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全本阅读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王秀芬雷得胜)_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王秀芬雷得胜)全本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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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

精彩章节试读


这女人,有点意思。

后厨里,两个女人的身影忙碌了起来。有了桂花的加入,备菜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桂花一边流着泪干活,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王秀芬身边小声说道:“姐,刚才我来的时候,在县城信用社门口看见个人……好像是你**。”

王秀芬揉面的手顿了一下:“张大军?他去那干啥?”

“借钱。”

桂花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快意,

“我看他在那求那个信贷员,说是工资没预支出来,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想贷点款。结果人家嫌他没抵押,让保安把他轰出来了。我看他那样,身上的中山装都馊了,跟个要饭的似的。”

王秀芬听着这话,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活该。”

她把揉好的面团重重地摔在案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桂花,好好干。”

王秀芬拍了拍瘦干婶那瘦骨嶙峋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看向窗外那根冒着黑烟的**囱,

“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晨曦刚把红星砖厂的**囱染上一层金边,旧食堂的后厨里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桂花手里拎着个空荡荡的油桶,急得直抹汗:“秀芬姐,不行啊!昨儿个生意太火,那半扇猪肉这就见了底,大料也不够了。眼瞅着中午几百号人张嘴要吃饭,这可咋整?”

王秀芬正蹲在地上清点那几个见底的编织袋,眉头拧成个川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买卖刚红火起来,要是断了顿,那刚立起来的招牌就算砸了一半。

“没事,我去县里拉。”王秀芬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白面灰,转身就去推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倒骑驴三轮车。

刚推到门口,就听见一阵“突突突”的轰鸣声,震得门框上的灰直往下掉。

一辆车头挂着大红花、排气管冒着黑烟的手扶拖拉机,像头倔驴似的,横着身子把食堂大门堵了个严实。

雷得胜跨坐在驾驶座上,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高高挽起,露出古铜色的小臂,肌肉线条跟岩石似的硬朗。他单手扶着那根震颤不已的车把,歪着头冲王秀芬喊:“干啥去?”

“进货。”王秀芬被那黑烟呛得咳嗽了两声,挥了挥手,“雷厂长,你把路让让,我赶时间。”

“让个屁。”

雷得胜吐掉嘴里的草棍,从两米高的驾驶座上跳下来,落地无声,

“就你那破三轮,拉几百斤肉回来?等你蹬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最近县道上不太平,你一个女人家,身上揣着几百块钱现款,那是嫌命长?”

王秀芬一愣,下意识捂了捂贴身口袋里的钱。那是昨天的流水,热乎气还没散呢。

没等她回过神,雷得胜已经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三轮车把,单手就把那百十斤重的铁疙瘩提溜到墙根底下锁好。

“上车。”雷得胜指了指拖拉机的后斗,语气不容置疑。

王秀芬探头一看,心里头猛地一颤。那原本只有光秃秃铁板的后斗里,竟然铺了厚厚一层金黄干燥的稻草,上头还盖着一条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军绿色毛毯。

在这个粗糙的男人心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份细致。

“愣着干啥?还得老子抱你上去?”雷得胜见她不动,眉毛一竖,又要发作。

王秀芬脸一红,赶紧手脚麻利地爬了上去。坐在那软乎乎的稻草堆里,就像是坐在了云端上,连那刺鼻的柴油味都变得没那么呛人了。

“坐稳了!”雷得胜吼了一嗓子,摇把一抡,那台钢铁怪兽发出一声咆哮,轰隆隆地冲上了通往县城的土路。

这年头的城乡结合部,路况那是真的野。坑坑洼洼的土路像是一张麻子脸,拖拉机走在上面,那是三步一颠,五步一跳。

王秀芬死死抓着车斗两边的铁栏杆,身子随着车身剧烈摇晃。风呼呼地刮过耳畔,吹乱了她的头发,却吹不散心底那股奇异的安稳感。

她在张家过了二十五年,坐过张大军的自行车后座。那时候,只要稍微动一下,张大军就会不耐烦地骂她“乱扭什么”。

可现在,开着这么个大家伙的雷得胜,明明看着目视前方专心致志,可每遇到一个大坑,车速都会明显慢下来。

王秀芬偷偷瞄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镜片里,雷得胜那双锐利的眼睛时不时往后瞟,确认她没被颠得太狠,才会重新踩下油门。

这种无声的关照,像是一碗温吞的黄酒,后劲儿大得让人心慌。

车行至半路,进了一片杨树林。

这地方叫“鬼见愁”,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钻天杨,遮天蔽日的,大白天看着都阴森。路面窄,弯道急,平时连过路的野狗都夹着尾巴跑,是出了名的“车匪路霸”窝点。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王秀芬身子猛地前倾,差点撞在车斗前沿上。她抬头一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前面的弯道上,横着几根碗口粗的枯木头,把路封得死死的。

三个留着长发、穿着喇叭裤的小年轻,手里拎着棍棒和铁链子,流里流气地从树后头窜了出来。领头那个染着一撮黄毛,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那根铁棍子在拖拉机车头上敲得“当当”响。

“熄火!熄火!”黄毛歪着嘴,眼神在雷得胜和王秀芬身上来回打转,“懂不懂规矩?这条路是我们兄弟开的,要想过,留十块钱买路财!”

十块钱?这简直是明抢!那时候猪肉才两块多一斤!

王秀芬脸色煞白。她在供销社家属院住了这么多年,哪见过这种阵仗?那些关于路霸劫财劫色的传闻一股脑涌上心头,吓得她手脚冰凉。

尤其是那个黄毛,见车斗里坐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那双贼眼顿时亮了,吹了个下流的口哨:“哟,这大姐长得挺带劲啊?大哥,没钱的话,让这大姐下来陪哥几个聊聊也行啊!”

哄笑声在树林里回荡,刺耳得像乌鸦叫。

王秀芬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就要去掏兜里的钱。破财免灾,这是她活了四十八年学会的生存法则。只要人没事,钱还能再挣。

就在她的手刚摸到钱袋子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掌宽厚、温热,带着厚厚的老茧,像是一把铁钳,瞬间定住了她的慌乱。

“别动。”

雷得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他慢条斯理地熄了火,从驾驶座底下抽出一根实心的铁摇把。那是用来启动拖拉机的家伙,纯钢打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能直接砸碎石头。

雷得胜跳下车,挡在王秀芬身前,那一米九的大个子像是一座黑铁塔,把所有的恶意都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