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爆量写什么”的倾心著作,傅锦年裴绪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傅家大小姐死在精神病院,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活该,自己把家产拱手让人,老公也被亲妹妹抢了。」继母毒杀了我父亲。妹妹抢了我的丈夫。他们联手把我推下了天台。可我没死,我睁开眼,回到了三年前那场股东大会。继母正拿着伪造的遗嘱,字字诛心。我站起来,走向她。「读完了?该我了。」第一章头顶的灯光刺进眼球。有人在说话。「……根据傅岳山先生最终遗愿,将锦山集团百分之四十股份转让予妻子汤雪琴,百分之三十股份转...
「活该,自己把家产拱手让人,老公也被亲妹妹抢了。」
继母毒杀了我父亲。
妹妹抢了我的丈夫。
他们联手把我推下了天台。
可我没死,我睁开眼,回到了三年前那场股东大会。
继母正拿着伪造的遗嘱,字字诛心。
我站起来,走向她。
「读完了?该我了。」
第一章
头顶的灯光刺进眼球。
有人在说话。
「……根据傅岳山先生最终遗愿,将锦山集团百分之四十股份转让予妻子汤雪琴,百分之三十股份转让予次女傅绵绵……」
这声音太熟了。
我猛地睁开眼。
会议室。长桌。十几个人。落地窗外是晴天,天光白得扎眼。
汤雪琴站在长桌的另一端,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念得一字一顿,像在宣读判决书。
她穿了一身黑,胸口别着白花,表情恰到好处地悲痛。
我爸死了才一个月。
她的眼圈连红都没红过一次。
这是……股东大会。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光滑的,没有疤。
前世在精神病院,护工用烟头烫过我的手背,留了七个疤。
现在一个都没有。
心脏猛跳了一下,像被人攥住又松开。
我转头,看见了裴绪洲。
他坐在我右手边,深色西装,表情沉痛,右手搭在我椅背上,姿态亲密而体贴。
好丈夫。
好演员。
前世,就是这只手,签下了我精神失常的证明。
就是这个人,在我被推进精神病院的时候,转身搂住了我妹妹的腰。
我看着他的手指,胃里翻涌上一股酸。
目光扫到他右手边。
傅绵绵坐在那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绵绵,你十岁那年得了**,是我整晚守在医院,用体温替你暖手。你高考差两分,是我找遍了所有人帮你补录。你喜欢的那个包,我排了三个月的队才买到,送给你的时候你抱着我叫好姐姐。
后来你抢了我的丈夫,偷了我的家产,踹了我的后背,看着我从天台上掉下去。
「……百分之十的股份,保留予长女傅锦年。」汤雪琴念完最后一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认得。
前世她看着我从天台坠落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一个秃顶的董事歪过头,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一个小丫头片子,她爸在的时候就是个花瓶。现在没了靠山,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旁边的人笑了一声,没接话。
那个秃顶我也认得。前世他第一个在汤雪琴的文件上签了字,分了我爸留下的三个工程标段。
前世的我,坐在这里,浑身发抖,眼泪砸在桌面上,被裴绪洲扶着出了会议室。
我在走廊里哭了半个小时。
而他们在会议室里鼓掌。
但这一世——
我不哭了。
我把手按在桌面上,指尖微微用力,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汤雪琴的嘴角有一丝几不**的上扬,又迅速收回去,换上关切的表情。
「锦年,你别太伤心了。**爸的决定,我们都应该尊重。他走之前,反复叮嘱过我,要好好照顾你。」
「这份遗嘱,」我打断她,声音比我想象中更稳,「是假的。」
会议室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汤雪琴的手指微微收紧,文件纸发出细小的褶皱声。
「锦年,你……」
「我爸生前在安和诊所做过一次独立体检。」我没看她,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血液检测报告还在。里面有些东西,你们可能会很有兴趣。」
我不知道这份报告现在还在不在。
但我知道它存在过。
前世,我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年,一个被辞退的护士叫孙小琴,她偷偷告诉我——**的血检报告还在安和诊所的档案室,上面砷含量超标,你继母一直在下毒。
那时候我已经被铁链锁在病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听着。
不,我一个字都没忘。
汤雪琴的脸色变了。
变化很细微,嘴唇抿紧了一度,左手的小指**了一下。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傅绵绵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