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红得像滴血。
医生问我：“保大保小？”
上一世，我浑浑噩噩，选了保小，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
如今，我从地狱爬回来，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保大！我只要我老婆！”
丈母娘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是个要毁了她女儿的**。
可他们不知道。
这一次，我不仅要我老婆活，我还要那藏在手术刀背后的魔鬼，血债血偿！
第一章
手术室外的走廊，灯光惨白，将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钻进鼻腔，冻得肺叶都在抽搐。
“萧振宇，你得做个决定。”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罗建章，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产妇大出血，是罕见的羊水栓塞，我们尽力了，现在只能保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像是钝刀子割肉。
“保大，还是保小？”
轰隆！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又是这句话。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叫萧振宇，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上一世的我，沉迷**，输光了家产，连妻子程可嘉怀孕的检查费都拿去下了注。
她临盆那天，我还在外面喝得烂醉。
等我赶到医院，面对的也是同样的问题。
“保大，还是保小？”
那时，丈母娘钱玉华哭得撕心裂肺，跪下来求我：“振宇，求求你，保可嘉，我们不能没有她！”
我却鬼迷心窍，听信了赌友的话——“母凭子贵，有了儿子，程家才会认你，你的债才能还上！”
于是，我麻木地，对着医生说出了那个让我悔恨终生的字。
“……小。”
最终，孩子因为缺氧，没能活下来。
而我的可嘉，也在手术台上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家破人亡。
我的人生，从那天起，就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和悔恨。
我戒了赌，拼命工作，用十年时间，从一个负债累累的赌鬼，爬到了上市公司的区域总监，身家千万。
可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我的可嘉，换不回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每个深夜，我都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
梦里，可嘉浑身是血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萧振宇，你好狠的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