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门伪造死亡证明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碎碎冰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安生沈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被豪门伪造死亡证明后》内容介绍:1 雨夜遗孤我是在一个雨天被送到孤儿院的。说是“送到”,其实不太准确。准确地说,是派出所的阿姨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那扇铁门前。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的鞋子全湿了,裤腿卷到膝盖上面,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阿姨说那是旧伤。院长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门口,低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她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孩子都见过,大概我这样的也不算太稀奇。“叫什么名字?”她问。我张了张嘴,没发出...
我是在一个雨天被送到孤儿院的。说是“送到”,其实不太准确。准确地说,是***的阿姨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那扇铁门前。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的鞋子全湿了,裤腿卷到膝盖上面,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阿姨说那是旧伤。
院长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门口,低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她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孩子都见过,大概我这样的也不算太稀奇。
“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的阿姨替我回答:“她说不出自己的名字,问她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被关得太久了,语言发育有些迟缓。我们在系统里比对过DNA,也发了寻人启事,暂时没有找到家属。你们先收着,后续有消息了再通知。”
院长点点头,蹲下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对我说:“小朋友,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要听话,知道吗?”
我看着她的脸,点了点头。
那时候我大概三四岁,具体的年龄没人说得准,医生根据骨龄和牙齿发育情况推测在三岁半到四岁之间。
我没有名字,***的阿姨给我取了一个,叫安生。
她说,愿你往后余生平安顺遂。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平安顺遂,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就叫安生了。
安生,安生,安安稳稳地活着。
孤儿院的正式名称叫“阳光儿童福利院”,但大家都习惯叫它孤儿院。院子不大,一栋三层的旧楼房,前面一片水泥地,角落里长着一棵梧桐树,树下面放着几个塑料滑梯,颜色早就褪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我被安排在一楼的大房间里,一张小床挨着另一张小床,整整齐齐排了十几张。每个床上面贴着一个编号,我是07号。07,连名字都不算,就是一个数字。
刚来的那些日子,我几乎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那些字句堵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着,使劲往外挤也挤不出来。老师以为我是哑巴,带我去检查,医生说声带没有问题,可能是心理原因,需要时间。
我确实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想起来我是谁,又是怎么到那个又黑又小的房间里去的,想起来那个女人是谁。
那个女人。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偶尔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像花,又不像花。她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嘴里哼着一首歌,我听不清歌词,但能感觉到那个旋律很温柔。
每次想到这个画面,我的眼眶就会发酸。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有时候我能感觉到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胀胀的,可就是掉不下来。
最后它们又缩回去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疼。
孤儿院的日子其实比那个又黑又小的房间好太多了,不仅有好吃的饭菜,有干净的衣服,还有老师在晚上讲故事,有时候也会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做游戏。可我还是多数时间在沉默,话少到老师们都习惯了我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我五岁那年,院子里又来了一个男孩。他来的时候是秋天,因为那天梧桐树的叶子刚开始变黄。
院长牵着他的手从大门口走进来,他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地突出来,下巴尖尖的,可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大的出奇。
他背着一个灰色的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他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脖子梗着,像一个随时准备打架的小公鸡,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里面全是害怕,却倔强地不肯让任何人看出来。
院长把他带到我们面前,说:“这是新来的小朋友,叫沈渡,大家要跟他好好相处,不许欺负他。”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上去,问东问西。他一个字都不说,紧紧攥着那个灰色布袋子,指节都泛白了。
我被安排和他住同一间房。那间房在二楼,只有四张床,另外两张空着,就我和他两个人。
第一天晚上熄灯以后,我听到隔壁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过去,被子在剧烈地抖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从床上爬下来,走到他床边,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