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校考前的一瓶润喉水,藏着致命阴谋》,主角分别是小秋发小,作者“菠萝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自从我家拆迁变回农村户口后,发小就再没约我一起放过学。可音乐特长生校考那天,她却主动递来一瓶润喉水。我感动喝完,站上考场那天,却发现喉咙肿到一个音都发不出。她表妹坐在候场区捂着嘴笑:"小秋,你那瓶水里到底加了什么?""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像条上了岸的鱼。"对上我满眼绝望的神情。女孩只是拨弄着发梢:"表妹和我都报了声乐,只录一个,不废掉你我俩都没戏。""反正你家连钢琴都买不起,学什么音乐。""一嗓子而...
可音乐特长生校考那天,她却主动递来一瓶润喉水。
我感动喝完,站上考场那天,却发现喉咙肿到一个音都发不出。
她表妹坐在候场区捂着嘴笑:
"小秋,你那瓶水里到底加了什么?"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像条上了岸的鱼。"
对上我满眼绝望的神情。
女孩只是拨弄着发梢:
"表妹和我都报了声乐,只录一个,不废掉你我俩都没戏。"
"反正你家连钢琴都买不起,学什么音乐。"
"一嗓子而已,养养就好了。"
曾经说要和我一起站上大舞台的人,亲手掐灭了我的声音。
那天我在医院走廊坐到天亮。
默默用攒了三年的积蓄,买了张去两千公里外的火车票。
01
"说话啊,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急诊室的白光扎得人睁不开眼。医生隔着口罩皱眉看我,手里的压舌板悬在半空。
我张嘴。
喉咙像被灌了一层凝固的水泥,嘴唇翕动半天,一个音节都滑不出去。
身上还带着二十六小时绿皮火车的汗酸味,双肩包塞得变形,背带勒进肩膀留下两道红印。
从出站口到医院只走了八百米。但那八百米我用了四十分钟,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扶住路灯杆干呕一阵。
"你写出来也行。"
我低头在手机备忘录打字,举起来给他看:喝了一瓶别人给的水,嗓子肿了,发不出声。坐了一夜火车。
他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目光变了。
"一夜?你没就近就医?"
就近就医意味着留在那座城市。留在陶秋能找到我的地方。
我在手机上又打了一行:到这边了才来看。
他没再追问,示意我仰头张嘴。压舌板探进去的一瞬我差点呕出来。他凑近看了两秒,表情从不耐烦变成凝重。
"声带黏膜大面积充血水肿,有明显的化学灼伤痕迹。"他放下压舌板,退后一步,"你喝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她说是润喉的。
"润喉的东西不会烧成这样。"
他开了一张电子喉镜的检查单,在费用栏画了个圈。
"先做个喉镜。初步看损伤不轻,早治疗才有恢复的可能。"
多少钱?
"检查三百出头。后续治疗看结果,声带修复类的,保守治疗几千到上万。"
卡里只剩下火车票找零的七百一十块。
我点头。
做完喉镜出来,同一个医生对着屏幕看了很久。
"溃疡面比外观更深。黏膜下层也受累了。"他转过头,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你真的需要弄清楚喝的是什么。这种损伤模式不像普通刺激物。"
我在手机上打字:如果不治疗,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
"声带瘢痕化。音域永久性缩窄,音质粗糙,严重的话可能变成永久性嘶哑。"
音域永久性缩窄。
五年。凌晨五点在河边练声,一首《在水一方》唱了几千遍。所有的高音、转调、气息控制,全部砸在一条嗓子上。
现在这条嗓子可能废了。
交了四百三,剩两百七。
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这座南方城市的夏夜潮得像被泡在水里,空气黏在皮肤上甩不掉。
路边的手机维修店在放一档音乐综艺。有个女孩站在灯光下飙高音,弹幕刷满了"绝了"。
我站在橱窗外面看了三秒。
喉咙深处一阵钝痛蔓延到耳根。
转身走了。
辗转找到一间日租房。楼道灯坏了一半,房东是个染黄头发的中年女人,嘴里嚼着槟榔,歪靠在门框上。
"一天四十,押一付一,不做饭不带人不养东西。"
我掏钱。
"你这嗓子咋回事?哑巴还是**?"
我举手机:嗓子受伤了,暂时说不了话。
她将信将疑地收了钱,指了指楼梯。
"六楼,没电梯。自己上去。"
房间比想象的还小。一张铁架床,一个满是水渍的风扇,一个发黄的马桶。
窗外能看见对面楼的阳台,晾满了内衣裤。
包翻开,摊出几件换洗衣服、一个充电宝。
手指碰到最底下的一张纸。
是那份声乐曲谱。《在水一方》。折痕磨出了毛边,右上角有我标注的气口符号,密密麻麻。
陶秋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听我练这首歌,咬着冰棍说,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