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重生之公主闯天下》,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鹿溪顾潇,作者“李鹿晚”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雕着五福捧寿的纹样,挂着鹅黄色的纱帐,软枕绣着金线凤凰。这要搁末世,能换三百箱泡面。。,她被迫旁观了一个女人的一生。想不看都不行,那些画面像被人拿钉子钉进了脑子里,闭上眼睛都能看见。烈火、鲜血、扭曲的脸、撕心裂肺的嚎叫,还有那句反复回荡的话——“臣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三岁那年进了宫。”。二十岁,咬舌自尽,死...
那个顾潇,到底有多好看?
能让一个女人疯成这样?
为了他**放火、当女皇、养一堆替身男宠,最后还把自己烧死了?
沈鹿溪在末世没见过什么好看的人。大家都灰头土脸的,能活着就不错了,谁还管好不好看。
所以她决定,今天百天宴,她要亲眼看看这个顾潇。
好看就救他。
不好看——也救他吧,毕竟人家啥也没做错。
“公主殿下,您醒了?”
一张圆脸凑过来,杏眼弯弯的,笑起来像只小奶狗。
沈鹿溪认出她——青禾,原主记忆里那个被花瓶砸死的宫女。
砸死的原因是她劝了一句“公主不要再去找顾公子了”。
沈鹿溪看着这张活生生的、笑眯眯的脸,心里默默记下一笔:以后不许拿花瓶砸她。
“啊啊。”她张开嘴,不是要说话,是要吃的。
青禾赶紧去叫乳母。
沈鹿溪一边喝奶一边想事情。
那个女人的记忆里,百天宴上她第一次见顾潇,干了两件事:第一,把口水流到了人家衣服上;第二,抓着他的袖子不放,哭得震天响,把顾潇吓跑了。
从此顾潇见了她就躲。
躲了十几年,最后还是没躲掉。
沈鹿溪咬着奶嘴想:我不能这样。
流口水可以——婴儿嘛,控制不住。
但哭不行。
她沈鹿溪,末世徒手拧断过丧尸脖子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的哭?
抓袖子也不行。
抓了就不放,那是**。
她要做的是——看一眼,确认他长什么样,然后该吃吃该喝喝。
对,就这么办。
百天宴设在太液池边的含凉殿。
沈鹿溪被皇后苏苓绾抱在怀里,一路走进大殿,两边黑压压的全是人。
她没看人。
她在看菜。
烤乳猪、清蒸鲈鱼、蟹黄豆腐、八宝鸭、蜜汁火方——还有一只烤全羊,金黄油亮,撒着孜然,趴在一大盘生菜上,像在跟她招手。
沈鹿溪的嘴巴张开了。
末世里她翻过多少个垃圾桶,吃过多少过期食品,连发霉的馒头都得省着吃。现在这一整桌菜摆在她面前,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觉得自己快要**了。
“公主殿下好生精神呢。”一个穿玫红宫装的女人掩嘴笑。
沈鹿溪扫她一眼——萧贵妃,记忆里那个被赐死的。
“可不是嘛,满月宴就吃了大半桌席面。”另一个瓜子脸的女人接话,语气带刺。
刘德妃,被卖进教坊司的那个。
沈鹿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们挡着我看烤全羊了。
但她没空计较。
因为她的目标出现了。
偏殿的门帘后面,站着一个穿月白色锦袍的小男孩。
五六岁的样子,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白玉簪固定住。皮肤白得发光,眉眼清清冷冷的,鼻梁又高又挺,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
好看。
确实好看。
比末世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好看一万倍。
但沈鹿溪只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盯着烤全羊。
好看又不能吃。
烤全羊能吃。
皇帝赵恒看到女儿在皇后怀里东张西望,伸手把她接过去。
“袅袅,看什么呢?”
沈鹿溪指了指烤全羊。
赵恒哈哈大笑:“朕的女儿是个吃货!”
沈鹿溪心想:吃货怎么了?你管我。
她伸手指着烤全羊,嘴里“啊啊”地叫。
赵恒大手一挥:“端过来让公主看看!”
又是看看。
沈鹿溪深吸一口气,忍了。
烤全羊端过来,离她只有一尺远。她闻着那股孜然香味,口水流了一脖子。
然后她做了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她伸出手,一把揪下了一小块羊肉。
对,揪下来的。
三个月大的婴儿,手指头还没人家筷子粗,愣是从烤全羊上揪下来一块肉。
旁边的宫女太监全看傻了。
沈鹿溪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没牙,只能抿。
但味道对了。
香。
嫩。
满嘴流油。
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皇帝愣了半天,突然大笑:“好!朕的女儿有力气!像苏家人
皇后在旁边笑着摇头,心里想:这小家伙,将来怕是要把皇宫吃空。
宴席过半,沈鹿溪的肚子已经圆滚滚了。
但她还没见到顾潇。
不对,她见到了,在偏殿门帘后面。但她还没近距离看。
她正想着,偏殿的门帘被人掀开了。
一个小男孩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往这边走。
走到皇帝面前,他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行礼。
“臣顾潇,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声音清朗,带着小孩特有的稚气,但语气像个大人。
赵恒笑着说:“顾太傅的孙子?长这么大了?抬起头让朕看看。”
顾潇抬起头。
沈鹿溪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眉眼精致得像画上去的,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颜色很淡,整个人像一块会发光的玉。
但他的眼神很安静。
不是那种“我很乖”的安静,是那种“我不太想跟人说话”的安静。
沈鹿溪看着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在末世,活不过三天。
太瘦了。
风一吹就倒。
她当时就下了个决定:以后得多给他吃点东西。
“公主殿下。”顾潇转向她,行了个礼。
沈鹿溪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从空间里摸出一颗糖——草莓味的,末世最后一颗。
她把糖攥在手心里,伸向他。
“啊。”
给你。
顾潇低头,看着那只小手里的糖果。透明的糖纸包着粉色的糖果,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他不认识这是什么。
但公主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不像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
他接过糖,小心翼翼地放进袖子里。
“臣……谢公主殿下。”
沈鹿溪满意地点点头。
吃了我的糖,就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我会保护的。
你放心。
宴席散了。
沈鹿溪被抱回寝宫,青禾给她换衣裳的时候,发现她嘴角还挂着一粒孜然。
“公主今天吃了好多呢。”青禾笑着擦掉那粒孜然。
沈鹿溪打了个奶嗝。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开始放那个女人的记忆。
但她这次没有烦躁。
因为她今天做了一件和那个女人完全不同的事。
那个女人第一次见顾潇,哭了,抓了,把人吓跑了。
她呢?
她没哭,没抓,没吓人。
她给了一颗糖。
一颗糖,能改变什么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那个女人的记忆里,顾潇死的时候,袖子里什么都没有。
而她今天给的这颗糖,他收下了。
放进了袖子里。
沈鹿溪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明天,她要再给他一颗糖。
后天也要。
大后天也要。
一直给到他不会咬舌自尽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