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的倾心著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现代言情《和亲后,我把暴君驯成了狗》是作者““白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唐郁雾司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和亲公主唐郁雾被三皇子司藤当狗锁在院里,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怎么死。她却转身勾引了那位体弱多病的二皇子。司忱温柔拭去她唇边血:“跟着我,你要什么?”“要司藤的命,要你的心。”后来她真把司藤杀了,也真把他的心撬开了。直到敌国铁骑兵临城下,他身着龙袍向她伸手:“雾...
现代言情《和亲后,我把**驯成了狗》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唐郁雾司忱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白茶”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谢芸用团扇半掩着唇,轻笑一声。“苏小姐喜欢这月下梅景?再往前些,过了这片假山有一处小梅林,是家父精心打理的,此刻想必开得更好,苏小姐若有兴致可往前走走,只是夜间露重,仔细着凉。”“多谢三小姐指点。”唐郁雾福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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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郁雾作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劳三小姐挂心了,玉儿并未寻物,只是第一次见这般隆重的宴会,这般精致的府邸,心中实在好奇,方才在席间坐着,见窗外月色甚好,庭中似乎景致颇佳,便想着趁出来**,顺道瞧上一眼,开开眼界罢了,让三小姐见笑了。”
谢芸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用团扇轻轻抵着下颌,缓缓道:“原来如此,苏小姐这般说,倒是芸儿多虑了。”
“只是这夜里园中路径杂,苏小姐一人走动总归要小心些,方才见苏小姐似在廊下驻足观望,神色似有留意,芸儿还以为是苏小姐在寻什么人呢,若是寻人,告知芸儿一声,芸儿或可代为通传,也免得苏小姐独自找寻,徒增周折。”
唐郁雾心中冷笑。
这位谢三小姐怕是早已注意到她离席后的动向,此刻特意等在这里,看似关切,实则步步紧逼来敲打试探她。
面纱之下,唐郁雾的唇角抿着。
“三小姐说笑了,玉儿初归京中,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这满堂宾客于玉儿而言皆是陌生,又能寻什么人呢?”
她望向庭院中那几株在月光下更显清冷的梅树。
“不过是贪看这月下疏影,暗香浮动,一时出神罢了,倒让三小姐误会,是玉儿举止不当了。”
谢芸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分。
那双眼睛在面纱上方平静无波,竟让她一时看不出任何伪装的痕迹。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这位苏小姐真的只是单纯好奇,出来透透气,看看夜景?
“苏小姐言重了,是芸儿多思了。”
谢芸用团扇半掩着唇,轻笑一声。
“苏小姐喜欢这月下梅景?再往前些,过了这片假山有一处小梅林,是家父精心打理的,此刻想必开得更好,苏小姐若有兴致可往前走走,只是夜间露重,仔细着凉。”
“多谢三小姐指点。”
唐郁雾福身一礼。
“玉儿记下了,只是出来的久了,恐父亲寻我,也该回去了,这梅景改日若有机会,再行观赏不迟。”
谢芸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似乎也散去:“也好。那我送苏小姐回席?”
“不敢劳烦三小姐,玉儿认得路。”
唐郁雾婉拒,再次颔首示意。
谢芸站在原处,手中的团扇停止了摇动。
她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这位苏小姐倒是与她预想中有些不同。
而走出一段距离的唐郁雾,感觉到身后的视线终于消失,才舒了口气。
这谢府,果然步步惊心。
一个看似温婉的庶女,都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
她抬起头,望向主厅方向。
沈屹川应该还没离开吧。
唐郁雾从回廊返回宴会主厅附近。
苏尚书尚未归来,她便在靠近厅门一侧的椅子上暂且坐下。
很快就有一位少女在同伴的怂恿下,朝着唐郁雾这边走了过来。
看其衣饰打扮,应是某个中等官员家的女儿。
“苏、苏小姐安好。”
少女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有些紧张。
“我、我是光禄寺少丞家的,姓李,名唤婉茹,方才、方才见苏小姐独自在此,可是闷了?若不嫌弃,可、可愿与我们一同说说话?那边几位姐妹,正聊着京中时兴的花样子呢。”
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聚在一起的几个年轻小姐。
那几位也正朝这边张望,脸上带着友好的笑意。
李婉茹显然是被推出来打头阵的。
若能交好这位苏尚书千金,对她、对她的家族无疑都是有益无害的。
唐郁雾抬眸,隔着面纱对李婉茹微微颔首。
她正打算按照苏玉儿的人设给出一个友好的回应。
不悦的冷哼从斜侧方传来。
“哼!”
唐郁雾和李婉茹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谢采儿已从水榭那边回来了,正与两个跟她要好的小姐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
她手里把玩着一支新折的梅花,眼睛却冷冷地扫过李婉茹。
李婉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变得有些苍白。
谢采儿身旁一位穿着粉衣下颌尖瘦的小姐,用团扇掩着嘴,低声对谢采儿说了句什么。
谢采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有些人啊就是眼皮子浅,见着个高枝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也不看看那高枝稳不稳当,扎不扎手,咱们谢家的梅花难道不香么?”
李婉茹的脸色更白了。
谢采儿是谢侍郎最宠爱的嫡女,谢家是今夜的主家,在京城闺秀圈中也颇有影响力。
而苏尚书虽然位高权重,但苏小姐毕竟刚刚归家,深浅未知。
得罪了眼前实打实的谢家宠女,以后在京中闺秀的圈子里,恐怕就难混了,怕会影响到父兄与谢家的关系。
可若放弃了结交苏小姐的机会......
就在李婉茹犹豫不决时,谢采儿又淡淡地开口了。
这次是对着她身边圆脸的小姐说的。
“柳妹妹,你上次不是说想看我舅母从江南带来的那套十二花神杯么?走,我带你去暖阁那边瞧瞧,这会儿正好得空。”
她说着,亲热地挽起那圆脸小姐的胳膊,转身就往暖阁方向走,临走前,又似笑非笑地瞥了李婉茹一眼。
那一眼,让李婉茹彻底下定了决心。
“苏、苏小姐......”
李婉茹歉疚对着唐郁雾匆匆又行了一礼。
“我、我突然想起母亲方才唤我,怕是有事,先、先失陪了。”
说完,她走向了女眷休息的偏厅。
那几位原本等着李婉茹好消息的小姐,见此情景,面面相觑,脸上也都露出了了然和忌惮的神色。
她们交换了几个眼神,又看了看孤身坐在金桔旁的唐郁雾,最终没有人再上前。
甚至有人悄悄挪开了几步,离唐郁雾所在的位置更远了些,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不好的东西。
不过片刻功夫,唐郁雾周围原本试图结交的人群就散开了,再无人上前搭话。
谢采儿的影响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在大多数人看来,为了一个初来乍到、前途未卜的苏小姐,去得罪根基深厚正得圣心的谢家,是极不明智的。
唐郁雾手指抚过衣裙上冰凉的丝线。
这在她预料之中,正中下怀。
谢采儿的敌意固然让她处境更显眼,但也给了她一个独处的合理理由。
沈屹川已经站起了身。
他终于不耐宴会的嘈杂,对还在试图挽留的谢庭摆了摆手。
他走了,去了后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