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递来的咖啡(陆见微温叙言)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上司递来的咖啡(陆见微温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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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窥秘之瞳
凌晨一点半,写字楼的灯光灭得只剩我头顶这一盏。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眼球干涩得像在砂纸上摩擦。最后一个公式敲完,点击保存,身体往后一瘫,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又一天。
关电脑,收拾东西,电梯下行时只有我一个人对着光可鉴人的金属门板发呆。镜面里那个眼袋垂到颧骨、头发油腻的男人,就是陆见微,星瀚资本最底层、最不起眼、也最“好用”的分析师。
走出大楼,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灌进衬衫领口,我打了个哆嗦。地铁早停了,打车软件上排队一百二十七人。我捏了捏鼻梁,决定走回去,四十分钟,就当醒醒脑子。
穿过公司后面那条背街小巷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不是**摊的油烟,也不是垃圾堆的馊味,是一种……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某种木质香料的气息。
巷子深处,一盏昏黄的小灯泡挂在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上。车旁蹲着个人,裹着件辨不出颜色的厚外套,面前摊开一块脏兮兮的绒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些旧物件:生锈的怀表、缺口的瓷碗、几本封面模糊的书。
流浪摊主。这年头少见。
我本打算径直走过,视线却被绒布角落一样东西勾住了。
一副眼镜。
银色的细边,圆形的镜片,款式老得像从上世纪黑白电影里直接抠出来的。但很奇怪,在昏黄灯光下,那镜框边缘似乎流淌着一层极淡的、水银般的光泽。
摊主抬起头,脸藏在阴影和乱发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没什么神采,甚至有些浑浊,但看向我的时候,我莫名觉得他在打量我,不是看顾客,而是像在……确认什么。
“随便看看。”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蹲下身,拿起那副眼镜。入手冰凉,沉甸甸的,质感不像塑料,倒像是某种金属。镜片异常干净,映出我疲惫的脸。
“多少钱?”
“三十。”
我愣了一下。这价格便宜得不像话,哪怕它只是个做工稍好的仿古道具。
“就三十?”
摊主咧了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缘分价。它等你,等得有点久了。”
这话听着有点瘆人。但我太累了,累到懒得琢磨话里的古怪。三十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我掏出手机扫码——摊主居然还有个打印出来的、皱巴巴的收款码——付了钱,把眼镜揣进兜里。
回到家,我把眼镜随手扔在堆满杂物的餐桌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我差点迟到。在电梯门关闭前最后一秒挤进去,和一群同样睡眼惺忪的同事挤成沙丁鱼。空气里弥漫着***和焦虑混合的味道。
坐到工位,打开电脑,邮箱里瞬间弹出十几封未读,红色感叹号像催命符。我揉了揉太阳穴,习惯性地去摸抽屉里的眼药水。
摸了个空。忘了,昨天用完了。
视线有点模糊,看屏幕上的字带着重影。我烦躁地拉开其他抽屉翻找,没找到眼药水,却碰到了昨天买的那副眼镜。
冰凉的触感。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拿了出来。今天光线充足,它看起来更普通了,就是一副有点年头的银边眼镜,镜片上甚至有几道细微的划痕。
戴上试试?反正也没别的办法。
我把它架在鼻梁上。
世界清晰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镜片没有度数,就是个平光镜。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看东西没那么刺眼了。
“陆见微!”隔壁工位的张姐探过头,一张因为长期抱怨而下撇的嘴开合着,“昨天我发你的那份市场对比数据,你整合了没有?王总下午就要!”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像指甲刮过黑板。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她,想解释那份数据缺失关键字段,还没法做——
我的视线,透过冰凉的镜片,聚焦在她的脸上。
时间大概过了三秒。
毫无征兆地,眼前的景象变了。
不是张姐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眉头紧锁的脸。而是一段模糊晃动的画面,像信号不良的老式录像带。
画面里是会议室,张姐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个低着头、肩膀瑟缩的年轻女孩,像是实习生。张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尖利依旧:“……这份报告是你负责的,数据出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