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春棠玉生香(李元娘常钰)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春棠玉生香(李元娘常钰)》,男女主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半蓑烟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春棠玉生香》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李元娘常钰,《春棠玉生香》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八品小官太常寺典薄家的李元娘,俗人一个,世故通人情,不懂琴棋书画,不擅风月之情。超品公侯之家的小公爷,二十二岁因情势所迫要娶一位低门小户的姑娘做正妻,城东的宋媒婆,城西的王媒婆就笑呵呵的把二人的红线牵在了一起。人人都道李元娘高攀了郑国公府,只有常钰知道能娶到李元娘,是上天的恩赐。....
“半蓑烟雨”的《春棠玉生香》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京城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有赶着腊日前交割年货的胡商,高鼻深目,皮帽上积着风霜。有挑了柴薪、山货进城换钱的乡农,憨厚地张望着满街繁华。也有锦衣的公子,在书肆前流连驻足,翻看新印的历日,身旁小厮已抱满写春联用的万年红纸...

春棠玉生香 免费试读
腊月的风从山海关卷来,刀子似的,却割不断街市上蒸腾的年味。
一入腊月,京城市与坊的界限仿佛被这年节的热气融化了,御街两侧,席棚鳞次,货摊栉比,喧嚣的市声能撞开九重宫阙的一角。
炭火炙着羊肉的焦香,与油锅里翻腾的油果子的甜腻纠缠在一起,勾得路过的小孩纷纷侧目。
新开坛的腊酒清冽的气味,冲不散干果铺前陈皮、榛杏的厚重。
腊药的芬芳从官设的合剂局棚子里散出,是官府依例发放防疫的腊日药香,百姓扶老携幼来领,那药香便沾满了每个人的衣襟,成了腊月特有的护符。
桃符铺子新削的桃木板泛着淡黄光泽,等待人们来买。
年画摊上,粗糙的纸上印着夸张的神荼郁垒,朱砂的红艳烈如血,绳子上挂满了彩胜、幡胜,绫罗绸缎剪成春燕、蝴蝶、雄鸡,在风中簌簌抖动,仿佛要提前唤醒春日。
绸缎庄的伙计抖开一匹匹腊缎,茜红、郁金、松绿,光华流转,照亮了采买新衣妇人欣喜的眉眼。
丝帛行的伙计唱报价钱,声音拖得老长。
相熟的主顾在**摊前高声论价。
磨刀匠的惊闺叶哗啦啦响过,接着是清越的铲磨声。
最热闹处当属教坊司左近,百戏艺人已开始演练,戴面具的傩舞者踩着鼓点跳跃,舞竿的、吐火的、走索的,引来层层叠叠的喝彩,这喧哗中,又忽而**一阵清脆的击丸声,是孩童在空地上玩着小球,笑声如银铃般溅落。
京城人流如织,摩肩接踵。
有赶着腊日前交割年货的胡商,高鼻深目,皮帽上积着风霜。
有挑了柴薪、山货进城换钱的乡农,憨厚地张望着满街繁华。
也有锦衣的公子,在书肆前流连驻足,翻看新印的历日,身旁小厮已抱满写春联用的万年红纸。
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挎刀巡视,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爆竹,警惕中亦带着一丝节前的松快。
暮色渐合,寒气愈重,市声却不减,各色灯笼逐次点亮,暖光在热气弥漫的食摊上晕开。
卖腊八粥的摊子前,大瓮里的粥咕嘟作响,分粥的老丈一面舀粥,一面朗声道:“驱寒、避邪,来年诸事‘粥’全呵!”
