚刚出去地更远。”说着孟蚩居然把自己的**伸了过去。

好家伙,原本大家伙可都憋着笑呢,这下实在憋不住了,方圆五里估计都能听到笑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是丘晨的心里话。

“你说,老子出发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

“巳时前后前出北山城五里接应。”

“***,我还以为你老年痴呆了呢,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丘晨的火气又上来了。

孟蚩自知不对,哑口无言。

不过,一同前来的第一营指挥使马进上前解围:“阿晨,并不是老孟他不愿来,实在是来不了,因为应州府军情告急!”

原来如此!

丘晨看向孟蚩,这家伙莫不是连夜从三川城赶回来的吧,再看看孟蚩的眼睛,确信无疑。

“就算如此,也不该不按时接应!你知道你就来迟这半个时辰,我们就多阵亡了八个弟兄!八个啊!知道吗!”说起死去的袍泽,丘晨难掩悲伤。

尽管战场就是食人窟,战争没有不死人的。但丘晨还是想用尽办法让更多人活下来,而且他们本来可以活下来!

八个,那八个......也是孟蚩的兵啊。

“好了好了,有什么咱先回北山城再说吧。”马进言道。

......

北山城,北城门。

作为北山城军职最高的陶丘明此时正带着人夹道欢迎凯旋的勇士。

同时,丘晨等一百名勇士夜袭喀尔喀王帐,击杀喀尔达罗的消息已经传遍北山城,全城官兵无不称赞,更多的是兴奋自己能与如此勇士同在一军。

低调,低调的人才能长命!这是丘晨的宗旨。

“孟老黑,有必要这么张扬吗?”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完全不知情!”

丘晨都不用看他就知道他在说谎,完全不知情?那怎么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他的杰作,而陶丘明只是个摆设。

本来丘晨就懒得见这个所谓参将,这下好,大庭广众之下不见都不行。只见他先一步下马,快速走上前去拱手行礼。

“丘副指挥使年少有为,大破**,击杀胡王,壮哉!我已上禀都督府为尔等勇士请功!”这可是个大胜仗,陶丘明自然是高兴得不行。

“多谢参将大人!”

寥寥数语,尽管对答平顺,可众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这都让大胜的喜悦全给冲散了,没人太在乎。

赞美的话已经说了半个时辰,所以丘晨更没前往中军营帐的心思,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营帐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直到傍晚时分,丘晨才醒来。

可能是知道他这趟太过辛苦,孟蚩早早就让人守在帐外不让任何人打扰丘晨休息,当然了,一桌丰盛的晚宴还是少不了的。

“醒了?来,跟哥喝一杯,庆祝庆祝。”

丘晨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走到了桌前拿起一杯酒就干了:“不是说忻州府告急吗,怎么你还在这?”

“我兄弟大胜得归,我当然得陪你呀,告急就让他告急去!”尽管孟蚩说得很豁达,但丘晨还是听出了别的味道。

“是都督府收到了奏报知道喀尔喀部大汗已死,其下四大统领必然军心动摇,此时只需抽调北山城所有骑兵出击,即可对其两面夹击,届时必是大胜,所以三关镇都督陶丘仁让他的侄儿领兵前往,而你继续做你的防御使。对吗?”

孟蚩一脸惊讶地看着丘晨,心想:这家伙还是人吗?!

“阿晨,你说你小子脑子是怎么长,怎么就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老实说是不是假装睡觉然后偷偷去中军营帐偷听了?你没猜错,都督府抽调了北山城的两千骑兵。”孟蚩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丘晨本欲再开口说几句,不过看着孟蚩压根不在意这件事也就没那耐心了,不过这种事他确实不是猜的,而是现实给了他很多体验的机会。(当然不是在这)

“得,反正不是我的事,懒得理会。”丘晨拿起酒杯连干了三杯,“嗯,这酒不错,三川城的云仙醉吧。”

“好小子,看你也不过**年岁,怎么对这酒这么了解,我可告诉你,哥哥我可是下了血本,且不说这云仙醉值多少钱?光是能搞到已经是很难了,那可恶的奸商居然一日只售百斤!气煞我也!”

