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完结春棠玉生香(李元娘常钰)_春棠玉生香李元娘常钰小说推荐完结

金牌作家“半蓑烟雨”的,《免费小说完结春棠玉生香(李元娘常钰)_春棠玉生香李元娘常钰小说推荐完结》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叫做《春棠玉生香》的小说,是作者“半蓑烟雨”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李元娘常钰,内容详情为:八品小官太常寺典薄家的李元娘,俗人一个,世故通人情,不懂琴棋书画,不擅风月之情。超品公侯之家的小公爷,二十二岁因情势所迫要娶一位低门小户的姑娘做正妻,城东的宋媒婆,城西的王媒婆就笑呵呵的把二人的红线牵在了一起。人人都道李元娘高攀了郑国公府,只有常钰知道能娶到李元娘,是上天的恩赐。...

春棠玉生香

《春棠玉生香》是网络作者“半蓑烟雨”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元娘常钰,详情概述:李元娘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就解决了,希望应了嬷嬷的吉言。”“姑娘放心,一定会的,碧绣坊能到今日这样,姑娘付出了多少心血,老天不会忍心让它有事的。”“嬷嬷说地对,碧绣坊会好好的。”吕嬷嬷从柜子的最下面取出一个**,仔仔细细摸干净了打开,记忆也像开了闸...

