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我把暴君驯成了狗唐郁雾司忱完本完结小说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和亲后,我把暴君驯成了狗(唐郁雾司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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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后,我把暴君驯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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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后宅深处有一处独立的小庭院。

司忱正坐在石凳上。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卷看似账册的簿子。

暗九从前院溜了进来,几个起落便到了凉亭外。

他正喳喳呼呼准备开口。

凉亭里的暗一一个眼神扫过来,示意他安静。

暗九撇撇嘴,乖乖放轻了脚步。

“主子,前头宴会差不多了,不少人开始散了,那位唐姑娘刚才在厅里被谢家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嫡女给针对了,好几个想凑上去巴结苏尚书的小官家女儿,都被谢采儿瞪回去了,现在都没人敢凑近她说话,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边上,瞧着怪......嗯,挺显眼的。”

他本来想说怪可怜的,但想到主子的态度,临时改了口。

司忱的目光并未从账册上移开。

他想起那双清澈的杏眸,嘴角一勾:“她故意的,招惹谢三对她眼下而言,未必是坏事。”

“啊?故意的?”暗九一愣。

他抓了抓后脑勺,满脸不解。

“为啥啊?没人搭理这还能是好事?主子,您是说她是为了显得更可怜,博取沈屹川同情?可沈屹川那冰块脸,看着也不像是会心疼小姑**人。”

他努力转动脑子,试图跟上主子的思路,显然没想明白。

司忱将账册递给旁边的暗一,目光投向庭院中晃动的竹影,陷入了思索。

暗九最怕主子这种高深莫测说话说一半的样子,憋得难受。

心里那股嘀咕劲儿又上来了。

他挠了挠脸颊,终究是没忍住心里那股**,嬉皮笑脸道:

“主子,属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司忱瞥了他一眼。

“嘿嘿”暗九干笑一声。

“属下就是觉得**像对这位唐姑娘,挺上心的。”

司忱眯了眯眼,没说话。

暗九掰着手指头数。

“上次在苏府咱们办完事离开,明明有更近的路出府,您非得绕一大圈,从西厢那边挨着她窗口能看见的屋顶过去。”

暗九觉得主子当时肯定是默许他瞅唐郁雾。

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任务中做那种多余动作。

“这次谢家寿宴您亲自来了,虽说是有正事,但您让属下扮成侍卫在前头盯着,属下怎么觉得,**像在意她这步棋走得好不好的。”

他问完,心里有点打鼓。

主子心思深,做事向来目的明确,步步为营。

可对唐郁雾这枚棋子的关注似乎有些超出寻常了。

又是绕路路过,又是亲自来督战。

司忱听完他的话,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平和的表情。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

旁边的暗一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暗九的后脑勺上。

“哎哟!”

暗九被打得往前踉跄了半步,捂着脑袋,扭头怒视暗一。

“你又打我!说多少次了别打头!”

暗一收回手,面无表情。

“多嘴,主上行事自有道理,何需向你解释?”

暗九不服气,梗着脖子:“问问怎么了?主子都没说我!”

暗一冷冷地看着他:“主上此次亲至谢府,是为查证谢文远是否与江南盐枭勾结、**官盐一事,事关重大,岂容你在此胡猜乱想,妄议主上?”

暗九一愣,眨了眨眼。

他之前只知道主子来谢家有事。

但具体细节暗一没跟他细说。

他看向司忱,“主子,真是为了查谢家?”

司忱缓缓道:“谢文远在吏部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江南,其子与扬州盐商过从甚密,线报称有巨额不明银钱流入谢家,皇帝对此已有疑虑,今日寿宴,宾客繁杂,正是查探线索的时机。”

暗九这才恍然,拍了拍自己脑袋:“原来是这样!您早说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那......那跟唐姑娘确实没啥关系哈......是属下想多了,想多了。”

司忱放下茶杯,淡淡道:“前头如何了?沈屹川可离开了?”

暗九连忙收敛心神,正色回道:“回主子,沈将军大约一炷香前,独自往后园方向去了,看着像是嫌前头吵闹,去透气,谢家公子想跟,被拒了。”

暗九顿了顿:“方才属下离开时,见唐姑娘似乎也起身,朝着沈将军离开的侧门方向去了。”

司忱微微颔首:“知道了。”

他站起身,道:“暗一,将账册收好,我们该走了,暗九,你从原路返回,留意后园动静,若无异常,半柱香后于老地方汇合。”

“是!”暗九和暗一齐声应道。

司忱举步走向庭院另一侧的小径。

暗九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又摸了摸还有点疼的后脑勺,对着暗一做了个鬼脸:“下手真重......主子真是来查案的啊?”

暗一懒得理他,将账册仔细收好,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主上心思,岂是你我能妄加揣测?做好分内事,再有多言,下次打的就不是头了。”

暗九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问。

主子这心思,真是比谢家这弯弯绕绕的后园小径还要难猜。

#

谢府后园比前庭更为开阔幽深,引了活水成湖,花木扶疏。

唐郁雾沿着蜿蜒的碎石小径,向着偏僻的梅林走去。

她知道,沈屹川就在前方某处。

此时并非盛花期,只有零星几朵早发的白梅在枝头绽开。

湖对岸,水榭的轮廓在黑暗中静静矗立。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湖边。

没有。

唐郁雾心下一沉。

难道他已经离开这片梅林还是去了别处?

她定了定神,继续沿着湖岸缓步前行,目光装作欣赏湖光月影。

走了没几步,她的脚步停住。

玄色身影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静静望着波光粼粼的湖心。

是沈屹川。

他果然在这里。

唐郁雾观察了一下四周。

这里确实偏僻,除了他们两人再无旁人。

她像刚刚走到这里并未发现前方有人一般,轻轻咦了一声。

她缓步走到离小桥尚有七八步远的另一株梅树下。

这个角度,他若回头,应该能看清她的侧脸。

唐郁雾轻轻捻住了覆面轻纱的一角从耳后解了下来。

面纱滑落,被她轻轻攥在手中。

她微微仰起头,闭了闭眼。

大约过了三四息,或许更短。

她听到一声脚步声。

唐郁雾像是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又像是终于察觉到了那不容忽视的注视。

她故意茫然转过头。

恰好与沈屹川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沈屹川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恍惚。

整个人的气场都凝滞住。

唐郁雾像是被这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吓到了,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随即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容颜被外男看了去。

故意手忙脚乱地将面纱胡乱地往脸上蒙去。

月光清冷,照着湖边沉默相对的两人。

一个震惊未消,目光如炬。

一个惊慌失措,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