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犯罪，不是没有证据。而是所有证据都指向错误的人。"
——陆远清，法学院毕业典礼**，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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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第十三个小时
十一月八日，上午十一点。
梧桐市***刑侦支队，审讯室一号。
陆远清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桌面下方，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他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西装，是沈秋晚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阿玛尼定制款，袖口绣着他的名字缩写。
单向玻璃后面，有人正在看着他。他知道。
他在这一行干了二十年，见过太多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有罪的、无辜的、装无辜的、装有罪的。有些人眼神闪躲，有些人镇定自若，有些人崩溃哭泣，有些人一言不发。
现在，轮到他了。
他的妻子沈秋晚，死于十三个小时前。
十月八日，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说的。
他是唯一的嫌疑人。
但他不会认罪。
因为他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律师，他知道怎么让证据说话，也知道怎么让证据闭嘴。
他已经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次今晚的对话。
他准备好了。
他的计划，是完美的。
至少，他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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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封信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八月十二日，星期一，下午三点。
梧桐市中级人民**刚刚结束一场漫长的庭审，陆远清**的故意伤害案以无罪判决告终。当事人握着他的手哭了整整五分钟，他只是礼貌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走出**大门。
阳光很刺眼。八月的梧桐市热得像一个蒸笼，蝉鸣从早到晚，从未停歇。
他回到事务所，助理小林敲门进来。
"陆律师，有人放在前台的，没有署名。"
她递给他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邮戳，没有地址，只有正面用印刷体写着的四个字——
"陆远清亲启"
他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用长焦镜头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足够清晰。是一对男女在一家餐厅里吃饭，女人的侧脸他太熟悉了——那是他的妻子，沈秋晚。
男人背对镜头，但那个背影，他认识。
宽肩窄腰，坐姿笔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