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和婆婆用十二万打发后，我嫁给了高冷老板。
契约婚姻，三年为期，他给我房子和钱，我当他**母亲的乖巧儿媳。
婚礼上，前男友的现女友当众笑我不孕，他却搂住我的腰：“我的妻子，轮不到别人置喙。”
后来我意外怀孕，他撕碎契约：“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直到***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孩子，我早知道你们是假结婚。”
而那个说我不能生的体检报告，是**妈为了让儿子分手，花三万块钱改的。
1
凌晨五点三十分，出租屋的窗户透进第一缕灰蒙蒙的光。
苏念晚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留下的黄褐色印记看了整整十分钟。枕边还残留着温景然常用的那款**水味，薄荷混着雪松的冷调，曾经让她觉得安心，现在只觉得反胃。
她坐起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锁骨上那块淡红色的痕迹——昨晚温景然留下的，他说这是“告别仪式”。现在想来，那不过是胜利者对弃物的最后标记。
浴室传来水声停了。
温景然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进毛巾边缘。他看了眼坐在床边的苏念晚，动作顿了顿，但很快恢复自然，走到衣柜前开始穿衣服。
“我早上八点的飞机。”他背对着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林舒瑶在那边帮我安排好了住处，工作也联系得差不多了。”
苏念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熟练地套上那件浅蓝色衬衫——她去年用三个月奖金买的生日礼物。他系扣子的动作很快，从下往上，第三颗扣子有些松动，她一直说要缝，总是忘记。
“这房子月底到期，房东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温景然系好领带，转过身来，终于看向她，“你的东西……需要我帮你打包吗？”
多么体贴的前男友。
苏念晚突然想笑。三年同居，七百多个日夜，最后换来一句“需要帮忙打包吗”。她掐了掐手心，指甲陷进肉里，刺痛让她保持清醒。
“不用了。”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我自己能处理。”
温景然点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包，抽出一张***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塑料卡片碰到木质桌面时几乎没有声音。
“里面有十二万。”他说，“我妈说，算是补偿。”
补偿。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扎进苏念晚的耳膜，又顺着神经钻进大脑深处。她盯着那张银色的卡片，晨光正好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昨天下午的场景在脑海里重播，一帧一帧，清晰得**。
她提前下班，想给温景然一个惊喜——今天是他们在一起三周年纪念日。走到楼下时，却看见他和林舒瑶站在那里，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能看见林舒瑶的手搭在温景然的手臂上。
苏念晚停下脚步，躲在拐角的阴影里。
她听见林舒瑶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哭腔：“景然，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还要我等多久？三年了，她已经耽误你三年了。”
然后是温景然，那个曾经在她耳边说“这辈子只爱你”的声音，此刻冰冷得不带温度：“再等等，我已经在找机会跟她说了。”
“还要等什么？”林舒瑶突然提高音量，“她不能生！这是事实！温阿姨昨天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检查报告都出来了，她就是有问题！你们家三代单传，难道要在你这里断了香火？”
苏念晚的呼吸停滞了。
她想起上周温景然母亲突然约她喝茶，席间旁敲侧击问起生育计划，还说要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她当时没多想，只当是长辈关心。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苏念晚这个人，表面上温柔懂事，实际上心机深着呢。”林舒瑶继续说，每个字都淬着毒，“明知道自己不行，还拖着你三年，不是自私是什么？她就是看中你家条件好，想拴住你一辈子！”
“别说了。”温景然的声音有些烦躁。
“我偏要说！”林舒瑶像是豁出去了，“景然，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真爱她吗？还是只是习惯了？她那种温吞水的性格，跟你根本不配！你需要的是一起打拼的伴侣，不是一个需要你天天照顾的病秧子！”
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