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还没死，就拉着我立遗嘱。
要把我三套陪嫁房、两辆车，全分给她两个儿子。
还假惺惺说：“儿媳，我这都是为你好。”
我笑了：“妈，你拿我的东西立遗嘱，问过律师违法吗？”
看她脸瞬间煞白，我慢悠悠补了句：“我律师已经在楼下了。”
01
婆婆刘玉兰还没死。
她就拉着我立好了遗嘱。
阳光很好。
照在茶几那份****的遗嘱上。
有些刺眼。
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
要将我的三套陪嫁房。
和两辆陪嫁车。
在她百年之后。
平分给她的两个儿子。
周明，和周远。
周明是我的丈夫。
周远是他的亲弟弟。
刘玉兰的手，还搭在我的手背上。
干燥，温热，带着一层薄茧。
她轻轻拍了拍。
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静静，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和周明以后总归是要有孩子的。”
“周远也迟早要结婚。”
“都是一家人。”
“我这个做**，先把事情安排好。”
“省得以后麻烦。”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的陪嫁，天生就该是她周家的财产。
我笑了。
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布满“慈爱“的脸。
我点点头。
“妈，您想得真周到。”
刘玉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带着满意的、施舍般的意味。
仿佛在夸奖我的懂事。
我的丈夫周明，就坐在她旁边。
他低着头，沉默着。
默认了。
或者说，享受着这一切。
我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端起面前的茶杯。
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
动作很慢。
“不过，妈。”
我轻声开口。
“您立遗嘱前，有没有问过律师？”
刘玉兰的笑容僵了一下。
“问律师干什么？”
“这是咱们的家事。”
“问问律师，处置不属于自己的财产，有什么法律后果。”
空气瞬间安静了。
刘玉兰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惊愕和恼怒。
仿佛没听懂。
又仿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旁边的周明，也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
“许静，你怎么跟**说话呢？”
我没理他。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刘玉兰的脸上。
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
我慢悠悠地补充：
“哦，对了。”
“我的律师，已经在楼下了。”
刘玉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你什么意思？”
周明也站了起来。
“许静！你闹够了没有！”
“什么律师？你让他来干什么？”
“赶紧让他走！”
我放下茶杯。
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看着他们母子。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让他来，是给我们办离婚的。”
“顺便，也让妈您明白明白。”
“什么东西是你的。”
“什么东西，你连碰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
“叮咚——“
门铃响了。
02
门铃声，像一道惊雷。
炸在刘玉兰和周明的头顶。
刘玉兰的脸色，由白转青。
周明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许静，你疯了！”
“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
我看着他。
觉得有些可笑。
“小事？”
“私吞我三套房两辆车，是小事？”
“周明，在你眼里，什么才是大事？”
周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憋了半天，涨红着脸说：
“那是我妈！她年纪大了！”
“她就是提前安排一下，又没说现在就要！”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刘玉兰突然喊了一声。
“不准开门！”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色厉内荏的慌张。
“这是我家！我不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我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妈，您是不是忘了。”
“这套房子，也是我的陪嫁。”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所以，这里是我的家。”
刘玉兰被我一句话噎住。
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是王律师。
他表情严肃，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许女士。”他朝我点点头。
“王律师，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