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额头撞在坚硬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我不该那样做……真的不该！”

小虎泪流满面，整个人崩溃，声音因哭泣断断续续。

仿佛每个字都在剜他的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像是被迷住了一样……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

他的泪水滴落在泥土里，混杂着腐烂伤口渗出的脓液和黑血。

整个场景诡异凄凉。

我看着他，怒火中烧，但更多的是无奈。

火光映照着小虎痛苦的脸庞。

砰砰砰！砰砰砰……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早已磕破。

鲜血顺着脸颊滴落，染红坟前的土地。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四周吹过。

火光摇曳不定，纸钱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四周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加压抑。

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快继续，别停！”我声音紧张急促。

必须让女尸得到安抚，否则小虎命将不保。

小虎脸上布满汗水和泪水，快要虚脱，但还是在磕头。

“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回响冷不丁从坟地深处传来。

13

像是地底深处传来的低语，模糊又诡异。

我心脏怦怦狂跳，似乎感觉某种不祥的东西正在接近。

“小虎，快！”

我催促他。

“继续给她磕头！不要停！”

小虎已经力竭。

但听到我的话，他还是拼尽最后的力气继续磕头，嘴里不停道歉。

他声音越来越虚弱，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上。

忽然，火焰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一般，瞬间熄灭。

纸钱化作灰烬，风中带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