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飏”的倾心著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叫做《京雪回信》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轻飏”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谢维桢傅啟笙,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年上|引导型恋人|双洁|久别重逢】【新人检察官×前检察官(现法证咨询合伙人)】十七岁那年,谢维桢和傅啟笙出了一场车祸。医生说,她很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傅啟笙承诺:他会以丈夫的名义照顾她一生一世。于是,两家的婚事就此定下。一年后,谢维桢醒来。茶馆外,她听见有人问他:“人醒了,当年的安...
现代言情《京雪回信》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维桢傅啟笙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轻飏”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她骨子里其实很硬,不爱低头,不爱示弱,也不爱把心里的弯弯绕绕摊开给人看。可她对傅啟笙,确实又总比对别人软一点。她抿着一口茶水,对他道:“我知道,那天晚上我是站在一个局外的角度去看这件事的。那样的位置,让我更容易讲是非、**律、讲惩罚该到哪里为止,可也让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受伤的人是你,不是我...

京雪回信 在线试读
傅啟笙看着她,神色没什么变化。
可那一句“结婚报告的流程通过了”落下来,分量其实已经足够重了。她既然专程深夜过来,当面说这句话,就不是随口通知,更不是客套报备。
那意味着她把他那晚都停在这儿的话,放在心里掂量过了,最后还是往前走了这一步。
傅啟笙听得懂。
所以他没有问“什么意思”这种废话。
“为什么?”他问。
谢维桢捧着那盏茶,指尖被杯壁烫得发红。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容易妥协的人。
这些年她做事一向有自己的章法,认定了就往前走,很少回头,也很少为了谁改主意。
她骨子里其实很硬,不爱低头,不爱示弱,也不爱把心里的弯弯绕绕摊开给人看。
可她对傅啟笙,确实又总比对别人软一点。
她抿着一口茶水,对他道:“我知道,那天晚上我是站在一个局外的角度去看这件事的。那样的位置,让我更容易讲是非、**律、讲惩罚该到哪里为止,可也让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受伤的人是你,不是我。所以那些话,即便没有错,对你也不公平。”
这世界没有感同身受。
旁人再聪明,再清醒,再会讲道理,也只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去理解别人的痛,而不能真正替谁疼一次。
傅啟笙听完,倒是轻轻笑了下。
那笑很清浅,像是病里的人气力有限,连情绪都收着,只在眼底掠过一点波澜。
“没关系。很多事情本来就站不到一样的位置上。你有你的判断,我也有我的反应。情绪这种东西,原本就不是拿尺子量一量,就能完全对齐的。”
他说得很平,也很松,看样子并不打算把那晚的分歧继续追下去。
闻言,谢维桢心下有些沉,唇瓣翕动着:“……我现在是怎么想的,想来你已经看出来了。虽然我现在做不到和你完全站在一个位置上去承受那些东西。也知道,有些感受不是一句理解,就真能理解。”
她停了停,把后半句压实。
“但我会学着去懂,也会学着去照顾你的感受。未必每一次都能做得很好,但我会认真去做。”
傅啟笙半晌没出声。
他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到这个地步。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问:“谢维桢,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知道。”
“不是在哄我?”
她摇头:“不是。”
“也不是因为流程已经走到这儿了,索性不回头?”
“不是。”
“如果我现在让你吻我,你会做吗?”
谢维桢整个人都僵了。
她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反应得太快,反而一下失了措。
热意瞬间从耳后烧上来,连脖颈都跟着发烫。
心跳重得厉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
她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傅啟笙看着她,神色很平,似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顺着她的话往下问了一句,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冒犯。
“很过分?”他低声问。
嗓音还是病后的微哑,沉沉的,不疾不徐,反倒比平时更有压迫感。
“结婚报告都过了,后面无非就是领证、办手续。谢维桢,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总不至于连未婚夫妻该有什么分寸,都还要我一件件教你?”
就算自己没谈过,也总见过别人怎么谈吧?
这句话落下来,谢维桢脸上的热意更压不住了。
今夜,要是换个轻佻的人说这种话,她大可以当场冷下脸。
可傅啟笙不是。
他只是太直接,直接得把她今晚所有克制的、规整的、努力讲清楚的东西,一下子都推到了更近的地方。
连生气都窘迫。
谢维桢,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现在还在发烧。”
傅啟笙抬了下眼。
“所以?”
她呼吸一乱:“……会传染。”
傅啟笙听了,低低笑出声来。
他这人平时太自持,连笑意都少见,所以真笑起来时,反倒格外动人。
那张脸本就生得清隽,眉眼一舒展开,连病中的苍白都被压下去几分。
可他又不是纯粹温润的长相,骨子里始终带着一点难驯的锋芒,于是那笑便显得很特别,宛若冷枝上忽然落了春光,带着一点邪气,也带着一点人间气。
谢维桢心里有点恼。
从小到大,也只有傅啟笙会这样对她。
不是真的欺负她,却总能轻而易举把她逼到无处可躲,逼得她耳根发热、话也乱了分寸。
就像那次她去找他退婚。
他也是这样,半点不急,半点不恼,坐在那里抬眼看她。
深邃的眉弓压着一双墨黑的眼,微微眯起时,目光沉得能把人看穿。
指间夹着烟,烟雾缓慢往上浮,他偏偏还要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低低问她一句:
“就那么不想嫁给我呀?”
