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李柔嘉陈山)免费阅读全文_完结小说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李柔嘉陈山)

小说叫做《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李柔嘉陈山)免费阅读全文_完结小说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李柔嘉陈山)》是一缕西周的小说。内容精选:古代言情《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是作者“一缕西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柔嘉陈山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爆哭!娇软表妹不攀我这棵高枝了【双重生丨追妻火葬场丨双洁丨笨蛋娇软美人丨甜宠丨男主阴暗病娇偏执丨唯爱女主】【表妹有个白月光,不是我】李柔嘉活了两辈子,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光风霁月的表哥淳于晦。一个是她最卑贱时伸手给她的更夫陈山。她的每一次喜欢都情真意切。前世,...

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

《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柔嘉陈山,讲述了​”沈青容微微颔首致谢。李良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温声道:“过几日就是中秋了,到时候我应该能有两日休沐,再回来好好陪陪你和阿年。听说城里晚上会有灯会,很热闹。”沈青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笑着点点头:“好...

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 在线试读

然后就没了下文,只顾着埋头吃饭。
李柔嘉在心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腹诽道:我这爹可真是一块木头!多说几个字会死吗?夸夸阿娘手艺好、辛苦了,再说点军营里的趣事,这不就聊起来了吗?真是急死个人!唉,连陈山那个榆木疙瘩,情急之下都知道说几句哄人开心的话呢!
沈青容倒是并不介意,只是柔柔一笑,轻声细语地问道:“夫君用过饭还要回军营去吗?”
“嗯,要回。”
李良放下碗筷,如实说道,“晚上还要操练那群新招来的兵蛋子,得盯着点,不然那群小子能偷懒耍滑。”
念着他们夫妻久别重逢,莫老将军体恤,这才给了他几日休沐安置家小。
如今一切基本安顿好,他自然该回归岗位。
沈青容脸上也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只是乖巧地点点头,又想起一事,道:“夫君,关于崔媪和莫二的事……那日匆忙,也不知他们后来如何了。”
“哦,我知道,你那日说了我便记着呢。”
李良忙道,“已经派人四处留意打听了,也托了往来锦州方向的商队帮忙问问。若是他们平安到了漠城地界,我定然第一时间知道,带他们来见你,你放心。”
“嗯,谢谢夫君费心。”
沈青容微微颔首致谢。
李良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温声道:“过几日就是中秋了,到时候我应该能有两日休沐,再回来好好陪陪你和阿年。听说城里晚上会有灯会,很热闹。”
沈青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笑着点点头:“好。”
用过晚饭,李良又陪着李柔嘉说了会儿话,问了问她这些年的生活,听女儿用稚嫩的声音刻意只挑有趣的事情说,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欣慰。
待到天色渐晚,他便起身披上外袍,回军营去了。
送走丈夫,沈青容难得闲暇下来。
她让丫鬟点了盏油灯,就着昏黄温暖的灯光,将白日里在街上买的绣绷子和各色丝线拿出来,像以往在黍州家中那样,安静地坐在窗边,做起了女红。
针线穿梭,动作娴熟而轻柔,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从前平静的岁月。
李柔嘉趴在旁边的案桌上,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着瓜子,静静地看着她娘绣花。
跳跃的灯火给母亲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沈青容手极巧,绣花鸟虫鱼无不栩栩如生,配色也淡雅别致。
不像她,写字画画还勉强能看,一碰针线女红,那十根手指头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笨拙迟钝得要死。
前世为了讨好淳于晦,她曾熬了几个通宵,手指被扎得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好不容易才绣成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纹样的荷包,满心欢喜地送出去,结果却被他随手放在一边,后来更是听说被松山别苑那几个势利眼的丫头捡到,背地里好一顿嘲笑,说针脚歪斜如蚯蚓爬,配色俗气,白白糟蹋了好料子。
那时她只觉羞辱和气愤,如今看着灯下母亲灵巧翻飞的手指和逐渐成型的精美图案,她才恍然,有些东西,或许是天生就注定的,强求不来。
而真正值得珍惜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浮华的表象和虚情假意的迎合。
这么细细追想起来,竟都已是上辈子那般遥远的事情了。
李柔嘉望着窗外的月光。
算算日子,上辈子的这时候,正是淳于老夫人风光大办的六十寿辰。
而那位名动清河、乃至整个北梁的少年郎——淳于晦,淳于初霁,也恰在此时从南齐游学归来,风尘仆仆地赶上了这场盛宴。
那时的淳于府,是何等的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笙歌鼎沸。
她刚随着母亲忐忑不安地踏入那高门大户,还是个从黍州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所谓“表小姐”,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炫目,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羡慕。
老夫人的寿宴,她们这等远道而来、近乎打秋风的穷亲戚,竟也能在末席拥有一席之地。
那日晚宴,在她稚嫩而卑微的眼中,最璀璨夺目的并不是那照亮了整个清河郡夜空的绚烂烟火,而是那个仿佛踏着烟火盈辉、披着月华清冷而来的少年郎。
淳于晦,淳于家的二房嫡子。
少时便以机敏闻名,天资聪颖,慧而好学,五岁启蒙习文,七岁便能作出令人惊叹的诗句,十三岁时便已胸藏沟壑,言谈间皆是天下大势。
后来,他果然不负众望,在三甲夺魁,成了北梁最年轻的状元郎,风头无两。
可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平步青云之时,他却出乎意料地辞官而去,隐居乡野,访名山寻圣贤,修纂古籍,俨然一副不慕名利、不羡权贵的超然姿态。
再后来呢?
再后来,便是长安城破,烽烟四起,南齐与**军联手攻下北梁,天下大定,改国号为新齐。
而那位昔日辞官归隐的谪仙人物,却以新朝大司**身份,重新登上了权力之巅的朝堂。
她流放苦寒叶城那日,锣鼓喧天,正是他紫莽玉带加身,位极人臣,风光无限之时。
长安城的繁华大街上,她的囚车肮脏破败,与他那装饰华贵、象征着无上权柄的马车相错而过。
不知是因街边喧哗,还是某种莫名的心血来潮,他竟撩起了马车侧帘。
他依旧丰神俊朗,亭亭若山间孤松,清冷似云间明月。
可她却已面目全非,左颊上烙着屈辱的“囚”字,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
隔着满街看热闹的人潮与喧嚣,那惊鸿一瞥,便是她见他的最后一眼。
这样一个云端之上的谪仙人物啊,本就不该是她这样挣扎于泥泞、满手污秽的一介凡人可以肖想、可以玷污的。
前世的痴妄,如今想来,不过是场可笑又可悲的自取其辱。
“阿年,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沈青容铺好床褥,回头见女儿还趴在窗边,眼神飘忽,不由轻声唤她。
“啊,没什么,”李柔嘉猛地回神,转过头来时,脸上已换上符合她年龄的憨然笑容,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前尘忆梦从未发生过,“我就在想过两日中秋,咱们能吃些什么好吃的,听说漠城的奶月饼很不一样呢!”
沈青容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满是慈爱,“就你惦记着吃的。桌上那瓜子少吃些,本是买来嗑着解闷的,你倒好,当零嘴不停嘴,仔细上火嗓子疼。”
李柔嘉乖乖地将手里捏着的几粒瓜子放回小碟子里,声音软糯:“知道了,阿娘。”
这一次,她重新拥有了父母的疼爱,这比什么都重要。
那清河郡的烟火再如何璀璨炫目,那云端上的人再如何风华绝代,错过了,也不会再让她感到半分遗憾。
她的烟火,在漠城,在团聚的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