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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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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没有哪个权臣,甘心沦为夫人的枕头。
谢临珩也不例外。
他冷哼:“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裴书仪甜声道:“你难道忘了自己说过,除了爱都给我。”
“如今想借你的膝盖休息一会儿,你又不乐意了?”
谢临珩眸光倏忽凝滞,脸色微微发沉,大步走到桃树下。
在她的凝视中,他缓慢撩起袍角,倚靠着树皮落座。
裴书仪没想到洁癖严重的他,竟真的会答应她的请求。
她碎步上前,枕在他屈起的膝盖上。
谢临珩今日为陪裴书仪回门,以流云踏金冠束发,穿玄青色长袍,配玉梁嵌金蹀躞带。
年轻的权臣鬓若刀裁眉如青山,目若朗星英姿风华,亭亭独秀却并非不染尘埃。
他垂下眸,见她阖眼小憩。
她鲜少如此乖顺。
那点不愉快,霎时烟消云散。
日光洒在裴书仪脸上。
谢临珩莫名不悦。
他冷脸,伸出手用宽大的袖子,替她挡住刺眼的阳光。
一朵桃花从花树上降落,在空中打了个旋。
落到了谢临珩掌心。
鬼使神差地,他捻起花,簪入她的发髻。
少女杏面桃腮眉似新月,穿水蓝色百褶裙,风髻雾鬓中多出来桃花,衬得她人比花娇。
他正盯着她看。
不远处响起道急切的喊声。
“**!”
裴瑶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不甘与嫉恨。
“马上开宴了,夫人让我喊你和姐姐回去!”
谢临珩眸色冷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守在一旁的周景挡住裴瑶的去路,压低声道:
“裴四姑娘,我家公子与少夫人已经知晓此事,劳您先回去,他二人随后便到。”
裴瑶像是没看见没听到,继续上前。
“**,姐姐怎么像小孩子般,枕着你睡呀,她这不是让你难堪吗?”
谢临珩听完,面色沉了沉,神色不明。
裴瑶早知谢临珩有洁癖,非常严重。
她曾在宴会上远远地瞧见过谢临珩,那时,谢临珩的手意外碰到了女子被风掠起的披帛。
他拿出帕子擦了又擦,擦到冷白的肌肤变得猩红,还在擦。
裴瑶想,他定是不喜裴书仪这般。
“我来帮你把姐姐唤醒!”
几步之遥时。
裴书仪耳朵动了动。
谢临珩见状,扣住她的脖颈提溜起来,微笑着说:
“夫人,你四妹妹说你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孩,还要将你打醒,不打醒不罢休。”
裴书仪有点懵地抿唇,愣了几息后回神。
思索谢临珩说的话。
裴瑶对她极好。
因为柳姨娘是她母亲昔日的闺中密友,后来阴差阳错下共事一夫。
柳姨娘对母亲很愧疚,便谦卑谨慎。
而裴瑶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对她毕恭毕敬,声声唤姐。
今日怎贬低她?
谢临珩与裴瑶从前并不相识,他没有理由去污蔑她。
思及此,裴书仪凶狠地剜了裴瑶一眼。
“少夫人,我作证!”周景火上浇油道。
裴书仪相信了。
她起身走到裴瑶身边,冷笑了声:“裴瑶,我竟不知你原是这般看我。”
裴瑶看了看谢临珩,又看向裴书仪,面色流露出几分不解。
“你、你竟然没什么要解释的,”裴书仪气急道,“我从前真的是错看你了!”
裴瑶是庶女,在府上能有尊荣,与两位嫡姐脱不了干系,不想和裴书仪闹僵。
“阿姐,我没有……”
裴书仪生气极了,不想听她废话,转身便往正厅走。
谢临珩大步跟了上去。
裴瑶不记得自己是那样说的,但感觉谢临珩表达的意思又没错。
她愣在原地,眉心拧起。
*
穿过回廊。
裴书仪拍了拍谢临珩的肩膀。
“我不是四妹妹口中的婴孩,也不是张欣妍口中的草包,你不要对我有偏见。”
谢临珩忽然问:“那你现在是什么?”
裴书仪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忽沉思了片刻,眼眸闪着亮光,歪头看向他。
“我是裴书仪,也是谢家的少夫人。”
谢临珩弯起唇,眼神滑过她搭在肩上的手,抬眸看她。
“只是谢家的少夫人?”
裴书仪经常听他喊夫人,随口道:“也是你的夫人。”
光影交错下,谢临珩侧脸轮廓清隽硬朗,漆眸像晕开的墨汁。
他忽然就轻笑了下。
周景看着少夫人离去的身影,收回目光看向驻足在原地的公子。
他是不是眼花了?
好像。
看到公子笑得春风得意。
那可是第一权臣谢临珩啊!
多少人挥霍千金,散尽家产都想找门路为见他一面;陛下御赐的珍宝如流水般送入云鹤居,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刚刚发生了什么,居然这么高兴。
裴书仪扭头,眉尖蹙起:“谢临珩!”
“你到底在发什么呆,赶紧跟着我走,别让别人等我们!”
谢临珩唇角的弧度愈发大了。
罢了。
只要她能学着掩藏爱意,与他相敬如宾便好。
裴书仪就纳闷了。
他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懒得多想,快步离去。
谢临珩敛了下嘴角,大步跟上她进了正厅。
众人都到了。
随着裴夫人下令,丫鬟们上齐菜。
先前初坐时,便摆了橙子荔枝等鲜果。
裴书仪尝过后,不怎么饿。
谢临珩察觉她没怎么吃,问:“可是菜不合你胃口?”
裴书仪摇头:“我方才吃果子吃饱了,现下不怎么饿,你慢慢吃。”
回门宴吃酒是惯例。
谢临珩浅酌几杯,冷白的指节绷到发紧,脸色未变。
反观谢迟屿跟裴老爷喝酒能喝到一处,醉醺醺地畅谈四海,只觉得彼此是知己。
谢迟屿耳尖发红:“岳父,你培养了个好女儿,成婚没过三日,我便已是五体投地。”
裴老爷拍**:“贤婿,以后要是被欺负了,去给你丈母娘告状。”
“好!”
话音刚落地不久。
一道白色身影从门外闯入。
男人打扮朴素,头上簪着木簪。
看起来家境不算太好。
他手上捧着方绣帕,像是心爱的女子所赠。
身后看家的护卫连忙说:“此人借着送菜的名头闯入府中,惊扰了诸位贵人,我们这便将他带下去。”
贺知生挣扎起来,含情脉脉地看向裴书仪,语气哀怨。
“你在冀州曾说过不嫌我家境贫寒,愿意与我私奔。”
“现在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吗?”
众人愣住。
裴夫人和裴老爷对视一眼,这人是谁?
裴慕音放下筷箸,若当真是妹妹的情郎,想方设法瞒过去便是。
她抬眸看了眼裴书仪,心安定了,妹妹根本就不认识他。
谢迟屿听到这么大的瓜,瞬间酒醒了。
裴夫人率先道:“这人疯了不成,污蔑我家嫡女,还不赶紧拉下去!”
“慢着。”柳姨娘款款走入,“姐姐,你这样做会显得书仪与那书生真有私情。”
“这件事也会让姑爷心有隔阂,若是因此让他们夫妻二人生出嫌隙,反倒是不好。”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依我看,不如让此人进来,将事情娓娓道来,也好让众人放心。”
此事关系到裴书仪与谢临珩的婚姻。
如果裴书仪真的与他人有染,这对谢临珩这样的天之骄子而言,是不可洗刷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