碧绣坊在这样热闹的腊月里,第一批售卖的绦子才摆出去就被抢一空。
皎夏送了账目来,除去工钱,李元娘赚了二十二两之多。
新做的绦子陆续送到了碧绣坊,引得绣坊比往年收益也好上两成。
腊月十九官府封了印,李锦时和李锦堂不用再去上衙。
李锦年因着收旧账,上新货,忙得常常不见人。
曹叙兰的月份越发大了,但气色很不错。
杜玉斛是新嫁妇,二**对她格外宽厚,怕她初来乍到不习惯,还让她没事了到崇光院去玩。
杜玉斛却每日跟着二**料理家事,照顾李以实的起居,并不敢随便走动。
二**越瞧越满意,逢人就夸杜玉斛孝顺明理,贤惠能干。
腊月二十郑国公府送了年节礼来,整整两大车。
有一头血渍尚未干透的鹿,送节礼的嬷嬷特意交待,是常钰亲自猎得。
同年节礼来的还有给李元**东西,从头面到衣裳鞋袜都有。
吕嬷嬷高兴的笑眯了眼:“哎呦呦,这是拿我们姑娘当自家孩子疼,从头到脚都是新的。”
腊月二十三送了灶神,各家各户开始扫屋。
腊月三十,李元娘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换上新衣裳后,李元娘拢着喜庆的大红色绣腊梅的兔毛暖袖站在廊下看小丫鬟放鞭炮。
等大老爷等一众爷们祭完祖后,大家都要到老**院里去吃年夜饭,守岁。
吃完年夜饭,李以安和李以实领着李以宁几人在院里放鞭炮烟花。
婆子们在院中焚烧松柏枝,松柏噼啪作响,香气弥漫开来,混着年夜饭的香气,让李元娘浑身泛起暖意来。
小辈们依次给长辈们磕头拜年,长辈们给了红封。
李以宽因年夜饭吃多了胶牙饧,闹着说牙疼。
大老爷瞪大眼睛训他:“别人都好好的,就你把那劳什子当饭吃,这会子闹腾人,看我打你。”
大**因着在老**院里,又是年下,未敢发作,只敢瞪了大老爷两眼,大老爷悻悻闭了嘴。
曹叙兰赶紧道:“不打紧,我带七弟去簌口刷牙,再找几颗花椒咬着就没事了。”
杜玉斛也赶紧出来打圆场:“我和大嫂一起去。”
老**见此情景高兴道:“好,好,他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安哥媳妇和实哥媳妇带他去吧,大过年的他们高兴就好。”
曹叙兰大着肚子,杜玉斛才嫁来,李元娘赶紧去搭手,二娘也跟了过来。
几人要了热水让李以宽漱口刷牙,李以宽说感觉牙上有东西,李元娘让他张大了嘴瞧,只见他的后槽牙粘了一块糖。
大家找了小钳子帮李以宽把粘在牙上的糖抠了下来。
曹叙兰失笑:“这糖没粘住恶鬼的嘴,倒粘住你的牙了。”
李以宽也咧着嘴笑:“谢谢嫂嫂,我就爱吃这个。”
李元娘赏了他一个爆栗:“就你嘴馋,以后娶个媳妇要是跟你一样馋,年三十我们还得帮着你二人抠粘在牙上的糖。”
曹叙兰忍着笑,杜玉斛连忙用帕子掩住了嘴,二娘大笑。
李以宽也不恼:“那多好,我们俩谁也别嫌弃谁了。”
大家听了大笑起来。
待回了老**屋里,李元娘把李以宽的话说学大家听,逗得一屋子人捧腹大笑。
老**年纪大了熬不住,大家等交了夜,放了烟花炮竹,给祖先灶神上了香,由下人看着香火,便各自散了。
李元娘到崇光院时,她的床下被皎春和皎冬放置了灯烛,正在照虚耗。
见她回来,丫鬟们停了玩耍,伺候她换衣梳洗,待收拾妥当后,李元娘又和丫鬟们玩闹了一会才睡下。
过了元宵,该上学的上学,该上衙的上衙。
吕嬷嬷正在和李元娘合计认亲礼,郑国公府人多,准备的不但要齐全,还要诚心。
因着要做的东西很多,大多数都要送到绣坊去,只留一小部分由李元娘绣。
吕嬷嬷像往常一样到了碧绣坊,孙家兴正满脸怒气看着一位客人,那客人四平八稳坐着,身后站着两位大汉。
吕嬷嬷忙问孙家兴:“这是怎么了,你这孩子,怎么得罪客人了?”
孙家兴一脸隐忍愤恨,刚要说话,吕嬷嬷使眼色让他不要说。
吕嬷嬷亲自上前给那客人斟了茶,说了许多好话,才拉着孙家兴进了后室,让一个小伙计看着。
吕嬷嬷问孙家兴:“这人以前来过吗?”
“没见过,来咱们碧绣坊的大多都是**姑娘,何时见过带着两个大汉来买绣品的男子。”
吕嬷嬷沉吟一下:“看来是专门寻衅挑事的,怕是年节上我们碧绣坊生意好,招了人眼红。”
孙家兴摇头:“娘想想,这京城开铺子做生意的谁家后头没个人,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就这样还说不定得罪了那个得罪不起的,要说以前姑娘只是八品小官之女,如今姑娘是郑国公府未过门的儿媳,姑爷是**二品大员,有几个不知道的,这人十有八九是专门来寻事的,还是针对姑**。”
吕嬷嬷借着门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那人一脸阴沉:“他怎么说?”
