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王爷韩知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樱花宴上,义弟给我王妃下了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樱花宴上,酒味不对,我泼了。义弟的筷子停了一瞬。我踹开一扇扇门,停在杂物间外。里面,是我王妃被下药后的声音。三年北征,我替他在边关挡刀。他在我府里,给我妻子下药。我没踹开那扇门。我转身,笑了。第一章院子里的樱花开得正盛。花瓣被晚风裹着,零零散散地落进酒杯。我端起杯子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不该有的味道。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出来。但我在北境待了三年,吃过的毒比吃过的盐还多。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儿,...
义弟的筷子停了一瞬。
我踹开一扇扇门,停在杂物间外。
里面,是我王妃被下药后的声音。
三年北征,我替他在边关挡刀。
他在我府里,给我妻子下药。
我没踹开那扇门。
我转身,笑了。
第一章
院子里的樱花开得正盛。
花瓣被晚风裹着,零零散散地落进酒杯。
我端起杯子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不该有的味道。
很淡。
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但我在北境待了三年,吃过的毒比吃过的盐还多。
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儿,混在桂花酿的甜腻里,像一根刺,不动声色地扎在我舌尖上。
我的目光越过杯沿。
对面的韩知予正笑着同礼部侍郎碰杯,眉眼温润,举止从容,一身月白长袍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干净。
三年不见,他比从前更像一个世家公子了。
而不是我从乱葬岗背回来的那个瘦得像柴火棍的孩子。
他把这场樱花宴操持得滴水不漏。
从请帖的措辞到菜肴的摆盘,从乐工的曲目到院中花枝的高矮,每一处细节都妥帖得令人挑不出错。
我忽然觉得好笑。
妥帖到连我杯中的毒,都下得恰到好处。
不会致命,只会让人昏睡。
好手段。
我把杯中酒往桌上一泼。
不是倒的,是摔的。
杯壁磕在紫檀木桌沿上,碎了。
桂花酿溅了一桌,金黄的酒液洇湿了面前那碟精致的樱饼,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淌下去,落在青砖地上,声音清脆。
满座皆静。
丝竹声停了,笑语声断了。
院子里只剩下晚风吹过花枝的沙沙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我身上。
韩知予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定了一瞬。眼底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那么凝在嘴角,不上不下。
"王爷?"他放下筷子,微微倾身,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不解,"可是酒不合口味?若是厨房备错了,臣弟这就让人换——"
我没理他。
我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上刮出一道声响,刺耳得很。
我的目光从在座的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礼部侍郎宋明远——手指不自然地搭在杯沿上,指尖发白。
户部右丞李崇安——眼皮跳了一下,目光飘向韩知予。
京畿营参将赵恒——把头低了下去,像是在研究碗里的汤。
他们或慌张、或茫然、或闪躲。
但做了同一件事。
他们看向韩知予。
不是看我。
在我的王府,在我的宴席上,他们等着我义弟来拿主意。
三年。
够他做很多事了。
"今日身体不适。"
我开口。声音不大。
"散了吧。"
没有人动。
又是一阵寂静。
韩知予率先起身,朝四座拱手,姿态周全:"王爷北征归来,旅途劳顿,诸位见谅,改日再聚。"
他一开口,宾客才像是得了准令,陆续起身告退。
一个个从我面前走过,低头行礼,脚步匆匆。
我一个都没看。
院子空了。残席狼藉,酒渍未干,花瓣落在碗碟间,像一地碎雪。
韩知予还站在原处。
他看着我,神色一如既往地温和,嘴角**浅浅的笑,仿佛不曾因为刚才的变故有半分动摇。
他大概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转身,朝后院走。
步子很快。
一脚踹开了第一间厢房的门。
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灰尘扑了一脸。
空的。
第二间。
空的。
第三间。
空的。
韩知予跟在我身后,步子越来越急。月白的衣摆被风灌得鼓起来,他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我。
"王爷,您这是——"
"找王妃。"
我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自己听见了——那句话底下压着的东西。
不是焦急。
是在北境杀到第三天,刀卷了刃、嗓子喊哑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调子。
沉。
冷。
像冰面下的暗流。
韩知予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妥帖的温度:"嫂夫人或许是回寝殿歇下了?要不,臣弟让人去请——"
我没停。
**间。第五间。第六间。
我的王府很大。
大到三年不回来,有些路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但有些地方,刻在骨头里,闭着眼都不会走错。
比如后院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