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家境殷实，名下7套房产。
我女儿结婚，为了30万首付跑断了腿。
我直接找儿媳摊牌："你房子那么多，空着也是空着，给**妹一套。"
她抬眼看我，没有任何回应。
我彻底爆发："儿子，离婚！这种女人****，不配进我们家门！"
儿媳依然沉默不语。
儿子缓缓开口，说了四句话。
那四句话，让我恨不得当场消失。
01
女儿张婷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厨房择菜。
手机在围裙上震个不停。
我擦了擦手，接通。
“妈。”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
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婷婷，怎么了？”
“妈，房子……房子的事，黄了。”
张婷的哭声再也忍不住，在电话里嚎啕起来。
“房**然变卦，说不卖了。”
“我们看了三个多月的房子，好不容易定下来，首付都准备好了……”
“现在又要重新找，房价一天一个价，我该怎么办啊妈……”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张婷是我唯一的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她要结婚，为了三十万的首付，跑断了腿，磨破了嘴。
我和老伴把养老的钱都掏了出来，才勉强凑够。
眼看就要安定下来了，出了这种事。
我拿着电话，手都在抖。
“不哭，婷婷，不哭。”
“天塌不下来，有妈在。”
我嘴上安慰着，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去哪再找合适的房子？
去哪再凑可能多出来的差价？
挂了电话，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手里的半篮子青菜，一阵阵地发晕。
儿子张伟这时正好下班回来。
“妈，我回来了。”
我没应声。
他走到我身边，看到我脸色不对。
“妈，怎么了？不舒服？”
我抬头看他，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都是我的孩子。
女儿为了三十万首付愁白了头。
儿子呢？
他倒好，娶了个金疙瘩。
儿媳乔颜，一个三线小城市出来的姑娘，谁知道家里那么有钱。
拆迁分的，足足七套房。
七套！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钥匙。
她嫁给张伟的时候，我心里还挺美。
觉得儿子有本事，给自己找了个好码头。
可时间长了，我这心里就越来越不是滋味。
乔颜这个人，性子太冷。
不多话，不爱笑，整天捧着本书，好像谁都欠她钱一样。
张伟什么都听她的。
家里大事小事，都得她点头。
我这个当**，倒像个外人。
现在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哥哥的，当嫂子的，难道不该帮一把？
那可是七套房啊。
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我女儿的活路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对。
乔颜有七套房。
空着也是空着，长毛了不成？
她是我张家的儿媳妇。
张婷是她的小姑子。
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我站起身，脱下围裙。
“妈，你干嘛去？”
张伟问我。
我看着他，恨铁不成钢。
“**妹出事了，你这个当哥的倒像个没事人。”
“我去找你媳-妇-谈-谈。”
最后四个字，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件事，必须解决。
今天，就在今天。
我不能再让我女儿受那种委屈了。
02
我到的时候，乔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落地灯开着，橘**的光洒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家居服，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连我开门进来，她都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然后又垂了下去，继续看她的书。
没有起身，没有叫一声“妈”。
我心里的火气，又往上拱了一截。
这就是我的儿媳妇。
永远这么冷冰冰，永远这么没规矩。
我把包重重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乔颜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
但依旧没有抬头。
我换了鞋，走到她面前。
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柠檬水。
她倒是会享受。
我女儿还在电话里哭，她在这里岁月静好。
凭什么？
“乔颜。”
我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很静，像一口深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有事吗，妈？”
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