孟大指挥使,你所说的那个奸商此时正坐在你的对面。

一日百斤,看来口碑效应已经起效,是时候告诉老侯让他加大投入了。另外,太原府、延安府的酒楼也要开起来才行。

“一两银子一斤也叫下血本,指挥使大人,您这个血本好像并不是很大嘛。”丘晨开起了小玩笑。

“谁说是一两银子一斤?!老子我花了五两!”

“你脑子让驴踢了,五两银子也要?”

“要怪就怪那个奸商,要不是他们一日才售百斤,老子也不用哭爷爷告奶奶还给了高价才别人手中买到一斤。”说起奸商,孟蚩有点咬牙切齿。

丘晨嗤笑了一声说:“行了,我明日回一趟三川城给你带两斤过来行了吧。”

“明日去三川城?我也去!”

“你不是刚从三川城回来吗?”

“我陪你回去啊!”

“我一大老爷们,用得着你陪?再说了,你可是北山城防御使,现在危险还未**你敢擅离职守?小心都督府治你的罪!”

“现在陶丘明走了,北山城我最大,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牛!非常牛!丘晨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随着夜渐渐暗了下来,丘晨和孟蚩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们俩在营帐内开怀畅饮的时候,突然外面鼓声大作,随即传来呐喊声。

“敌袭!**围城了!”

这时候胡人围城了?!简直不可思议,从哪冒出来的胡人?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还是说......

丘晨和孟蚩对视了,随后惊恐地冲出了营帐,快速地跑上了城头,放眼望去是一片火海,至少有五万骑兵,只见胡人手举火把将北山城围得水泄不通,更胜之前!

“完了,陶丘明带出去的两千骑兵估计是没了。”丘晨嘀咕道。

“不可能,那可是两千骑!就算打不过还不会跑吗?”孟蚩绝对不敢相信,仅仅几个时辰五千骑兵就没了。

“要是他们直接撞入了**的怀里呢?”

“这......”孟蚩虽然不愿意相信,但那很可能就是事实,要不然无法解释城外这五万胡人骑兵为什么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连续的战斗减员,再加上兵力抽调,如今北山城的守备力量已经大打折扣,北山城危矣!

第9章 血战北山城(一)


原本安静的北山城此刻全都动了起来。

不过士兵们没有慌乱,而是非常习惯性地拿起自己的武器并快速前往自己的作战位置,随后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做好一切战斗准备。

“所有人都听着,**只善骑战,并不善攻城,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不可随意放箭,待**靠近城墙五十步再放,听清楚没有!”

一名队正正操着一口纯正的北境口音指挥着。

话音刚落,原本灰暗的天空却出现一道道流星,且正以极为快速的速度冲向北山城。

“隐蔽!快隐蔽!是火弹!”

什么?!火弹!胡人怎么会有火弹?

在第一轮火弹的攻击下,伴随着火种四散,不少士兵都被烧伤,同时北山城墙也出现了一个个的缺口,好在并不是很严重,但是几轮下来,北山城焉存?!

“***,***胡人从哪里来的攻城车!指挥使大人,快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不用到天亮,我北山城必定沦陷!”

胡人的攻势非常猛,不到半刻钟就有部下向自己的指挥使诉苦了。

好在陶丘明带走的只是两千骑兵,四个营的指挥使此刻尚在城内,因此在指挥上还算得心应手,不至于出现溃退的迹象。

“孟蚩,你是防御使,你快想想办法啊!”马进作为老大哥在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跟你客气,直接了当就问道。

孟蚩可不是什么神仙,胡人一反常态不顾黑夜猛攻北山城,已经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了,而且就这攻势来看,胡人是铁了心的,北山城此时已是危如丸卵。

派兵求援?来不及!

