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猝死后我绑了个系统,全县人每天给我一块钱》,男女主角方远方建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哪有回头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猝死在加班桌前那天,公司连个花圈都没送。醒来,银行卡里多了三十八万。系统说,清溪县三十八万人,每人每天给我一块钱。条件只有一个——我得让这个十八线小县城活过来。我还没把这事想明白,我妈就哭着和我说老宅让人拆了。带头的不是别人,是我亲堂哥,现任副县长。01ICU的白灯晃得人眼疼。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长的嘟音,平了。有护士在喊:“305床没了!”我死前最后想的,是这个月那份PPT还没交。挺可笑的。在...
醒来,***里多了三十八万。
系统说,清溪县三十八万人,每人每天给我一块钱。
条件只有一个——我得让这个十八线小县城活过来。
我还没把这事想明白,我妈就哭着和我说老宅让人拆了。
带头的不是别人,是我亲堂哥,现任副县长。
01
ICU的白灯晃得人眼疼。
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长的嘟音,平了。
有护士在喊:“305床没了!”
我死前最后想的,是这个月那份PPT还没交。
挺可笑的。
在深城那家互联网公司干了六年,996算正常,007也不是没熬过。
上个月体检,重度脂肪肝,心律不齐,甲状腺结节**。
报告我看完就塞进抽屉,电脑一开,继续赶方案。
直到那天凌晨两点,胸口猛地一缩,我趴在键盘上,再没起来。
再睁眼,我已经躺在清溪县人民医院。
我妈坐在床边,眼泡肿得厉害。
“妈?”
她一把抓住我:“你可算醒了,你在深城晕倒,医院把你转回来,路上差点就.....”
后头的话,她没说下去。
我脑子发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瘦得只剩骨架。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拿起来,先点开银行APP。
原本卡里还剩三千二。
现在,381247。
我退出来,又登了一遍,还是这个数。
紧接着,屏幕上浮出一行字。
不是短信,也不是推送,就那么悬在屏幕中间。
故土振兴系统已绑定。宿主:方远。绑定区域:清溪县。当前人口:381247人。每人每日贡献1元。今日入账:381247元。资金用途限制:必须投入清溪县域发展建设,否则资金冻结。
我盯着看了三分钟。
然后按灭屏幕。
再按亮,那行字没了,余额还在。
“远远,你咋了?脸色这么白。”我妈凑过来。
“没事。”我把手机放下,“妈,咱家老宅还在吗?”
她脸一下僵了。
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偏过头去抹眼睛。
“妈,你说。”
“你堂哥.....建国,上个月弄了个文旅开发,说咱们村后头那片要统一规划。你爷爷留下的老宅正好压在规划区里。他叫**签拆迁协议,**不签,他就带人把院墙推了。”
“推了?”
“推了半边。**去拦,让人架开了,气得血压冲到一百九,现在还在隔壁病房躺着。”
我手里的床单一下攥紧了。
方建国,我二伯家的儿子,比我大八岁。
他在县城念重点班的时候,我还在村里赶牛。
后来他进体制,一路干到副县长。
逢年过节回家,我爸总让我多叫几声堂哥,说人家有出息。
是挺有出息。
出息到拆自己叔叔的房子。
我掀开被子下床。
“你干啥?”我妈急了,“医生说你至少还得观察三天!”
“妈,你给我找条裤子。”
半小时后,我签了出院单。
她拦不住。
清溪县我熟得很。
县城就两条主街,十字穿过去,东边县**,西边农贸市场,南边那条新商业街半死不活,门面空了一排又一排。
我拦了辆三轮摩的,直奔柳坪村。
还没到村口,我就看见了。
爷爷留下来的四合院,东边院墙塌了一**,青砖碎得到处都是,院里的老槐树也让人锯了两根大枝。
门口拉着警戒线,黄的。
大门上贴着****。
我扯下来一看,是县住建局出的《旧城改造征收补偿告知书》。
补偿写得很清楚:六百八一平。
我家老宅加院子四百多平,算下来不到三十万。
三十万。
这院子是我爷爷六十年代盖的,青砖大瓦,院里两棵老槐树都上了年头。
去年还有个省城来的古建爱好者出八十万,我爸没舍得卖。
现在六百八一平,强征。
我把文件折好,塞进口袋,在砖堆边蹲下,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绑定区域内存在不合理征地行为。建议宿主介入,维护区域公平发展秩序。完成后可解锁“基础设施投资”功能模块。
我吐了口烟,笑了。
行。
系统都替我看不过去了。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赵鹏。
大学同学,毕业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