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六点全员会议，不到的后果自负。”
凌晨一点的工作群，我习惯性回复收到。
第二天六点，全公司就我一个人顶着黑眼圈坐在工位上。
七点整，老板发来一份辞退名单。
“没来的全部开除，你替我接手业务。”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份带着血迹的合同摔在我面前。
“签了它，敢跑连你一起处理。”
01 致命会议
“明早六点全员会议，不到的后果自负。”
工作群里，老板郑**发来消息。
时间是凌晨一点。
我叫周晴，是这家公司最普通的员工。
我习惯性地回复：收到。
群里一片死寂。
没人再发第二个“收到”。
我没多想，设好五点的闹钟，睡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五十。
我顶着黑眼圈，准时坐在了工位上。
整个公司，空无一人。
只有我的头顶，亮着一盏惨白的灯。
我打了个哈欠，打开电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点整。
没人来。
六点半。
还是没人来。
我有点发毛。
给同组的王伟发了个消息。
红色感叹号。
他把我**。
我挨个给同事发消息。
一排排的红色感叹号。
他们，好像商量好了一样，集体消失了。
七点整。
老板郑**的微信准时弹了出来。
不是在工作群。
是私聊。
他发来一份文件。
文件名是：辞退名单。
我点了开来。
名单上，是公司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的名字。
郑**的消息紧随其后。
“没来的全部开除。”
“从今天起，你接手他们所有的业务。”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狂喜？
不，是恐惧。
这不正常。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
办公室的门开了。
郑**走了进来。
他脸色铁青，眼中有血丝。
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的男人。
他们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像两尊铁塔。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郑**没有说话。
他走到我的工位前。
“啪。”
一份合同摔在我面前。
牛皮纸的封面。
上面带着暗红色的、尚未干涸的血迹。
一股铁锈味钻进我的鼻子。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签了它。”
郑**的声音沙哑，不带一点感情。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郑总，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你的新劳动合同。”
他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签了它，公司就是你的。不，是你和我的。”
我拿起那份合同。
手在抖。
封面上的血迹，蹭到了我的指尖。
黏腻，温热。
我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不是什么条款。
是一张照片。
昨天还和我一起加班的同事王伟。
他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很大。
胸口有一个血洞。
照片的**，是我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跑。”
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来自地狱的呢喃。
“所以，我把他处理了。”
我猛地抬头。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向前逼近了一步。
我能闻到他们身上冰冷的气息。
“现在，轮到你了。”
郑**把一支笔拍在合同上。
“签，或者，被处理。”
他指了指王伟的照片。
“敢跑，下场比他惨。”
我的呼吸停滞了。
这不是升职，这是卖命。
我被拖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我没有选择。
我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周晴。
在我落笔的瞬间。
郑**笑了。
那笑容里，是解脱，也是疯狂。
“欢迎上船，周晴。”
他收起合同，转身就走。
两个黑西装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后。
我听见郑**对他们说。
“看好她。”
“她要是敢离开这栋楼一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门关上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这两个沉默的守卫。
还有，满屋子的死寂。
02 生死牌局
我在工位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一动不动。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也站了一个小时。
像两尊雕塑。
我的大脑从一片空白，慢慢恢复了运转。
跑？
王伟的**还在停车场。
报警？
我签了那份带血的合同，内容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拿什么报警？
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