那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他总有本事,明明神色平静,偏偏一句话就把她堵得心慌意乱。
傅啟笙起了心思,无视她的如坐针毡,嗓音如酒醇厚,他说:
“谢维桢,我不是在逼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说的‘会认真去做’,到底认真到哪一步。”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让她心里发颤。
因为他在试她。
试她今晚这些话,到底是愧疚,是补偿,是顺势而为,还是她真的已经准备好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往前推一步。
这认知让谢维桢静了下来。
她不是会被一句话就吓退的人。
刚才那阵慌乱过去后,反而有一点骨子里的硬慢慢浮上来。
傅啟笙目光很深,不催促。
过了一会儿,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这边坐。”
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
谢维桢却没有立刻动。
她坐在那里,指尖还无意识攥着,心跳还没完全稳下来。
傅啟笙的目光在她脸上,很安静,也不锋利,也不逼迫,只是太清楚。
感觉她心里那点犹豫、那点挣扎,他全都看见了。
谢维桢心里有点不服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向来做事干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早晚要面对的事,总不至于到了婚后还像现在这样,连坐近一点都要犹豫半天。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
站了起来。
出门前,她特地挑了衣服。
白色的法式宫廷风雪纺衬衣,领口是细致的**边,V领收得刚刚好;下面是一条浅粉色的包臀裙,线条干净,既端庄又显得人修长。
看起来是随意的一身,可细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此刻情绪翻涌过后,耳后到颈侧都透出一点浅浅的红。
那点红意藏得不算好。
傅啟笙一眼就看见了。
他却跟什么都没发现一般,只是靠在沙发里,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耐心好得出奇。
谢维桢走到他身边时,脚步还是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心里其实还在天人**。
可也只是一瞬。
她最终还是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
沙发很宽,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却忽然变得很近。
近到她一坐下,就能清楚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不是平时那种清冷的木质香。
更多的是药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气,还有男人身上那种沉稳又内敛的气息。
谢维桢有点后悔自己坐得这么近。
她刚想往旁边挪一点。
傅啟笙却先动了。
他没有碰她。
只是侧过头,看着她,“这么紧张?”
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维桢抿着唇,没有回答。
傅啟笙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
自然地把她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那只茶盏拿过来。
“茶水都凉了。”他说。
他把茶水倒掉,问她:“还喝吗?”
“不喝了。”
他也不为难,自己倒了一杯。
其实他并不算喜欢白毫银针。
这茶太轻,太净,也太淡,入口时几乎没有锋芒,要到后味里才慢慢浮出一点清甘,那是给极有耐心的人喝的。
傅啟笙平日里更偏爱岩茶。
尤其是火功足、骨架硬的那一类,譬如老枞水仙、肉桂,或者焙得好的大红袍。
茶汤要沉,香气要压得住,入口得有棱角,落喉以后还能留一段清苦与回甘。
不过她喜欢,他便会记下,陪她一起共品也无妨。
收起思绪,傅啟笙喊她:“谢维桢。”
她抬头。
两个人的距离其实很近。
近到他低声说话时,那一点温热的气息都能落在她脸侧。
“刚才的问题,”他看着她,“你还没回答我。”
空气一下又安静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她慢慢向前倾了一点。
傅啟笙没有动作,坐在那里,背靠着沙发,目光落在她脸上,很深,也很安静。
他在看她。
看她到底会不会真的走到这一步。
谢维桢靠近的时候,呼吸已经有点乱了。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连想象都很少有过。
她闭了眼,朝他靠过去。
可就在她快要碰到他的时候——
傅啟笙偏了下头。
动作不大。
两个人的唇只是轻轻擦过。
没有真正吻上。
那一瞬间,谢维桢猛地睁开眼。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空气安静得有点难堪。
傅啟笙站了起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既然很艰难。那就别为难自己。”
“……”耍她吗?
“开车来的吗?”
“没有。”
他看了时间,说:“我送你回去。”
谢维桢还坐在那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傅啟笙走到玄关那边,拿起车钥匙,回头看她。
她已经站起来了。
可人还是有点发怔。
傅啟笙扯唇,“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
谢维桢愣了一下,立刻摇头。
“不是。”
傅啟笙点了下头。
“那就走吧。”
他说完便往门口走。
可谢维桢却没有立刻跟上。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你感冒还没好。”
傅啟笙的手正搭在门把上。
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她。
谢维桢站在客厅灯下,脸上的红意还没完全退下去,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一点她平时的冷静。
她声音不大,很认真:“不是还在发烧吗。你现在出去送我,风一吹,可能又要烧起来。”
“所以呢?”
“……我自己回去就行。”
傅啟笙看着她:“你是检察官,又不是普通上班族。这个时间,一个人回去,路上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你经手过案子,见过的人和事都不少。盯**、记住你、想找机会报复你的人,未必没有。稳妥一点,我送你回去。”
哪有那么夸张?
