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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小青梅抢夺我父亲的商船出海游玩,双双失踪后

小说《未婚夫和小青梅抢夺我父亲的商船出海游玩,双双失踪后》,现已完本,主角是青梅沈桑宁,由作者“锂音”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正合我意。我乐得清静,每日只在自个儿院子里看看账本,琢磨着如何将我沈家的生意与这国公府的权势更巧妙地结合起来。春晓渐渐从最初的惊恐中平复,但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复杂。她大概还在消化那个“亲手凿沉船”的冲击...

精彩章节试读


世子妃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平静,也更暗潮汹涌。

贺岩庭说到做到,自成婚那夜离开新房后,再未踏足我的寝室。他给了我世子妃应有的体面和尊重,吃穿用度一律按最高规格,下人也不敢怠慢,但那份疏离和冷漠,也清晰得如同院墙上的冰棱。

公婆那边,更是视我如无物。

晨昏定省?免了。

柳氏原话是:“看见她就想起我的珩儿,心里堵得慌,以后不必来了。”

正合我意。

我乐得清静,每日只在自个儿院子里看看账本,琢磨着如何将我沈家的生意与这国公府的权势更巧妙地结合起来。

春晓渐渐从最初的惊恐中平复,但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复杂。她大概还在消化那个“亲手凿沉船”的冲击。

我懒得解释。

这世上,没人能真正对另一个人的伤痛感同身受。他们只会嘲笑你的狼狈,或者同情你的软弱。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同情。

时间一晃,过了半月。

京城关于我的风言风语,渐渐被新的趣闻取代。就在我以为,那对狗男女已经喂了鱼,我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时,命运却跟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

我正倚在窗边小憩,春晓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姑……姑娘!不好了!二、二公子……他……他们回来了!”

我手中的团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回来了?

贺予珩和江心艺,竟然没死?‌‍⁡⁤

“说清楚!”我猛地站起身,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

春晓喘着大气,语无伦次:“门房刚传来的消息!二公子和江小姐……他们被过往的商船救了!现在……现在已经到府门口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我千算万算,算准了海流,算准了风暴,算准了那艘船会在那个时间点沉没……却独独没算到,他们命居然这么大!

就在这时,外面已经传来了喧哗声,哭喊声,夹杂着柳氏撕心裂肺的“珩儿!我的珩儿!”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死?

没关系。

活着回来,或许更好。

亲眼看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失去,那种滋味,比直接死了,更折磨人。

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对春晓露出一个苍白而柔弱的微笑:“走,我们去迎接……‘死而复生’的二弟。”

国公府前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柳氏紧紧抱着一个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的年轻男子,哭得几乎晕厥过去,一口一个“心肝肉”。

那男子,正是我那自命不凡的未婚夫,贺予珩。

多日海上的漂泊和惊吓,让他瘦脱了形,往日里刻意维持的**倜傥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惶恐和一丝藏不住的怨怼。

而他身边,同样狼狈不堪、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的女子,便是江心艺。

她父亲是个五品京官,自称清流,她向来以此自傲,看不起我商贾出身。

此刻,她虽面色蜡黄,发髻散乱,但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嫉恨。

定国公贺擎站在一旁,虽竭力维持着家主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手和泛红的眼圈,也泄露了他激动的情绪。

贺岩庭也闻讯赶来,站在稍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阖家团圆”的一幕,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贺予珩猛地推开柳氏,几步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变形:

“沈桑宁!你这个**!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我大哥的床?!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恶毒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狠狠扎来。

柳氏也像是被提醒了,立刻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瞪着我,附和道:“没错!珩儿,就是这个扫把星克你!你一走,她就勾引你大哥,霸占了世子妃的位置!”

江心艺则走到贺予珩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臂,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予珩哥哥,你别怪沈姐姐了。她一个商户女,能攀上定国公府已是天大的运气,二公子您生死未卜,她为自己打算,也是……人之常情嘛。只是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身上料子普通的衣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只是可惜了,沈姐姐这般着急,怕是也没落着什么好,瞧这穿戴,还不如在娘家时风光呢。怕是世子爷,也并非真心待你吧?”

一唱一和,直接将我钉死在了耐不住寂寞、水性杨花、****的耻辱柱上。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虽然不敢明着议论,但那闪烁的眼神和窃窃私语的模样,无疑是在认同他们的说法。

我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的指责和鄙夷。

然后,在贺予珩再次开口**之前,我缓缓抬起头。

眼眶瞬间泛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身子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我看向贺予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伤和委屈,声音轻颤,带着哭腔:

“二弟……你、你怎能如此说我?”

我吸了吸鼻子,泪水终于恰到好处地滑落一滴。

“当日听闻你与江小姐遭遇不测,我……我恨不能随你去了才好!是父亲母亲怜我,是……是世子爷顾全大局,说绝不能在此刻让国公府再添笑柄,不能让外人说我们国公府无情无义,**未婚儿媳,才……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让我暂且顶着世子妃的名头,稳住局面,等……等你回来啊!”

我一边说,一边“无助”地看向贺岩庭,又“害怕”地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公婆。

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贺岩庭确实有维护国公府声誉的考量,假的是我把他塑造成了一个被迫牺牲自我、维护家族利益的受害者,而我自己,更是完全被动、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

我把所有的责任,都轻巧地推给了“顾全大局”的世子和“维护家族”的公婆。‌‍⁡⁤

果然,贺予珩愣住了,疑惑地看向父母和大哥。

柳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难道能否认当初同意婚礼是为了家族声誉?

贺擎皱紧了眉头。

贺岩庭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他没有开口否认。

我继续添火,泪眼婆娑地看着贺予珩,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歉意:“二弟,你若怪,就怪我吧!是我不该活着,平白占了这位置……我这就去求父亲母亲和世子,将这世子妃之位还给……还给该得的人……”

说着,我作势就要向贺擎和柳氏跪下。

“够了!”

贺岩庭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贺予珩和江心艺,最后落在我身上,淡淡道:“既然二弟平安归来,便是天大的喜事。其他琐事,容后再说。先让二弟和江小姐好生梳洗休息。”

他一句话,暂时压下了这场风波。

但我知道,种子已经埋下。

贺予珩看着我的眼神,少了几分愤恨,多了几分怀疑和复杂。

江心艺则狠狠瞪了我一眼,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以退为进。

柳氏连忙拉着贺予珩,心肝宝贝地叫着,张罗着下人准备热水吃食,彻底无视了我。

我低着头,用帕子掩着面,肩膀微微**,仿佛伤心欲绝。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帕子下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晚,京城再次沸腾。

“听说了吗?定国公府二公子没死!带着他那小青梅回来了!”

“天啊!那现在府里岂不是炸锅了?世子妃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一个商户女,还是个弃妇,难道真占着世子妃的位置?我看啊,迟早被休!”‌‍⁡⁤

“我看未必,你们是没看见,当时二公子指着世子妃的鼻子骂,结果世子妃三言两语,就把责任全推给了世子和公婆,说自己是被逼的!”

“真的假的?这沈氏女有这么厉害?”

“厉害什么呀,就是会装可怜呗!不过也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要怪就怪二公子自己作死,跟别的女人出海,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也是,这下有好戏看了!兄占弟媳?不对,是弟生还,兄该如何自处?”

“还有那个江小姐,清流家的姑娘,没名没分跟着二公子出去,现在回来了,这算怎么回事?”

茶楼酒肆,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再次甚嚣尘上。

风向悄然转变。

有人开始质疑贺予珩和江心艺的行为不端,有人同情我的“身不由己”,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期待着定国公府这场***戏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