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为了凑够弟弟的手术费，我兢兢业业当了三年舔狗。
客户名单Excel拉下来，凑了两桌麻将还富余一桌斗**。
其中最难搞的，是脾气比**里的石头还臭还硬的顾言之。
在我“病逝”后，他直接带队把我的“婚礼”给掀了。
43个前金主挤在小小的礼堂里，为了谁是我生前“挚爱”的荣誉头衔，打得头破血流。
你问我当时是什么心情？
你猜，在活人和死人之间，我更怕哪一个？
第一章
我叫姜小渔，职业舔狗，按时计费，童叟无欺。
今天是我从业的第三年。
手机里第43位金主，也就是顾言之，又发作了。
“姜小渔，我让你五分钟内买的咖啡，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分零三秒。”
“你是打算用你的腿毛跑过来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看了看我光滑细嫩的小腿。
很好，今天出门刮过了，他没机会嘲讽我。
我立刻回拨过去，用一种即将断气的、饱含了愧疚与奔跑后喘息的声音说：
“顾总，对不起！我来了！我三秒钟前就到您公司楼下了！”
“但是！楼下的保安大哥说您今天气压太低，方圆十米活物禁入，我怕我这身凡夫俗子的俗气冲撞了您高贵的仙气，正在犹豫要不要先去沐浴焚香祷告一番再上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知道，他又被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噎住了。
顾言之，我客户名单里最大方，也最难伺候的一位。
他脾气大，爱怼人，还超挑剔。
我另外42个客户加起来的难搞程度，都不及他一个。
但他的佣金也是最高的。
是其它所有人加起来的三倍。
为了钱，我忍了。
毕竟，我弟弟姜小海躺在医院里，每天的费用像个无底洞。
“滚上来。”
顾言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挂了电话。
我立刻收起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拎着咖啡，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健步如飞地冲进电梯。
“顾总，您的冰美式，三分糖，七分冰，精确到每一颗冰块都必须是正方体，误差不超过零点零一毫米！我用游标卡尺亲自测量过，绝对符合您的要求！”
我将咖啡恭敬地放在他桌上，姿态卑微得像个古代给皇帝上菜的小太监。
他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闻起来像刷锅水。”
“那是您嗅觉超凡脱俗的证明！寻常的咖啡豆怎配进入您的鼻腔？能闻出刷锅水的味道，说明您已经勘破了资本**消费陷阱的本质！顾总，您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鲁迅！”
我面不改色地拍着彩虹屁。
这三年来，我的文学素养和脸皮厚度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顾言之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嫌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
“姜小渔，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渣吗？”
“顾总您错了，”我立刻立正站好，表情严肃，“我脑子里装的都是您！满满的，全是您！我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在为您伟大的思想和英俊的容颜而欢呼雀跃！”
“……”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
“难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杯咖啡的苦，是为了中和您生活中的甜！毕竟像您这样站在人生巅峰的男人，身边围绕的都是鲜花和掌声，一定很腻烦吧？我这杯苦咖啡，就是为了让您忆苦思甜，不忘初心！”
他放下咖啡，死死地盯着我。
“你今天话格外多。”
“因为见到您，我内心的崇拜之情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控制不住！”
顾言之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把咖啡泼到我脸上。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桌上。
“这是这个月的费用，双倍。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我眼睛一亮，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信封，脸上瞬间堆满感激涕零的笑。
“顾总体恤下属，恩同再造！您的背影在我眼中都闪烁着人性的光辉！我这就滚，绝不污染您高贵的视线！”
我抱着信封，一个九十度鞠躬，然后转身就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