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他养了我十二年,亲手把我剥皮喂了白月光》,男女主角宋蘅沈砚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哪有回头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握着手术刀的手很稳。跟当年从雪地里把我捡起来时一模一样的手。那年他用这只手给我裹棉袄、喂热汤、摸我的头说“以后没人敢欺负你”。十二年后,这只手把我按在手术台上,沿着后背第三节脊椎的位置,完完整整地揭下了一整片皮。带血的皮肤被他托在掌心,仔仔细细地敷在另一个女人的胸口。那女人疼得掉眼泪,他心疼得亲吻她的额头。第二天《申报》头版标题:沈司令深情动天!忍痛取义妹之肤,为未婚妻再造玉体01民国十七年,深...
跟当年从雪地里把我捡起来时一模一样的手。
那年他用这只手给我裹棉袄、喂热汤、摸我的头说“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十二年后,这只手把我按在手术台上,沿着后背第三节脊椎的位置,完完整整地揭下了一整片皮。
带血的皮肤被他托在掌心,仔仔细细地敷在另一个女人的胸口。
那女人疼得掉眼泪,他心疼得亲吻她的额头。
第二天《申报》头版标题:沈司令深情动天!忍痛取义妹之肤,为未婚妻再造玉体
01
**十七年,深秋。上海,法租界。
我是被拖进去的。
两个兵丁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脚后跟在地上拖出两道长印子。
地下室的石阶很陡,每下一级台阶我的膝盖就被磕一下。
嘴里塞着布条,手腕被麻绳反绑在背后,绳子已勒进肉里,手指头早就没知觉了。
地下室不大。一张铁架手术台摆在正中间,台面上铺着白布,泛着微黄,还有几块洗不掉的暗褐色痕迹。
旧血渍。
不知道是谁的。
头顶那盏煤气手术灯嘶嘶地响,白光打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兵丁把我按上台子,仰面朝上,皮带勒住手腕脚腕,扣子拧紧。
我像一只被钉在**板上的蝴蝶。
沈砚庭站在三步外。
军装笔挺,每一颗铜扣子都擦得发亮。肩章上两颗金星在灯光下刺眼。
腰板挺直,下巴微抬,永远是那副天塌下来都跟他无关的派头。
他没看我。
他在看旁边软榻上半躺着的女人。
周若笙。
真丝睡袍滑到肩膀以下,露出从锁骨到胸口一**因烧伤留下的狰狞疤痕,皮肤皱缩扭曲,颜色暗沉。
她哭得梨花带雨。
“砚庭哥哥......我好怕......你说过会治好我的......这些疤太丑了......我不敢见人......”
沈砚庭俯身,拇指揩掉她脸上的泪珠,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笙不怕。军医验过了,宋蘅后背那片皮肤是全身唯一没受过外伤的区域,厚度和弹性最适合移植。加上她是万里挑一的寒凉体质,植皮之后排异反应最小,成活率最高。你放心,这一回一定能治好。”
宋蘅。
那是我的名字。
可是此时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什么叫“全身唯一没受过外伤的区域”?
那是因为前面、胸口、肩膀、锁骨、大腿、小臂,全是替他挡**挡刀挡明枪暗箭留下的伤疤。
七道旧口子,大大小小,最早的一道横在锁骨上,那年他被人**,我扑上去,**贴着骨头穿过去,差一寸就是颈动脉。
唯一干净的那片后背,是因为**都从正面来。
我永远面朝着危险的方向,把后背留给他。
他如今要的,就是这片我用命护了十二年的、唯一完好的后背。
我咬破布条吐出来,嗓音沙哑。
“沈砚庭。”
他没回头。
“沈砚庭!”
他这才转过来。
那张脸我盯了十二年,剑眉压着一双深目,鼻梁很高,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
十二年前我觉得这张脸是黑暗里唯一的光。
三十二年以后灯光劈头盖脸地打下来,我才看清那双眼从根子上就是冷的。
“你答应过我。”我的声音在发抖“你说你拿命护着我。你说我是你沈砚庭.....”
“宋蘅。”
他打断了我。
“植一块皮而已,阿笙的伤拖不得了,你是我养大的,替她担这点苦,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这四个字如同刀割。
我偏过头,看见地下室入口站着两个人——一个举相机,一个拿采访本。
沈公馆的副官老陈把他们领进来的。专门来拍这一幕。
举本子的那个扯着嗓子喊:“沈司令!听闻您为了救治未婚妻的烧伤,忍痛取义妹的皮肤做移植,可否谈谈您此刻的心情?”
沈砚庭侧过身,面朝记者。
脸上的表情在一秒之内换了版——三分无奈,三分心疼,四分迫不得已。
“蘅儿从小就懂事。”他的嗓音微微发涩“她知道阿笙对我有多重要。她不会怪我。”
快门咔嚓响了。
闪光灯亮的那一瞬间我扭头看了一眼记者的脸,满眼都写着四个字:感天动地。
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没人看一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