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愈林知夏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她裁掉了整个技术部,却不知那是公司唯一的命脉》,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裁员通知下达的那一刻,HR总监林知夏以为自己为公司节省了三千万的人力成本。 她不知道的是,被她亲手裁掉的那个沉默寡言的程序员,一个人掌握着公司核心算法的全部源码注释。 三个月后,公司估值蒸发七十亿,竞争对手开出了她年薪一百倍的价格,只为买他一个“我愿意考虑”。 更讽刺的是,这位被全行业疯抢的“最贵程序员”,当初入职时填写的期望月薪,只有八千块。林知夏把那份裁员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没问...
林知夏把那份裁员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没问题。
名单上一共四十七个人,分属三个部门:内容审核部、用户运营部,以及——技术部后端组。前两个部门在她看来早该裁了,养了一群摸鱼的闲人,每天的工作量还不如她秘书的一个零头。至于技术部后端组,她犹豫过,但也只是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王总,名单我定好了。”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声音干净利落,“四十七个人,全部走劳动法N+1,总补偿金控制在两千三百万以内。按照您的指示,优先裁撤那些工作年限长、薪资倒挂严重的老员工,这样节省的成本最大。”
王建国靠在真皮办公椅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他是星动科技的CEO,三个月前刚刚从一家顶级投资机构空降过来,带着一个使命:降本增效,扭亏为盈,最好能在明年这个时候交出一份漂亮的财报,好让公司启动IPO。
“技术部那边,老余没有意见?”王建国问。老余是技术总监余正平,在公司干了八年,是创始人时代留下来的老人。
林知夏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得意,又足够让对方感受到她的底气。“余总监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他很配合。”
她没有说的是,所谓“沟通”,其实就是她让秘书给余正平的邮箱发了一封通知邮件,抄送了整个高管层,然后在邮件发出后十五分钟才打电话告知。等余正**应过来的时候,裁员名单已经通过了法务审核,改都改不了了。
王建国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名单上签了字。“行,周五下午发通知,下周三之前全部办完手续。林总监,这件事你办得很漂亮。”
“应该的。”林知夏接过签好的文件,转身走出CEO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廊里迎面走来一个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卫衣,**上的两根带子一长一短地垂着,脚上踩着一双看不出品牌的运动鞋,鞋面上还有一小块不知道是污渍还是磨损的痕迹。他低着头看手机,几乎要撞上林知夏,才在最后一秒侧身让开,连头都没抬。
林知夏皱了下眉。她认得这个人——技术部的,叫沈愈。为什么记得?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异类。星动科技虽说不算什么顶级大厂,但好歹也是D轮融资、估值过百亿的互联网公司,员工就算**西装打领带,至少也是干净的休闲装。但这个沈愈,一年四季就那两三件卫衣换来换去,头发永远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工位上的马克杯积了一层褐色的茶垢,行政部的小姑娘每次大扫除都绕着他的工位走。
最让林知夏无法理解的是,这个人居然还活着。在公司去年的“人才盘点”中,沈愈被打上了“待优化”的标签,原因很简单:入职四年,职级原地踏步,绩效永远*-,除了“代码写得还行”之外没有任何亮点。不参加团建,不发言,不**,不拍马屁,连每年年会抽奖中了奖都是让别人代领的。
这种人,不裁他裁谁?
林知夏在名单上沈愈的名字旁边又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把文件夹递给助理:“通知这些人的直属领导,周五下午三点,统一谈话。”
周五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沈愈正在改一个*ug。
这个*ug很邪门,只在特定用户场景下才会复现,测试环境死活跑不出来,线上日志又看不出异常。他已经盯了三天了,昨天晚上做梦都在de*ug,梦见自己变成了一行Python代码,被一个缩进错误卡死在循环里。
“沈愈。”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抬起头,看到组长周明正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