精彩章节试读

李元娘将吕嬷嬷带来的邸报仔细看了一遍,邸报罗列了武安侯的十几项罪名,最重要的两项是武安侯纵使豪奴在宛平强占土地,圈了上万亩良田,致使几百户农户无田可种,还打死了当地农户,再就是雇佣歹人纵火草菅人命。
李元娘将邸报折好,看来指使街头恶霸随意欺行霸市这种行为对于武安侯魏家的罪行不足为道,但若是纵火草菅人命,那就另当别论。
碧绣坊所在的西市,商铺一家接着一家,李元娘不敢想,若这火烧起来,西市的半个街坊怕都会葬身火海,届时又有多少人丧命。
碧绣坊的事看来正好给御史章大人提供了一个契机,人家正在等东风,碧绣坊的事才入了人家的眼,所以才会派人守着人赃并获。
章大人怕是都没想到会是这么大一个契机,魏家不是简单的欺行霸市,而是要纵火草菅人命,所以才由此事起牵扯出武安侯府诸多恶事,一举扳倒了武安侯府。
李元娘没想明白的是魏大夫人,或者说是魏大夫人背后的人为何会对小小一个碧绣坊起了如此歹的心思,且这心思毫不掩饰,还带着急迫和不耐,不然也不会干出放火这样恶劣且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事。
八品小官家的姑娘外加一间小小的绣铺,在权贵云集的京城入不了别人的眼,唯有郑国公府儿媳这个身份,许是妨碍了别人。
李元娘握了握手里的帕子,希望这样的事在她嫁入郑国公府前别再发生,可不是次次都能这么幸运,至于嫁进郑国公后,那自然会有郑国公府和常钰在前,不然人家也不会跑来欺负她这个未过门的八品小官之女,而且欺负的这么狠。
“这次武安侯府雇佣陈财加害我们碧绣坊的事没想到就这么完结了,我们也是幸运,以后我们碧绣坊一定会否极泰来,生意兴隆。”吕嬷嬷高兴道。
李元娘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就解决了,希望应了嬷嬷的吉言。”
“姑娘放心,一定会的,碧绣坊能到今日这样,姑娘付出了多少心血,老天不会忍心让它有事的。”
“嬷嬷说地对,碧绣坊会好好的。”
吕嬷嬷从柜子的最下面取出一个**,仔仔细细摸干净了打开,记忆也像开了闸。
**去时姑娘不过两岁,小小一个人窝在她怀里,豆大的眼泪掉了又掉。
**的嫁妆不多,唯有西市这间小小的铺子最值钱,**就当着舅老爷和大爷的面交给了姑娘。
**祖产丰厚,大爷根本就不在意一间小小的铺子。
姑娘那时候小,舅老爷事又多,铺子就交给了她打理。
她哪里会打理生意,铺子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勉强维持到姑娘七岁时。
她记得清楚,姑娘那时刚过了七岁,她见铺子实在难以维系,就告诉姑娘,不如过完年租出去,好歹每年的租金也是一笔进益,总比现在这样强。
姑娘没有说话,第二日早起就写写画画,画了两日,将一沓纸递给她:“嬷嬷,我们绣坊先不做别的,就做我画的绣帕。”
她打开了看,那样式以前没见过,虽然寥寥几笔,但简单大气,见之忘俗。
碧绣坊靠着这些新鲜花样起死回生,慢慢有了客人。
再后来,姑娘让她费尽心思找来会不同针法的绣娘,甚至去信让远在贵州的舅**捎来那里的绣品,舅**就是现在碰到好的或者不一样的绣品都会专程让人捎回来给姑娘。
贵州是百越之地,有很多种族,绣品也是百花齐放,有的古朴,有的配色新鲜的。
姑娘见了高兴极了,自己琢磨了好久,用了其中一些样式配色,又根据京人的喜好改了许多出来。
碧绣坊不再只做绣帕扇套,也开始接门帘、床帐、被面这样的大件,姑**样式和配色让许多客人成了回头客。
碧绣坊就这样起来了,而且小有名气。
再后来,皎夏和皎秋到了年纪,皎夏嫁到了她家,和家兴打理起碧绣坊,皎秋对外说是回家嫁人了,实则是去了泉州,在那里经营了一家南货铺子。
近些年**派往外面的船越来越多,就是民间,出海的商船也是络绎不绝。
远洋的大船从外面带回来了很多新鲜东西,姑娘让皎秋只要舶来的布料,绣线等物品,连带着收集从远洋各处而来的绣品。
碧绣坊靠着这些,再加上皎秋的南货铺子,每年的进益足有二三千两之多。
姑娘有了依仗,日子不再像从前那样战战兢兢,出去的丫鬟们有了归处,姑娘又给她们足够多的银钱傍身,心里不知怎样感激姑娘。
留在姑娘身边的丫鬟瞧了,都对姑娘忠心耿耿,日子才会像现在这样顺心顺意起来。
吕嬷嬷将邸报收进去,又仔细的合上盖子放好,只听柜门一声轻响,她随即也关上了回忆的门。
李元**婚事将近,若不是碧绣坊这档子事,吕嬷嬷根本没有时琢磨别的事情。
她安排好院里的事就回去了。
碧绣坊外面瞧着小小一间铺子,不知道的人只当买些帕子扇套的物件,实则真正的地方在吕嬷嬷家隔壁的院子。
院子里住了二十几个绣娘,都是这些年慢慢找来的,个个绣技一绝,其中有三人还有独家针法。
李元娘为着长久打算,绣娘们每日只做三个时辰的活,为了保护绣娘们的眼睛,院里植树种花,一到春日绿意盎然。
吕嬷嬷进来时绣娘们正在喝茶吃点心,一看是福圆记的点心就笑道:“今日宋嫂子又起了大早吧,你们有口福了。”
“可不是,她起了大早才买到,我们今日才有这口福,嬷嬷快来吃!”有绣娘回应。
吕嬷嬷笑道:“我刚才吃过,待会再吃,今儿过来看看姑**陪嫁和认亲礼都做的咋样了,最近忙,都没有来瞧过。”
“姑娘婚期将近,我们这两日赶着,也就剩最后一点收尾的了。”
大家说着就引了吕嬷嬷去瞧。
吕嬷嬷瞧过,满意的直点头。
郑国公府挑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纳征下聘。
下聘的鞭炮从郑国公府一直响到了**。
常钰因回了福建,来下聘的是郑国公府的世子常珏和四爷常琪。
聘礼头抬是御赐的镶多宝点翠凤冠,次抬是太子赏赐的正红色妆花大袖圆领翟衣。
再就是金二百两,银一千二百两,玉器十尊,云锦百匹,活鹿活鸭等百对。
总共有一百二十抬之多。
看着聘礼流水一样进了**,摆了满院子,看热闹的人把**门前挤的水泄不通。
两家将正日子定在了三月二十。
李元娘正拿了刚裁剪好的衣裳准备缝,二娘来了。
“大姐正在赶嫁妆,我不好多打扰,不如还是走吧!”二娘揶揄道。
李元娘放下衣裳:“来就来吧,还学会卖乖了。”
二娘大笑:“大姐果真不怕我打扰了你去?”
