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妈,求你别再和我“雌竞”了》是栗子布朗尼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妈从我出生起就恨我。五岁,我考了全班第一,她当着我爸的面说:“女孩子太要强,招男人烦。”我爸没理她,当晚,她把我的奖状撕成碎片,塞到我嘴里:“让你抢风头。”二十岁,我带男友回家,她打扮的和我一样,吃饭时“不小心”把脚伸到他腿边。一周后男友提分手,我询问缘由,他眼神躲闪:“你妈说你有精神病史,还给我看了你穿病号服的照片。”我求爸爸管管她,他沉默很久:“她生完你后就精神不好......你让让她。”于...
我妈从我出生起就恨我。
五岁,我考了全班第一,她当着我爸的面说:
“女孩子太要强,招男人烦。”
我爸没理她,当晚,她把我的奖状撕成碎片,塞到我嘴里:“让你抢风头。”
二十岁,我带男友回家,她打扮的和我一样,吃饭时“不小心”把脚伸到他腿边。
一周后男友提分手,我询问缘由,他眼神躲闪:
“**说你有精神病史,还给我看了你穿病号服的照片。”
我求爸爸管管她,他沉默很久:
“她生完你后就精神不好......你让让她。”
于是我拼命考上名校,离开家乡,以为距离能冲淡她的病态。
她却更变本加厉,换着号骂我“狐狸精扫把星”,甚至跑到我公司楼下哭诉我不孝。
我实在忍无可忍,换了新号码,拉黑所有家人并换了公司。
我以为这样可以过上安生日子。
结果第二天,我的新公司就收到了一封举报信。
......
信是打印的,没有署名,却附上了我“穿病号服”的照片。
和我妈给前男友看的是同一张。
信里说我“长期患有精神**症,甚至伪造了一份病历截图。
人事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眼神像在看一颗定时**。
当天下午,我就被“建议休假”,实则停职**。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手机弹出一条陌生短信:
“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躲掉?你个小**,这辈子都别想逃。”
是我**新号码。
我想着从小被母亲针对的点点滴滴,突然感到眼前发黑,倒了下去。
再睁眼,我闻到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医生说我是心碎综合征”,是一种由强烈情绪或身体应激引发的短暂性心脏功能障碍。
还好周围人送来的及时,没有大碍。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着满地狼藉的鸡汤和手背上被烫出的一片红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牵扯着疼。
我爸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拿纸巾擦拭着地上的汤汁,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讨好:
“雪梅,你这是干什么?乔乔刚抢救回来,身体虚弱得很,我就是喂她喝口汤,你发这么大脾气作甚?”
我妈林雪梅冷冷地盯着我爸,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嫉妒:
“我发脾气?周建国,你在这个医院守了她整整三天三夜!我昨晚高血压犯了头晕,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婆吗?”
“我是她爸!”我爸皱起眉头,声音却不敢太大。
“爸?有哪个当爸的,看着二十五岁的女儿眼睛直勾勾的,像看着心上人一样?!”
我**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得可怕,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纷纷投来震惊又探究的目光。
我气得浑身发抖,连接着心电监护仪的导线跟着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警报声开始滴滴作响。
“妈!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话,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
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肮脏不堪的词汇,污蔑我和我亲生父亲的关系!
我妈转过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狠狠扎向我:
“我胡说?周乔,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从小到大,只要我跟**感情好一点,你不是头疼就是脑热。这次装死进ICU,不就是为了把**从我身边抢走吗?”
“你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姑姑一样,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无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
又是这样。
自从我记事起,我妈就对我抱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
准确地说,只要我和我爸有一点点正常的父女互动,她就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发狂。
十岁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一,我爸高兴地把我举过头顶转圈。
那天晚上,我妈把我最喜欢的那条碎花裙子剪成了布条,逼着我在客厅跪了三个小时,说女孩子不要成天想着招蜂引蝶。
十五岁那年,我初潮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我爸急得满头大汗给我熬红糖水。
我妈冲进厨房把锅砸了,骂我小小年纪就会用身子勾引男人。
那些黑暗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原以为,等我长大了,搬出去独立了,这种荒谬的“雌竞”就会停止。
可我错了,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我爸这几天对我的照顾,彻底爆发了。
我爸见我脸色惨白,终于硬气了一回,把我妈往门外推:
“行了!你少说两句!乔乔现在需要静养,你先回去!”
我妈死死扒着门框,指甲在木门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周建国!你今天要是敢为了这个小狐狸精赶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我心如死灰地别过头:
“爸,你让她走。我不想看见她。”
我妈听见这话,尖叫一声,作势就要往我身上扑:
“你个小**!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护士闻声赶来,强行将我妈拉了出去。
走廊里还回荡着她歇斯底里的咒骂声,每一句都像耳光一样扇在我的脸上。
我爸疲惫地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乔乔,**她就是更年期,脾气急,你别往心里去。她其实心里是关心你的。”
我看着我爸那张老好人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反胃。
这就是我的父亲,永远在和稀泥,永远在****。
“爸,你回去吧,”我抽出手,冷冷地说,“我一个人可以。”
我爸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漠,讪讪地站起身: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那边我去哄哄。”
他走了。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死寂。
我以为这场闹剧就此结束。
可我低估了一个嫉妒心作祟的女人,能恶毒到什么地步。
当天深夜,一个黑影无声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