坚守待援?守不住!

主动出击?白送死!

这事分明就是个死局啊!

......

“孟蚩,你发什么楞啊,军情紧急!眼看着**就要杀进来了!”见孟蚩没回自己的话,马进又喊了一声。

“马指挥使,稍安勿躁,且让老孟好好想想吧。”

孟蚩现在头都大了,各种计策在他的脑子里一遍遍地过,愣是没有一条能行的。难道真的要与北山城共存亡了吗。

就在所有人都焦急万分的时候,营帐又走进来一个人,是刚刚巡视城头返回的丘晨“我建议打开城门让**进来!”

“什么?!阿晨,你疯了?**可是有五万人,咱们有多少?不到八千!打开城门让**进来**我们吗?”第三营指挥使徐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别急嘛,且听阿晨说完。”孟蚩摆了摆手示意徐震坐下。

“各位指挥使,小弟此计为置之死地而后生!众所周知,胡人善骑战,而我大夏有甲胄,不敢说步战无敌,但绝不是胡人所能比拟,进城之后,胡人骑战优势无法施展,而我大夏却可凭借甲胄之利、战阵之强对其进行绞杀!”

“同时,我们亦要派出快马前往三川城求援!双管齐下,我北山城或可保存。”

众人相互交流了一下,觉得此计或可一试。

“阿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三川城无法派出援兵该怎么办?”一向稳重的第六营指挥使董诚思索了一番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错,老董说得在理。”

“如此,我等只有与北山城共存亡!”孟蚩站了起来环视了众人说道。

与北山城共存亡!

大夏军纪,临阵脱逃者,杀无赦!无上级军令而弃城者,杀无赦!与北山城共存亡或可让家人得到抚恤,要真是弃城,那必然祸及家人。

因此,在大夏几乎是看不到有弃城之将领。

“诸位指挥使,暂且宽心,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胡人进了城就跟野兽进了笼子一般,就是得看看吾等如何驯兽罢了。”见气氛有些凝重,丘晨给他们来了一个鼓励。

在场的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年纪最大的马进今年四十有二,经历的血战、苦战不计其数都活了下来,不过对于今天这样的局面他也是第一次遇上,所以不免有些不自在。

“阿晨说的没错,既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索性大杀四方!好歹也让延安府的大人们瞧瞧我北山城驻军的血性!”第三营指挥使徐震那叫一个豪迈。

“既然如此,阿晨,你打算用何种战法?”既然决定与北山城共存亡,那讨论如何杀敌自然就摆上了台面。

丘晨轻笑了一声:“火攻。”

“火攻?!阿晨,火攻之后北山城可就剩下城墙了。”孟蚩有点懵,这哪是杀敌呀,这分明是......

“军情紧急我现在不细说了,诸位指挥使按照我说的先做吧,咱们边做边说!”

随后,在丘晨的安排下,各营都拿到了自己的任务,任务很简单:把城里所有的酒缸和酒全都拿出来,全放在各个大道上。

但是问题来了,北山城目前的士兵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到八千人,可问题是城内何处可藏下着近八千人呢?

这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不过最后还是丘晨想出了办法,所有士兵全部进入民居!擅闯民居是要受军法的,所以平日里士兵们可都是在军营的,除了正常的巡逻队以外。

几位指挥使回去之后,早就按奈不住的孟蚩拉着丘晨问道:“你小子跟我实话实说,此战可有把握?”

“单靠我的计策那肯定成功不了,最重要的还是咱这八千袍泽,只要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相信就算是玄武军都能干趴下。”丘晨翻了几下白眼说道。

不吹牛能死啊!干趴玄武军?那可是公认大夏第一军!人数刚好与今日围城的胡人相当,也是五万人,同样是骑兵!这小子吹牛不打草稿,就这八千人面还没见到人家估计就给灭了。

孟蚩自然知道丘晨是在安慰他,但还是没忍住。八千对五万,这个仗别说孟蚩了,就是三关镇都督都没打过呀,估计也就大夏战神、帝都的神武侯夏侯武打过。

“你小子就会瞎吹,你能见到玄武军再说吧,”

丘晨知道孟蚩已然放松,也就不再言语,而是陪着他走出了营帐看向时暗时亮的星空,还有那火花四溅的城头,很明显胡人的攻势没有停止!

