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聚会上，老公举着酒杯：“我老婆最贤惠，工资五千，每月主动上交四千给我理财，自己只花一千。”
亲戚们边夸我懂事，边撇着嘴上下打量我那身 50 块钱的路边货。
我笑了笑，站起来说：“是啊，我老公理财能力特别强。我交给他的二十四万里，有十万给他妹妹买了包，有八万给他弟弟还了网贷，还有六万，在他新买的那辆车里。”
话音刚落，老公的脸瞬间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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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地看着赵伟。
他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血色。
那**才还因吹嘘而涨红的脸，此刻只剩下僵硬和错愕。
他端着酒杯的手开始不自然地抖动起来，玻璃杯壁碰着牙齿，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酒液在杯中剧烈晃荡，几乎要洒出来。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她开玩笑的。”
他转向那些亲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家别当真，林悦就喜欢说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像求救一样向我瞥来，混杂着哀求和隐秘的威胁。
我回以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刚才还一片奉承的亲戚们，此刻都停下了筷子。
他们探究的、好奇的、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探针，在赵伟和赵小雪身上来回扫描。
窃窃私语声开始在桌子底下蔓延，像是潮湿角落里滋生的霉菌。
我看到坐在赵伟旁边的赵小雪，脸色比她哥还要难看。
她下意识地，猛地把那个一直被她当宝贝一样放在餐桌显眼位置的限量版包包，一把抓了过来。
她想把包藏到椅子后面，动作慌乱又急切。
这个动作实在太过明显，欲盖弥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个动作上，像聚光灯一样灼热。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坐在主位上的婆婆，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像个劣质的变色龙。
“林悦！你发什么疯！”
她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
“大过节的，有你这么给你男人没脸的吗！”
“一家人吃饭，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当嫂子的，连这点格局都没有，我们赵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
婆婆的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生锈的刮刀，在所有人的耳膜上刮擦。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我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我只是从我那个廉价的、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叠纸。
那是厚厚的一叠 A4 纸。
我将它们平静地放在饭桌中央的玻璃转盘上。
“大家可以看看。”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餐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是我这三年，每个月四千块的转账记录。”
“还有赵伟，给我妹妹买包的消费单，给我弟弟还网贷的转账凭证。”
我轻轻一推转盘。
那叠****的铁证，缓缓地、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在每个亲戚面前转过。
离我最近的二叔公最先拿起来看。
他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不加掩饰的鄙夷。
坐在角落里的小叔子赵小刚，从我开口那一刻起，就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塞进面前的饭碗里。
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就是最好的佐证。
亲戚里有不少人都被他用各种借口借过钱，对他欠了一**网贷的事情心知肚明。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赵伟的最后一点侥幸被彻底击碎。
“林悦你给我闭嘴！”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红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恼羞成怒的他，试图用丈夫的威严，用男人最后那点可笑的暴力倾向，来压制我。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我站直了身体，迎着他吃人的目光。
我的内心翻江倒海，但我的声音却冷得像冰。
“这就是你所谓的理财？”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
“我交给你的二十四万，利息呢？一分没有。”
“我的本金呢？全成了你给你弟妹脸上贴金的废纸！”
“赵伟，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谈理财？谈贤惠？”
亲戚中，那位平时就最看不惯婆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