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立遗嘱那天,我在殡仪馆笑出了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雨徐志鹏,讲述了妈妈去世那天,我接到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律师在电话里说,我妈立了遗嘱,把名下一套市值三百多万的房子和七十万存款,全部留给了我表弟徐志鹏。一分钱没给我。我是她亲闺女。电话挂断以后,我在殡仪馆的走廊里站了整整半个小时。来来往往的亲戚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假惺惺叹气,有的直接绕着我走。我小姨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雨,你妈就是这么安排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我没哭。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
律师在电话里说,我妈立了遗嘱,把名下一套市值三百多万的房子和七十万存款,全部留给了我表弟徐志鹏。
一分钱没给我。
我是她亲闺女。
电话挂断以后,我在殡仪馆的走廊里站了整整半个小时。来来往往的亲戚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假惺惺叹气,有的直接绕着我走。
我小姨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雨,**就是这么安排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我没哭。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妈恨我。
从我生下来的那一天起,她就恨我。
我叫顾雨,今年二十六岁,在成都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
我爸在我两岁那年车祸去世,肇事司机赔了五十多万。按理说,有这笔钱,我妈带着我也能过下去。但在我**认知里,她的悲剧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我妈怀我的时候,*超照出来是个男孩。我爸高兴得不行,在厂里见人就说自己要抱儿子了。结果生下来是个丫头,我爸的脸色当场就垮了。
我妈把这事记了一辈子。
不是记恨我爸。是记恨我。
她觉得,如果我是个儿子,我爸就不会对她失望。她就不会在婆家抬不起头。她这辈子所有的不如意,都是因为我不是个带把的。
这个逻辑听起来很荒谬,但我妈信了大半辈子。
小时候的事情我就不细说了,概括起来就一句:我妈对我的态度,介于“凑合养着”和“眼不见为净”之间。
小学四年级那年冬天,我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浑身发抖。我妈正准备出门,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是她熬了一上午的排骨汤。我说妈我难受。她看了我一眼,说多喝热水就好了,然后提着排骨汤出了门。
那锅排骨汤,是送去给我表弟徐志鹏的。表弟那年刚上小学,我舅舅说学校食堂营养跟不上,我妈就天天往他家跑。
后来是隔壁阿姨下班回来,听见我在屋里哭,翻窗户进来把我背去了诊所。医生说再晚来一会儿,孩子脑子就烧坏了。
我妈从舅舅家回来以后,听说我被送去医院了,第一句话是:“花了多少钱?”
这事是我邻居后来告诉我的。她说**那个人啊,心真硬。
心硬吗?我倒觉得不是。
她的心只是没在我身上。
表弟徐志鹏是我舅舅的儿子。我舅舅比我妈小两岁,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我妈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就一个:弟弟才是家里的根,女儿是泼出去的水。
所以我妈对我舅舅好,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舅舅结婚,我妈掏了八万块的彩礼钱。那时候是2008年,八万块在我们那个县城能买半套房。舅舅买房子,我妈又给了十万。舅舅做生意亏了,我妈陆陆续续借给他十五万,从来没过问还钱的事。表弟从小学到高中的学费、补习班的费用、买电脑的钱、学车的钱,我妈全包了。
而我的学费,是靠自己考奖学金撑过来的。
高三那年,我想报个数学补习班,一学期两千块。我妈说贵,没必要,你成绩够好了。
转头她给表弟报了个全科一对一,一年两万四。
我考上四川大学那天,请几个同学吃饭庆祝,找我妈要两百块钱。她说没钱,让我省着点花。第二天我就在她手机里看到一条转账记录——给表弟转了三千块,说是考上县一中的奖励。
表弟考的是县一中,全县排名第三的学校。我考的是川大,985。
但这些都不重要。在我妈心里,表弟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大学毕业以后,我留在成都工作。四年时间,我从实习生干到运营主管,月薪从四千涨到一万五。我没日没夜地加班,周末基本没休过,攒了二十万。
去年春天,我看中了天府新区一套小两居,总价一百三十万,首付三成要三十九万。我手上有二十万,还差十九万。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我想在成都买个房子,首付还差十几万,你能不能帮我凑一点?”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说:“小雨啊,妈这边也没多少钱。你弟……志鹏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他对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