“什么话,我盼着你们都能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我这两日没事,画了几幅花样子给姐姐送来。”
“快拿来我瞧瞧,好了给你做桃花酥吃。”
“我就说大姐姐小气,没花样子就没得桃花酥吃了。”
“瞧瞧,越发的会撒泼卖乖了,那次来我没有给吃的。”
二人笑闹着,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随着画纸展开,花样子跃然纸上。
一共九幅,都是海棠花的样式。
“二妹妹的画工越发老练了,这些花样子画得真好,配色更是不落俗套。”
“大姐姐喜欢就好,这还要感谢你院里春棠树,若不是它,我都不知道送什么给你做压箱了,郑国公府来下聘那日我进来瞧见它,突然就想到了送你这个。”
“二妹妹这压箱送得甚得我心,姐姐这就去做桃花酥。”
“大姐姐别着急,今日我并不为这个,快到三月三了,二嫂子又有了喜,大嫂子快临盆了,今年去踏青是万万不能了,不若我们趁着这好光景办个宴。”
“我昨日还在想今年的三月三怕是只能在家冷冷清清的过了,不想二妹妹替我这样着想,那姐姐也不能吝啬,有了一个好主意。”
“大姐姐快说。”
“我院里的春棠三月三正到花期,虽不是开得正浓,但半开未开,别有一番滋味,魏晋时以王羲之为首的名士,沿溪水而坐,将盛酒的羽觞置于蜿蜒的流水中,酒杯停在谁面前,谁便需饮酒赋诗,就有了曲水流觞,我们虽不是名士,也没有这曲水流觞,但我们可以在树下安了桌椅,摆上果品,谁愿意吃什么就拿什么,我们四人正好玩叶子牌,好好自在一日。”
“好主意,别人都是桃花宴、梅花宴的,我们就办个海棠花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回去告诉二嫂子。”
二娘欢欢喜喜的走了,李元**心情也像这春日的阳光一般明媚起来。
三月初一落了一场雨,枝头树梢嫩绿可爱,崇光院的春棠在枝头打着花苞,花苞顶着粉红,翠绿的新叶在雨里舒展。
三月三放了晴,天空蓝得纯粹,像一整块刚刚烧制出来、尚未冷却的玻璃,它把所有云都溶化了,容不下一丝游移的絮状物,就那么毫无褶皱地、平展展地铺开,从头顶一直压到极远的地平线。
鸟雀的叫声从这片巨大的蓝玻璃下传来,声音也变得格外脆亮,仿佛一碰就要在这寂静的蓝里碎开,溅起听不见的、清冽的回响。
世界在这片蓝色之下,显得异常安静,又异常清晰,仿佛万物都屏住了呼吸,在这盛大的、无声的光的穹顶之下,随着京城第一声吆喝,热闹渐次铺开,迎来了三月三。
老**带着大**、二**还有三**,三姑娘等一众儿媳孙女去了城郊的灵泉寺,一为踏青,二为祈福。
李元娘早起送了老**和大**,就回崇光院准备起来。
她才让丫鬟搬了一张大几放好,曹叙兰就来了。
李元娘并不敢让曹叙兰劳累:“好嫂嫂,你好好坐着就是帮了大忙了。”
曹叙兰笑道:“妹妹不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多动才好。”
“话虽这么说,还是注意着些为好。”
“大妹妹说得对,大嫂还是要注意些。”
李元娘闻声望去,杜玉斛和二娘已进了门。
“快来,快来,就等你们两了。”
四人说说笑笑,一场春棠宴过得极快活。
初四三更时,曹叙兰发作了。
李元娘急忙穿好衣服去了李以安的院子,大**又将她打发了回来,说未出阁的姑娘不适宜待着。
李以安的院子灯火通明,直到天亮。
大**见发作了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忙让人去请了老**。
老**进去看了曹叙兰,脸色极不好的出来,让人赶紧去请了大夫。
大夫看了直摇头:“老夫无能为力,这位少奶奶胎位不正。”
李元娘没能进院子,她在崇光院的门口等着消息。
岁喜压低声音道:“刚刚来的大夫说大奶奶胎位不正,还说太医院有位姓刘的太医极善生产,或许只有他……。”
岁喜的话还没说完
李以安大步跨了进来:“大妹妹,大妹妹,救救你嫂子,救救你嫂子。”
李元娘一时愣住。
“大妹妹,太医院的太医只有你能请来了。”
“大哥哥是说……”
李元娘随即明白过来:“皎春,快让备车,岁喜你去郑国公府找世子夫人,让世子夫人帮着请了刘太医来。”
两个丫鬟领命而去。
李以安对着李元娘深深一揖,转身就走。
刘太医来得极快,**下药一气呵成。
终于在傍晚时分,曹叙兰生下一个男婴,母子平安。
李元娘站在门口,听到消息时握着帕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又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湿意,不知自己何时已泪流满面。
大**送老**出来时,见李元娘站在门口:“元娘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你大嫂母子平安,你快回去歇着吧。”
皎春和皎冬对视了一眼,大**何时这么体贴人了。
老**拉着李元**手:“好孩子,好孩子,多亏有你,祖母有重孙儿了,你有侄儿了。”
李元娘忙上前福了福:“恭喜祖母,贺喜祖母。”
老**大笑:“好,好,安哥院里的人都赏,嗯,元**这几个丫头也要赏,还要好好赏。”
皎春几人趁机上前给老**和大**道了喜。
大**才亲自送老**回去,又嘱咐李元娘回去休息。
李元娘终究是不放心,时不时打发了丫鬟去李以安的院子瞧瞧,到了子时李以安那边依旧安然无事,李元娘才放心睡了。
大**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以前没在意过李元娘,就是昌哥想着法子要娶李元娘时,二嫂子隐瞒遮掩,她也没有什么,毕竟不是亲生的。
今日安哥媳妇如此凶险,她们无计可施,她李元娘打发人去说一声就请来了太医,她还未嫁入郑国公府,若将来到了郑国公府,怕是孩子们有事,仰仗她的地方很多。
大**不得不感慨,那个她忽视,不在意的人,终究还是站的高高的,不得不让她甚至她的孩子仰望,这也许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