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哭着说把孙子弄丢了。
老公逼我下跪安慰他那可怜的老娘。
邻居们指指点点，骂我冷血，连个眼泪都没有。
我拍拍身上的落雪，笑得云淡风轻。
“丢了就丢了，多大点事。”
老公气得破口大骂，说我**不如，不配为人母。
我反倒笑了。
“没事，我不怪老巫婆。”
“反正我又不是他亲妈，那是你的私生子。”
我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狠狠甩在他脸上。
01
窗外，雪下得很大。
像撕碎的棉絮，纷纷扬扬。
我站在小区楼下，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积了薄薄的一层。
很冷。
但我感觉不到。
我的婆婆刘玉兰，正坐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她拍着大腿，声音尖利，划破了安静的午后。
“我的孙子啊！”
“我的**子啊！”
“我没法活了啊！”
她的哭声引来了不少邻居。
他们围成一圈，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
我的丈夫，周文斌，脸色铁青。
他没有去扶他那坐在雪地里撒泼的妈。
而是几步冲到我面前。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许静！”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妈都快哭断气了，你看不见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冰冰凉凉的。
“你这个冷血的女人！”
他见我不为所动，更加愤怒。
“子昂丢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
“那也是你儿子！”
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跪下！”
他突然吼道，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给我跪下！给我妈道歉！”
“安慰安慰她老人家！”
周围的邻居们发出一阵抽气声。
几个平日里和婆婆关系好的大妈，已经开始帮腔。
“小许啊，你也太不懂事了。”
“婆婆都这样了，你服个软怎么了？”
“就是啊，孩子丢了，当**肯定最着急，你怎么能一点眼泪都没有？”
“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若是从前，我大概已经崩溃了。
会哭着道歉，会跪下去求婆婆原谅，会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但今天。
我没有。
我甚至还笑了笑。
我抬起手，轻轻拍掉肩膀上的落雪。
动作缓慢而优雅。
仿佛他们口中那个丢失的孩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的笑容，彻底点燃了周文斌的怒火。
“你还笑！”
他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
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很冷，像脚下的积雪。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丢了就丢了。”
“多大点事。”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周文斌的脸，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说什么？”
他结结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甚至带上了轻快。
“我说，孩子丢了，就丢了。”
“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
周文斌终于彻底爆发了，他破口大骂。
“许静，你这个**不如的东西！”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子昂是我们的儿子！你不配当一个母亲！”
周围的指责声也像潮水一样涌来。
“疯了，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太恶毒了，哪有这么当**。”
我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我看着周文斌，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没事。”
我说。
“我不怪**。”
“毕竟她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不小心把孙子弄丢，也情有可原。”
周文斌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是在服软，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可我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刀，狠狠**了他的心脏。
“反正，我又不是周子昂的亲妈。”
“那个孩子，是你跟外面那个女人生的私生子。”
“不是吗？”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周文斌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僵住了。
坐在地上哭嚎的刘玉兰，哭声也戛然而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
周围的邻居们，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