不过胡人的火弹密度在逐渐减小,这是个好兆头,也是个坏开始,因为只要火弹一停那就意味着胡人将会发动全面攻击!

“报告指挥使大人,北城墙被**炸出了一个大缺口!”

“命令华珙去给我堵上!务必给我坚守一个时辰!”孟蚩下意识地命令其下属的一个都前往阻敌。

“不必守一个时辰,只需两刻钟!随后让华珙佯装溃败引**入大街。”丘晨料想只需再有两刻钟的时间足以让各营安放完所有的火点。

第10章 血战北山城(二)


得到军令后,华珙丝毫不敢耽搁带领着所属部众立即赶到了大缺口处。

原本想着情况不至于很严重,直到华珙赶到,此时胡骑距离缺口处不到一百步!这对于骑兵来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华珙压根来不及组织拒马栏!

情急之下,华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行为,高喊:“弟兄们,跟我冲上去堵住缺口!”

以血肉之躯筑起新的城墙!

壮哉!真勇士也!

可惜,血肉城墙终究是血肉不可能毫无破绽,更不可能抵挡胡骑的铁蹄,仅一个冲锋就有近十名士兵倒下了,是活生生被踩死的!

即便如此,华珙手下士卒亦不曾有丝毫畏惧反而将身体挺得更直。

这便是**,这便是军纪!

可这种行为在胡人的眼里却是无比可笑的,尽管他们也推崇勇士,但如这般愚蠢的勇士可不值得称赞,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收割他们的首级!

“冲过去,杀光他们!”(突厥语)胡人骑长指挥着骑兵再次发起了冲锋。

胡人骑兵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冲锋,至少两千骑向华珙的防线冲了过去,这也证明了华珙的猜想:前一次只是小小的试探。

介此,华珙面露微笑随即低吼道:“弟兄们,站稳了都别乱了阵脚,等**靠近我等五十步之内再后撤,都给我往**大街逃,听明白没有!”

“明白!”

“一百步!”

“八十步!”

“七十步!”

“六十步!”

“弟兄们,跑!”

华珙带头把手中的武器一扔掉头就跑,手下士卒自然无不跟随。

这些年,胡人在夏人的手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诡计的亏,所以早已学得精明起来,两千骑还仅仅是打前站的,真正的主力是紧随其后的三万精骑!

眼看着两千骑悉数入城,后面的三位万骑长自然不再等待,纷纷下令杀入北山城!恰好城墙缺口足够大,所以不到一个时辰,三万胡骑业已全部入城。

胡人骑兵的速度真不是吹的,两千前骑刚刚杀过**大街,后面的三万精骑就到了,而这正是丘晨等人久待的战机!

“呜!呜!呜!”

就在胡人的三万精骑刚准备通过**大街之时,四周突然响起了号角声!但胡人非常清楚这并不是草原所有的号角声,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他们中埋伏了!

三个万骑长大惊,随即大声喊道:“是夏狗的埋伏!快,快撤出城去!”

骑兵队伍发生**,纷纷巡视四周,说时迟那时快,号角声之后空中飞下一个个酒坛和火把,顿时,**大街四周燃起了熊熊烈火!胡骑也有不少人身上也被烧到。

战**嘶鸣和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最后交织到了一起。

“舒克都,后路已断唯有向前,我带着我手下勇士冲过去!用战马踏出一条血路来,先杀出了这条街再说!”其中一名万骑长冷静下来说道。

“我年纪最小让我去,巴布洛你跟舒克都带着人冲出去!”

