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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后宅深处有一处独立的小庭院。
司忱正坐在石凳上。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卷看似账册的簿子。
暗九从前院溜了进来,几个起落便到了凉亭外。
他正喳喳呼呼准备开口。
凉亭里的暗一一个眼神扫过来,示意他安静。
暗九撇撇嘴,乖乖放轻了脚步。
“主子,前头宴会差不多了,不少人开始散了,那位唐姑娘刚才在厅里被谢家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嫡女给针对了,好几个想凑上去巴结苏尚书的小官家女儿,都被谢采儿瞪回去了,现在都没人敢凑近她说话,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边上,瞧着怪......嗯,挺显眼的。”
他本来想说怪可怜的,但想到主子的态度,临时改了口。
司忱的目光并未从账册上移开。
他想起那双清澈的杏眸,嘴角一勾:“她故意的,招惹谢三对她眼下而言,未必是坏事。”
“啊?故意的?”暗九一愣。
他抓了抓后脑勺,满脸不解。
“为啥啊?没人搭理这还能是好事?主子,您是说她是为了显得更可怜,博取沈屹川同情?可沈屹川那冰块脸,看着也不像是会心疼小姑**人。”
他努力转动脑子,试图跟上主子的思路,显然没想明白。
司忱将账册递给旁边的暗一,目光投向庭院中晃动的竹影,陷入了思索。
暗九最怕主子这种高深莫测说话说一半的样子,憋得难受。
心里那股嘀咕劲儿又上来了。
他挠了挠脸颊,终究是没忍住心里那股**,嬉皮笑脸道:
“主子,属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司忱瞥了他一眼。
“嘿嘿”暗九干笑一声。
“属下就是觉得**像对这位唐姑娘,挺上心的。”
司忱眯了眯眼,没说话。
暗九掰着手指头数。
“上次在苏府咱们办完事离开,明明有更近的路出府,您非得绕一大圈,从西厢那边挨着她窗口能看见的屋顶过去。”
暗九觉得主子当时肯定是默许他瞅唐郁雾。
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任务中做那种多余动作。
“这次谢家寿宴您亲自来了,虽说是有正事,但您让属下扮成侍卫在前头盯着,属下怎么觉得,**像在意她这步棋走得好不好的。”
他问完,心里有点打鼓。
主子心思深,做事向来目的明确,步步为营。
可对唐郁雾这枚棋子的关注似乎有些超出寻常了。
又是绕路路过,又是亲自来督战。
司忱听完他的话,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平和的表情。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
旁边的暗一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暗九的后脑勺上。
“哎哟!”
暗九被打得往前踉跄了半步,捂着脑袋,扭头怒视暗一。
“你又打我!说多少次了别打头!”
暗一收回手,面无表情。
“多嘴,主上行事自有道理,何需向你解释?”
暗九不服气,梗着脖子:“问问怎么了?主子都没说我!”
暗一冷冷地看着他:“主上此次亲至谢府,是为查证谢文远是否与江南盐枭勾结、**官盐一事,事关重大,岂容你在此胡猜乱想,妄议主上?”
暗九一愣,眨了眨眼。
他之前只知道主子来谢家有事。
但具体细节暗一没跟他细说。
他看向司忱,“主子,真是为了查谢家?”
司忱缓缓道:“谢文远在吏部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江南,其子与扬州盐商过从甚密,线报称有巨额不明银钱流入谢家,皇帝对此已有疑虑,今日寿宴,宾客繁杂,正是查探线索的时机。”
暗九这才恍然,拍了拍自己脑袋:“原来是这样!您早说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那......那跟唐姑娘确实没啥关系哈......是属下想多了,想多了。”
司忱放下茶杯,淡淡道:“前头如何了?沈屹川可离开了?”
暗九连忙收敛心神,正色回道:“回主子,沈将军大约一炷香前,独自往后园方向去了,看着像是嫌前头吵闹,去透气,谢家公子想跟,被拒了。”
暗九顿了顿:“方才属下离开时,见唐姑娘似乎也起身,朝着沈将军离开的侧门方向去了。”
司忱微微颔首:“知道了。”
他站起身,道:“暗一,将账册收好,我们该走了,暗九,你从原路返回,留意后园动静,若无异常,半柱香后于老地方汇合。”
“是!”暗九和暗一齐声应道。
司忱举步走向庭院另一侧的小径。
暗九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又摸了摸还有点疼的后脑勺,对着暗一做了个鬼脸:“下手真重......主子真是来查案的啊?”
暗一懒得理他,将账册仔细收好,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主上心思,岂是你我能妄加揣测?做好分内事,再有多言,下次打的就不是头了。”
暗九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问。
主子这心思,真是比谢家这弯弯绕绕的后园小径还要难猜。
#
谢府后园比前庭更为开阔幽深,引了活水成湖,花木扶疏。
唐郁雾沿着蜿蜒的碎石小径,向着偏僻的梅林走去。
她知道,沈屹川就在前方某处。
此时并非盛花期,只有零星几朵早发的白梅在枝头绽开。
湖对岸,水榭的轮廓在黑暗中静静矗立。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湖边。
没有。
唐郁雾心下一沉。
难道他已经离开这片梅林还是去了别处?
她定了定神,继续沿着湖岸缓步前行,目光装作欣赏湖光月影。
走了没几步,她的脚步停住。
玄色身影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静静望着波光粼粼的湖心。
是沈屹川。
他果然在这里。
唐郁雾观察了一下四周。
这里确实偏僻,除了他们两人再无旁人。
她像刚刚走到这里并未发现前方有人一般,轻轻咦了一声。
她缓步走到离小桥尚有七八步远的另一株梅树下。
这个角度,他若回头,应该能看清她的侧脸。
唐郁雾轻轻捻住了覆面轻纱的一角从耳后解了下来。
面纱滑落,被她轻轻攥在手中。
她微微仰起头,闭了闭眼。
大约过了三四息,或许更短。
她听到一声脚步声。
唐郁雾像是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又像是终于察觉到了那不容忽视的注视。
她故意茫然转过头。
恰好与沈屹川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沈屹川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恍惚。
整个人的气场都凝滞住。
唐郁雾像是被这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吓到了,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随即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容颜被外男看了去。
故意手忙脚乱地将面纱胡乱地往脸上蒙去。
月光清冷,照着湖边沉默相对的两人。
一个震惊未消,目光如炬。
一个惊慌失措,楚楚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