又不是没有坐**路的车,谢维桢感觉他有点小题大做。
“我不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你那些拳脚功夫要有用的话,在申城怎么会让人救?怎么会受伤?”
这话听得很别扭,意味不明,谢维桢神情片刻凝固。
“走吧。”
谢维桢还是没动。
傅啟笙看了她一眼,很快就明白了。
她那点倔脾气一上来,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嘴上不说,脚下也不动,非要自己把这口气理顺了才肯走。
犟骨。
他也没再劝。
只抬了抬眉,“那这样。”
“开我的车回去。”他说,“会开车吗?”
“会。”
“那就好。”
两个人一起往门口走。
等电梯上来期间,傅啟笙问她:“什么时候拿的驾照?”
“去英国前。”谢维桢说。
“嗯?”
“大学毕业那年。”她补了一句。
“手动挡?”
谢维桢点头:“是。”
傅啟笙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心里有点想笑。
果然是谢维桢。
现在学车的人,大多图省事,直接考自动挡。尤其是女孩子,十个里有七八个都会选C2,省心、省力,也不用管离合和换挡。
手动挡不一样。
离合、油门、刹车要配合得刚刚好,起步、坡道、熄火、重新挂挡,哪一步慢一点都容易手忙脚乱。
很多人学到一半就换成自动挡了。
更别说女孩子。
不是学不会,是太折腾。
可谢维桢偏偏就是那种人,别人走最省力的那条路,她未必会选。
要学,就学完整的。
就像她读书的时候,明明可以走更轻松的方向,却偏偏选了法学院里最难啃的那条路;后来进系统,也是一样,一路硬着走。
连学车这种小事,她都不肯给自己留半点偷懒的余地。
进了电梯,傅啟笙直接按了 *1。
谢维桢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来过这里一次,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只记得这里静,规矩多,楼里楼外都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分寸感。
如今再来,还是一样。
电梯下行,金属门上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
傅啟笙站在她身侧。
他的手垂在身旁,指节修长,离她不过半寸。
电梯晃了一下,指尖便似有若无地碰到了一点。
谢维桢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去,傅啟笙的掌心已经很自然地覆了上来。
他的手温度偏低,掌心包住她的手指,也顺势贴住了她发潮的掌心。
谢维桢本能地抖了一下。
那一点细微的湿意,他显然察觉到了。
傅啟笙垂着眼看了一眼,眼尾还带着一点病后的惺忪。
“怎么这么爱出汗。”
谢维桢也意识到自己掌心有点湿,过了一秒,才低声说:“……三伏天。”
傅啟笙点了点头。
像是认可了这个理由。
然后牵住了那只手。
像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
谢维桢睫毛不自然掀动着。
那点热意从指尖蔓延开来,一路往上,连耳根都隐隐发烫。她的思绪慢了半拍,竟有一瞬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抽回来。
傅啟笙低头看了一眼她松着的手。
然后掀眉看她。
没说话。
只安静地看着。
谢维桢明白了。
她抿了一下唇,指尖慢慢收紧,最后把手指合拢,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贴在一起。
温度一下变得清晰。
傅啟笙这才移开视线,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站着。
谢维桢却已经心跳乱得厉害。
他察觉,“……不习惯?”
“嗯。”她如实回答。
“那就慢慢学会适应,从牵手开始。”
“……好。”
电梯“叮”地一声停下。
门打开。
地下**的灯光冷白而安静,夜里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傅啟笙没有松手。
两个人就这样十指相扣着走出去。
谢维桢原本以为出了电梯他就会放开,可他根本没意识到似的,步子很稳健,手也牵得理所当然。
尽管心绪浮躁,她也没有挣开。
走到**中央的位置时,傅啟笙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抬手按了一下。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随即亮起车灯。
灯光在安静的**里闪了一下。
车就停在离电梯厅最近的位置。
线条沉稳,车身低调,黑色漆面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光泽。
谢维桢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他平时常开的那辆。
两个人走过去。
直到站在车旁,傅啟笙才终于松开她的手。
那一瞬间掌心忽然空了,谢维桢竟有一点不太适应。
傅啟笙没察觉她那点细微变化,把钥匙递到她手里。
“注意安全。慢点开,到了地方给我发个消息。”
谢维桢点了点头。
她向来不是情绪外露的人,此刻也只是把钥匙握在手里,神色看起来很淡然。
傅啟笙看着她。
那副样子太端正。
端正得有点过头。
他有点想逗她。
“会不会说话?”他慢悠悠问。
谢维桢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知道了。”她说。
傅啟笙这才点了点头。
然后又很自然地补了一句:“明天我来拿车。”
谢维桢下意识点头。
“好。”
他停了一秒,又说:“你明天顺便请一天假吧。”
谢维桢这次终于抬头看他。
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她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
拿车而已。
为什么她要请假?
傅啟笙看着她那副明显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眼底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变近。
**灯光落在他脸上,眉骨的阴影显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她,说:“明天早上,我们去领证,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