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疯局》中的人物林深张医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喜欢双钻的汤予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三重疯局》内容概括:林深是在第三十七次被粗糙的约束带死死捆住四肢,抵在冰冷的铁艺病床上时,终于彻底放弃了徒劳的挣扎。白色的墙,白色的灯,白色的病号服,还有眼前这群穿着一成不变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构成了他醒来后全部的世界。这里是城郊环山的安宁精神康复中心,地处偏僻,四周被高耸的铁丝网牢牢围住,平日里连鸟雀都很少飞过,更别说有外人闯入。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消毒水与劣质药物混合的刺鼻味道,钻进鼻腔,渗入骨髓,像是要把人身上最后一...
白色的墙,白色的灯,白色的病号服,还有眼前这群穿着一成不变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构成了他醒来后全部的世界。这里是城郊环山的安宁精神康复中心,地处偏僻,四周被高耸的铁丝网牢牢围住,平日里连鸟雀都很少飞过,更别说有外人闯入。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消毒水与劣质药物混合的刺鼻味道,钻进鼻腔,渗入骨髓,像是要把人身上最后一点属于 “正常人” 的气息都彻底剥离。
坐在床边的张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握着钢笔,笔尖在厚重的病历本上划过,留下刺耳又冰冷的沙沙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他身上的枷锁:“患者林深,男,28 岁,诊断结果为偏执型精神**症,伴有严重的被害妄想、虚构症与认知障碍。入院三周,反复声称自己是****,遭人陷害被非法囚禁,拒绝配合服用抗精神病药物,多次出现暴力反抗行为,攻击医护人员,试图逃离病区,今日起加强约束护理,持续进行药物干预。”
冰冷的药液顺着手背的血管推入体内,带来一阵麻木的酸胀,林深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渐渐发软,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开始变得昏沉,可他的意识却依旧清醒,那份深入骨髓的荒谬与愤怒,丝毫没有被药物压制。
他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光线刺得他眼球生疼,可他却不肯闭上。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人,他是一名从业五年的****,有正规的执业执照,有固定的办公地点,手里正在跟进一桩在本地闹得人心惶惶的连环少女失踪案。
过去两个月里,这座城市先后有五名年轻女性离奇失踪,她们年龄相仿,生活轨迹毫无交集,既没有被勒索钱财,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警方立案调查许久,始终没有找到丝毫线索,案件陷入彻底的僵局。其中一位受害者的母亲,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了林深,拿出全部积蓄,恳求他找出女儿的下落。
林深接手案件后,几乎翻遍了所有受害者的生活轨迹,排查了数百条线索,终于在三天前,追踪到城郊一处废弃的纺织工厂。那座工厂早已停产多年,地处深山,人迹罕至,他凭借着蛛丝马迹,在工厂地下室的角落,找到了属于其中一名失踪女孩的发圈,还有一块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布料,那是足以指向真凶的关键证据。
可他还没来得及把证据带出工厂,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钝器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剧痛袭来的瞬间,他失去了全部意识,再醒来,就被扔进了这所所谓的精神病院,被扣上了 “疯子” 的**。
“我没有病!我是****,我没有伤人,我是被人打晕的!你们放我出去!”
这是林深醒来后,说过无数次的话。从最初的嘶吼、争辩,到后来的哀求、嘶吼,他用尽了所有方式,想要证明自己的正常,可换来的,永远是医护人员冷漠的眼神,以及更严厉的管控。
护工面无表情地给他递上药片和温水,眼神里带着对精神病人习以为常的麻木:“吃药,林先生,配合治疗,你的病情才能好转。”
“我不吃!吃了我就真的疯了!” 林深一把打翻药杯,白色的药片散落一地,水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下一秒,两名身材高大的男护工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按在地上,约束带再次缠上他的身体,把他死死固定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张医生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品:“林深,你现在处于发病期,你的所有记忆都是虚构的,都是你的妄想。”
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是精神病人,这群人拿出了一整套天衣无缝的 “证据”。
他们带来了一对中年男女,男人头发花白,女人眼眶红肿,一见到他就失声痛哭,嘴里喊着他的名字,说自己是他的父母。女人拉着他的手,哭得肝肠寸断:“深深,你别再吓爸妈了,好好治病行不行?你从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