“要鹅**鲛绡纱绣缠枝花的床帐,我说可以做,但要等上半月,他说要现成的,又说要成婚时用的鸳鸯戏水被面,一张口就是一百件,我说可以付了定金我们做,但要等上半年,他就说我故意不接他的生意,开着绣坊要客人这也等那也等,谁不知绣坊的大件都是客人付了定金才做,又不是帕子扇套的。”
吕嬷嬷道:“你速去顺天府请三爷带了人来。”
孙家兴答应一声就走。
吕嬷嬷着人一会上茶,一会上点,好生招待着,自己并不露面。
那人也不急,四平八稳的喝茶,偶尔还和身后的大汉聊上几句。
“陈爷快看,顺天府的人来了。”
那人顺着大门看去,顺天府的衙差正快速往碧绣坊来。
被称陈爷的人回头凶狠的盯了两眼后堂,带着两位大汉跑了。
吕嬷嬷瞧去,三人很快消失在街头的人流里。
三老爷李锦堂进门时见已经没了那三人的身影,问了几句话,让吕嬷嬷和孙家兴仔细看管经营,就要带着人回去。
吕嬷嬷递了个荷包给三老爷旁边的一位衙差:“三老爷来一趟辛苦了,碧绣坊请诸位爷喝茶。”
三老爷点头,旁边的衙差收了荷包,顺天府的众人便回去了。
吕嬷嬷交待孙家兴:“你仔细看管,晚上早早关门歇业,让伙计们轮番守着,尤其小心烛火。”
孙家兴一一答应了,吕嬷嬷又仔细交待了一番,就急匆匆回去了。
吕嬷嬷将事情经过给李元娘详细说了一遍。
李元娘道:“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嬷嬷,你回去让家兴哥亲自挑两个机灵的伙计带着,在我们的铺子周围留意观察,看看能不能发现这几个人的踪迹,若有了踪迹跟着,看看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我们跟那人近日无仇远日无怨,其中必然有原故。”
“姑娘放心,我一定会仔细嘱咐家兴的。”
李元娘又和吕嬷嬷商量了些细节,吕嬷嬷就急匆匆回了碧绣坊。
李元娘有些焦急,这碧绣坊是她**嫁妆,她娘去世时当着她舅舅和大老爷的面交给了她。
起初绣坊不怎么赚钱,吕嬷嬷艰难维系着,后来她大了,铺子才慢慢好起来,再加上这几年孙家兴和皎夏的尽心尽力,这铺子和皎秋的南货铺子相辅相成,才有了现在的情景。
她不能让碧绣坊出任何事,那是她的依仗,也是皎夏、皎秋几人赖以过活的本钱。
焦急的等了几日,第七日傍晚,吕嬷嬷赶了回来:“人跟到了,那陈爷叫陈财,是西市帮人要账的,没正经营生,常年混迹在街头,有时还会把外地来的人引到青楼楚馆赚些银钱,不过他近日只在我们碧绣坊转悠,再就是吃酒寻欢,今日下午伙计说他悄悄去了趟花想容。”
李元娘沉声道:“原来是是花想容,我记得这花想容是武安侯府魏大夫人的嫁妆。”
吕嬷嬷点头:“正是,这魏大夫人是勇毅侯秦家的姑娘。”
“按理说我们碧绣坊跟花想容没得比,花想容不但铺大人多,而且做的都是权贵人家的生意,何时我们碧绣坊能入人家的眼了。”
吕嬷嬷愤愤道:“可不是,怕是有别的原故在里头。”
“不管有没有别的原故在里头,我们必须釜底抽薪,一是此事拖的时间越长我们越耗不起,说不定人家就是要看我们关门歇业,二是事情闹大了,碧绣坊必然会引起大家注意,到时候碧绣坊是个什么情形大家都会知道。”
“姑娘可是有了法子?”
“我记得御史台的章华章大人触柱都是一年多前的事了,怕是御史台和章大人快要被人遗忘了,不妨我们让大家记起他。”
吕嬷嬷眼睛大亮:“可不是,我记得姑娘看邸报的时候说过,这章大人烈性,独来独往的,这事若是他知道了,断没有不管的理。”
是日,章华下衙回家,有人冲过来塞给他一小张纸条就跑了。
章华进屋看了纸条,沉思了一刻钟,叫了两个人安排了一顿,才去吃饭。
自那陈财来闹过,孙家兴就提高了警惕,今日关门后,他仔细查看了各处,见都妥当,盘了账就回家去了。
还没到家,伙计就来报,说陈财差点放火烧了碧绣坊。
孙家兴后背起了冷汗,多亏留了伙计轮番值当。
伙计又补充道:“我们两个本来制不住陈财和他手底下的人,不知从哪冒出几人帮着制住了,他们不让我们过问,押了人就走了。”
吕嬷嬷昨日住在崇光院,所以孙家兴一大早来找李元娘说。
李元娘让他好好看管铺子,别的事暂时别管。
又过了两日,大街小巷都在说武安侯被褫夺了爵位,御赐的牌匾都被摘了去,连带着是姻亲的勇毅侯秦家也受到了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