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1996年夏，**楼尽头的公共水房里，新搬来的漂亮寡妇红梅被发现死在洗衣池旁，衣衫不整。
**走后，我婆婆在厨房里一边剁着饺子馅，一边冷笑着啐了一口：“狐狸精，死了也活该。”
可我分明看到，我丈夫周建国昨晚脱下的那件白衬衫上，沾着两滴暗红的血，此刻正被婆婆死死踩在脚底。
当我试图去捡那件衣服时，婆婆一菜刀砍在案板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不想死，就把嘴闭严实了！”
正文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衬衫领子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我死死攥着那件发黄的白衬衫，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周建国正坐在床沿剪脚趾甲，闻言连头都没抬。
“你***吧？厂里杀猪沾上的猪血，大惊小怪什么。”
“你撒谎！”
我猛地将衬衫砸在他脸上。
“你们那是机械厂，哪来的猪！昨晚红梅死在水房，你半夜才回来，这血到底是谁的？”
话音未落，卧室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婆婆刘翠花端着一盆洗脚水，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大清早的，你号丧呢？”
她把水盆重重砸在地上，水花溅了我一裤腿。
“妈，建国的衣服上……”
“我呸！”
婆婆一口浓痰吐在我脚边。
“男人在外头挣钱养家，沾点脏东西怎么了？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天天盯着男人的裤*查，还要不要脸！”
“妈！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咬着牙，指着那件衬衫。
“**刚走，红梅被人糟蹋死了，建国衣服上就有血，我不该问吗？”
周建国终于放下了指甲剪。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林秋，你是不是有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红梅是个寡妇，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勾引谁不知道呢。我周建国行得正坐得端，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你解释这血是哪来的！”
我毫不退让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凭什么跟你解释？”
周建国冷笑一声。
“你******？嫁进我们老周家三年，连个带把的都没生出来，还有脸管我的事？”
婆婆立刻在一旁帮腔。
“就是！我儿子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一个月赚八十块钱呢！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还想陷害我儿子？”
她走上前来，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那件衬衫。
“刺啦”一声。
婆婆直接把沾血的那块布料撕了下来，扔进了一旁的煤炉子里。
火苗瞬间窜高，将那块布料吞噬。
“妈！你干什么！”
我冲过去想抢，却被婆婆一把推倒在地上。
“我干什么？我烧垃圾！”
婆婆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林秋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我儿子就是天！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我跌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手掌擦破了皮。
周建国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穿上外套。
“妈，我上班去了，懒得理这个疯女人。”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晚上我要吃***，做不好你就别吃饭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婆婆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腿。
“还装死呢？赶紧滚起来做饭！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站起身。
“妈，红梅死得那么惨，如果是建国干的，那是犯罪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个丧门星！还敢咒我儿子！”
婆婆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我告诉你，就算那狐狸精真是我儿子弄死的，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天天**勾引男人！”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老**。
“妈，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女人和女人能一样吗？”
婆婆冷笑起来。
“我是清清白白给老周家生了儿子的功臣！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克死男人的扫把星！”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林秋，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婆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