“鄂尔泰......”舒克都和巴布洛没想到这个年纪比他们小六岁的骑兵统领会这么勇敢,最重要的是此人可是塔什希布的小舅子。

说实在的起初舒克都和巴布洛有些看不上眼他,认为他不过是仗着阏氏弟弟才当上统领的,可眼下却彻底改变了看法。

不过,舒克都和巴布洛还真不敢让鄂尔泰去干这种事。

“我为大骑长,你们都听我的号令,我负责杀出一条血路!你们还年轻,喀尔喀部需要你们!”舒克都作为老资格说道。

不过舒克都、巴布洛、鄂尔太似乎忘记了他们此时身在夏城,并不是广袤的大草原,而且此城还是大夏九边之一三关镇最为重要的北山城,想要如疾风般驰骋绝无可能。

而且北山城它不仅是一座城,还是一个军营!另外在丘晨的改造布置下,这里已然变成了一个巨型的绞肉机!

在舒克都的奋勇拼杀下,以付出一千骑的代价确实杀出了一条血路,随即巴布洛和鄂尔泰带着所属部众朝两个方向继续掠杀夏军,一路上势如破竹所见之人皆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好不得意。

不过他们二人不曾发现,有一个很微妙的东西在变化着,那就是街道越来越小,而他们的行军线越拉越长!长得队伍前后的厮杀都察觉不到!

胡人三万精骑就这样被切割分散在了这座军营里。

而此时,早就等候多时的北山城四个营纷纷出动,对这些分散的胡骑进行绞杀!

“放箭!”

又是火箭!长约三百步的街道瞬间起火,胡骑躲避不及又损伤不少,最重要的是坐下马儿失控,四处乱窜!

“杀出去!杀光**!”

喊杀声大作,各营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胡人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刚准备组织反击可夏军在击杀一阵之后却逃离了,压根找不到人!

胡人愤怒不已,难道夏人会上天入地不成?!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懦弱的夏狗!有本事与我等一战!”

哟呵,还是有挺多会说夏言的胡人,不错嘛,小小的激将法。

不过没用,就算是胡人骂遍了十八代祖宗,还是见不到夏军一点点踪影。

可当胡人的谩骂声停下之后,夏军又再一次出现了!

一阵冲杀,每人**一名胡人。

再次出现,又**一名。

如此反复,胡人的伤亡在不断增加,但让胡人最愤怒的是直到现在还没能找到夏军的藏匿之所!这是**裸的**!

几番较量下来,胡人不敢再分散掠杀,而是成队分批进行**式捕杀。

但是,巴布洛和鄂尔泰原来的两万骑兵如今只剩下不到一万五千骑!仅仅三个时辰就损失了五千骑!这个伤亡不可谓不大。

“鄂尔泰,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必须尽快找出夏狗藏匿之所!”

“我岂会不知,只是夏军根本不与我等厮杀,根本抓不住他们!”

“真是可恶,狡猾的夏狗!”

“巴布洛,我有个想法,我们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何意?”巴布洛很疑惑。

鄂尔泰邪笑了一下说道:“既然夏狗能放火,那我们也可以放火!我等把这北山城给它烧了,我看他们往哪里躲!”

“好办法!”巴布洛惊呼。

“好,那你我就按计划行事,把北山城烧了之后再回此处会合,届时夏狗必定会在此与我等决战!”

看来这个鄂尔泰还学过一些夏朝的兵法,巴布洛暗道。

其实兵法在天元部盟不是没有,只是能学到的大多都是上层贵族,可是上层贵族又有多少个是真正上阵杀敌的呢。

所以尽管像巴布洛这样的万骑长不懂兵法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他能统领骑兵,会指挥骑战,深谙骑兵战术。

不消半个时辰,半个北山城都让他们给点着了,之所以只点燃了半个北山城,是因为碰上了北山城的夏军主力!

而此时,第一营马进、第三营徐震、**营赵良、第六营董诚已经率领士兵从四面包围住了鄂尔泰和巴布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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