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大漠孤烟”的倾心著作,柳鸢慕容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作为京城第一女飞贼,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相府这一夜,还是刷新了我的认知。我趴在房梁上,眼睁睁看着一个绝世美男被人下药放倒。场面太荒诞,我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他抬头看我,眼神清明:五千两,带本王走。我挑眉:凭什么?你不是被迷晕了吗?他淡定道:装的,但本王现在确实走不了,事成之后,再加一万两。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女人的娇笑我飞下房梁,当着心机贵女的面,扛起他就跑。01我叫柳鸢,京城第一女飞贼。今...
但相府这一夜,还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趴在房梁上,眼睁睁看着一个绝世美男被人下药放倒。
场面太荒诞,我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
他抬头看我,眼神清明:五千两,带本王走。
我挑眉:凭什么?你不是被迷晕了吗?
他淡定道:装的,但本王现在确实走不了,事成之后,再加一万两。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女人的娇笑
我飞下房梁,当着心机贵女的面,扛起他就跑。
01
我叫柳鸢,京城第一女飞贼。
今夜的目标,是相府书房里的一幅画。
《寒江独钓图》。
雇主没说为什么,只说价钱管够。
月黑风高,我像只猫,悄无声息地挂在相府的房梁上。
底下,熏香袅袅。
两个人。
当朝丞相的独女,温如月。
还有一位,就有点意思了。
当朝摄政王,慕容珩。
京城所有女子的梦中情郎,俊美无俦,权倾朝野。
可惜,是个冰块。
此刻,这块冰块正被温如月柔情似水地劝着酒。
“王爷,这可是小女亲手酿的百花酿,您尝尝?”
温如月的声音娇媚入骨。
慕容珩面无表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挑了挑眉。
这酒里,可加了点好东西。
“醉仙坊”的特产,“三步倒”。
无色无味,沾唇即倒。
果然。
慕容珩放下酒杯,眉头微蹙,身形晃了晃。
他抬手扶住额头,似乎有些头晕。
温如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上前扶住他。
“王爷,您怎么了?”
“许是……有些醉了。”
慕容珩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温如月顺势将他扶到一旁的软榻上。
“王爷,您躺下歇会儿,如月……如月照顾您。”
她说着,就要去解慕容珩的腰带。
场面实在是有点荒诞。
一个设计构陷,一个假意迎合。
像一出蹩脚的戏。
我趴在房梁上,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没忍住。
“噗嗤。”
一声轻笑,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如月的动作僵住了。
她惊恐地抬头四处张望。
“谁?”
“谁在那里?”
软榻上的慕容珩,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没有半分醉意,清明得像一汪寒潭。
他没有看温如月,而是精准地,抬头看向了我藏身的方向。
四目相对。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然。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看懂了。
“五千两。”
我眨了眨眼,同样用唇语回他。
“凭什么?”
此时温如月已经反应过来,尖叫着就要喊人。
“来……”
我没给她机会。
一枚石子从我指间弹出,精准地打在她脖颈的睡穴上。
她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慕容珩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分赞赏。
“你不是被迷晕了吗?”
我用气音问他,带着几分调侃。
“装的。”
他的声音很低,传到我耳朵里。
“但这药效霸道,我现在确实动不了。”
门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女人的娇笑。
“事成之后,再加一万两。”
他抛出了最后的**。
我笑了。
一万五千两,买一晚上的自由。
这买卖,划算。
我不再犹豫,一个翻身,如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我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爷,得罪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我就把他从软榻上捞了起来。
像扛一袋米一样,轻松地甩到了自己的肩上。
慕容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隔着衣料传来的,他瞬间紧绷的肌肉。
门,恰在此时被推开。
几个衣着华贵的贵女簇拥着丞相夫人走了进来。
她们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眼前景象时,凝固了。
我扛着她们眼中高不可攀的摄政王。
而她们计划中的女主角,温如月,正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冲她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各位,借过。”
说罢,我扛着肩上的“重金”,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02
我没走正门。
扛着一个人,目标太大。
我直接撞破了书房的窗户,跃上了屋顶。
夜风吹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