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涛，我们两清了。”
周巧娣把离婚证甩在我面前，声音冷得像刀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本红色的小册子，没说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直接丢到我脚边。
“这里面***十二万。”
“你给我家干了七年活，一个月三万，这就是你的价。”
她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连看我都懒得看。
周围有人停下脚步。
有人在看我。
等我发火，等我丢人。
我弯腰，把卡捡起来。
指尖很冷。
“密码还是你生日？”
她愣住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试试能不能改。”我笑了一下。
她脸色一下变了。
“张青涛，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
转身就走。
她在身后骂，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七年婚姻，被她算成一笔工钱。
挺好。
我走进银行，把卡递给柜员。
“查余额。”
几秒后，柜员抬头。
“先生，卡里是二百九十八万。”
我站在那里，忽然笑了。
她连羞辱我，都要多给一点。
01
民政局门口，周巧娣把离婚证甩给我。
红色的本子，在阳光下有点刺眼。
“张青涛，我们两清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压出来的冷。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本证，封面崭新得像是刚从流水线上拿出来。七年婚姻，被装进这么一层薄薄的纸里，轻得不像话。
她从LV包里摸出一张***，指尖一弹，卡片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在我脚边。
“这里面***十二万。”
她点了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火苗一闪，她的脸在那一瞬间被照得有些冷。
“你给我家洗了七年碗，刷了七年马桶，七年青春，算你一个月三万，这是你应得的工钱。”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提前排练过。
我没说话。
只是弯下腰，把卡捡了起来。
卡片冰凉，指腹碰到的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七年也不过如此。
我直起身，看着她。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乱。这个女人，是我当年一穷二白时娶回来的。那时候她笑起来有点傻，会蹲在厨房门口问我今天要不要多做一个菜。
现在，她连看我一眼都像是在施舍。
我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
“密码还是你生日？”
她明显愣了一下。
手里的烟轻轻一抖，烟灰掉下来一点。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皱起眉，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
“我试试能不能改个密码。”
我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身后很快传来她的声音，压不住的火气。
“张青涛！***什么意思！”
她喊得很大声，周围有几个人看过来。
我脚步没停。
阳光有点刺，我抬手挡了一下，忽然觉得整个人轻了不少。
七年。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和她爸妈准备早饭。她爸胃不好，我得盯着火候；**挑嘴，我得记住她哪天想吃清淡。
白天，我去店里帮忙，进货、算账、跑腿，什么都干。那家小店是她家的，我从来没拿过工资。
晚上回家，我继续做饭、收拾。她加班回来，我还得给她热菜。
她说，她要拼事业。
我就把家里的事全接下来。
一开始，她会说谢谢。后来，她觉得理所当然。再后来，她开始嫌弃。
嫌我手粗，说摸着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手。
嫌我衣服旧，说带我出去丢人。
再后来，她干脆不带我出去了。
她的世界越来越大，我却被留在原地。
我不是没想过改变。
我试过找工作，她说不需要，让我把家看好。
我试过学点别的，她说没必要，让我别折腾。
久而久之，我连自己都快忘了原来是什么样。
直到今天。
我走到马路对面的银行门口，停了一下。
玻璃门上映出我的影子。
衣服普通，鞋子有点旧，整个人看起来确实不体面。
难怪她会觉得，我配不上她现在的生活。
我推门进去。
空调的冷气迎面扑过来，让人清醒了不少。
取号、排队、坐下，一切都很安静。
轮到我的时候，我把***递过去。
“帮我查一下余额。”
柜员点头，接过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我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