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帝王当着满朝说不碰我,夜里却偷偷给我炉子里添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意萧煜,讲述了我跪在太后宫中,她把一碗滚烫的绝嗣药砸在我脚边。“皇帝本就绝嗣,你这狐媚子就算喝再多坐胎药,也生不下个孽种来挡我侄儿的路。来人,把这碗红花给皇后灌下去!”我退后半步,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没有吐出来。满朝皆知陛下天生绝嗣,他甚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发誓这辈子不会碰我。可就在昨夜,太医刚给我悄悄把了平安脉。我不仅怀孕了,而且那日日喝的避子汤,早被那夜里偷偷给我添炭的冷面帝王换成了安胎药...
“皇帝本就绝嗣,你这狐媚子就算喝再多坐胎药,也生不下个孽种来挡我侄儿的路。来人,把这碗红花给皇后灌下去!”
我退后半步,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没有吐出来。
满朝皆知陛下天生绝嗣,他甚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发誓这辈子不会碰我。
可就在昨夜,太医刚给我悄悄把了平安脉。
我不仅怀孕了,而且那日日喝的避子汤,早被那夜里偷偷给我添炭的冷面帝王换成了安胎药。
他把所有人都骗了,唯独把我推向了风口浪尖。
1.
前几天,我吐了。
对着黄铜盆吐了个昏天暗地,连胆汁都差点呕出来。
贴身宫女冬雪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掩上寝殿的门,悄悄去太医院请了与我娘家有旧的李老太医。
李太医两根手指搭在我的腕脉上,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冷汗涔涔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恭、恭喜娘娘……是喜脉。已满两月了。”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手边那盏刚沏好的茶被我猛地扫落,碎瓷飞溅。
“你胡说什么?!”
我猛地站起,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去。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当今圣上萧煜天生绝嗣,这在大周朝早已是公开的绝密。
他**那天,太后**拿着他子嗣艰难的借口逼他立宗室子为皇太弟。
为了稳住皇位,萧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朕本绝嗣,此生无后。沈氏乃朕的发妻,朕敬她重她,但为了大周颜面,朕绝不碰她,绝不惹什么秽乱宫闱的丑事!”
当时我就站在他身侧,冷风吹透了我的凤袍。
我成了这天底下最可笑的皇后,一个永远不会被皇帝触碰、甚至需要靠喝避子汤来向太后表忠心以求活命的摆设。
是的,为了让太后放心,这两年来,我每天看着冬雪熬那碗苦得钻心的避子汤,当着太后眼线的一饮而尽。
可现在,我怀孕了?
除非……除非那碗汤,被人动了手脚!
冬雪吓得哭了出来:“娘娘,奴婢每次熬药都小心翼翼,绝对没让人换过啊……”
我闭上眼,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无数个寒夜。
萧煜从不留宿凤仪宫,但他会在深夜我快睡着时,偷偷推开我的殿门,赶走值夜的宫女。
他会一声不吭地给我那因受孕寒凉而冰冷的脚炉里添炭。
然后,他会像一头饿极了的狼一样,隔着厚厚的床幔死死盯着我,最后扯开床幔,压上来将我撕碎。
第二天一早,他又恢复成那个冷漠克制的绝嗣帝王,甚至不忘让人端来那碗我已经很熟悉的“避子汤”看着我喝下。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我一把扯下头上的凤钗,推开吓傻的冬雪,连大氅都没披,直接冲进了漫天风雪里。
“娘娘!您不能乱跑啊!”
冬雪在后面追。
我不管不顾,一路疾行冲向御书房。
当值的太监总管福公公见我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吓得拂尘都掉了:“哎哟,皇后娘娘,皇上正在批折子呢……”
“滚开!”
我一脚踹开御书房厚重的朱漆大门。
屋内的暖香夹杂着龙涎香扑面而来。
萧煜正坐在龙书案后,手里握着御笔。
听到破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温柔。
他嘴角的笑意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将李太医那份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脉案死死拍在他的折子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
萧煜垂眸,视线落在那张薄薄的宣纸上。
上头的“喜脉”二字,红得刺眼。
他握笔的手猛地一顿,一滴朱砂墨重重砸在奏折上,晕染成一朵血花。
“是你换了我的药。”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气得发抖。
他没有否认。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笔,推开龙椅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帝王的架子,反而几步跨下玉阶,走到我面前。
不是面对后**嫔的居高临下,而像是一个即将被判**的囚徒,面对他此生唯一的救赎时的小心翼翼。
“是我。”
他看着我,声音哑得厉害。
我猛地扬起手,想都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