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前我是市妇联主任，退休后我是六零年代人人喊打的恶婆婆。
睁眼的第一秒，我正拿着扫帚追着儿媳打。
脑子里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恶婆婆行为+10，电击惩罚启动。”
两百伏的电流劈了下来，我当场摔进鸡圈。
儿媳吓白了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妈，我明天一定下地，求您别打了.....”
我浑身冒烟，看着这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年轻女人，再看看院子里等着看笑话的妯娌和小叔子，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谁再欺负我儿媳，我砸死他。”
01
我叫周桂兰，今年五十七。
昨天晚上我还在省城的养老公寓里泡脚，电视上放着新闻联播，手边搁着降压药。
一觉醒来，天花板变成了熏黑的房梁，身下硌着硬木板炕，空气里全是柴火灰和酸菜缸的味道。
这不是我家。
我猛地坐起来，手掌粗糙得扎人。低头一看，一双满是冻疮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胳膊上的皮松松垮垮搭着。
“宿主周桂兰，欢迎绑定恶婆婆改造系统。”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来了。
我以为自己中风了。
“你当前身份：河北青河县柳树沟大队社员周桂兰，年龄五十二岁，丈夫冯德厚已故，育有三子一女。当前时间：一九六三年，农历腊月十一。”
我愣住了。
一九六三年。
三年困难时期刚过去，全国都在恢复生产。我上辈子在妇联干了三十年，对这段历史太熟了。
“系统任务一：善待儿媳方秀珍，当前好感度-85。任务二：整顿极品亲戚，当前家庭和谐度12。任务三：带领全家致富，当前家庭资产评级：赤贫。”
“任务失败惩罚：电击，强度逐次递增。任务成功奖励：身体修复、记忆解锁、物资兑换。”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门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年轻女人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红薯汤进来，哆哆嗦嗦放在炕沿上。
“妈，您的饭。”
这就是方秀珍。我大儿媳。
原主的记忆涌进来，我脑子一阵刺痛。
这个方秀珍嫁进冯家三年，没生出儿子，只得了个女儿。原主周桂兰因为这个，天天打骂，动不动就罚她不准吃饭，大冬天让她去河边洗衣服。
上个月秀珍洗衣服掉进冰窟窿，差点没命，爬上来之后发了三天高烧。原主不但没让她歇着，还骂她装病偷懒。
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颧骨高高突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棉袄上全是补丁，袖口的棉花都露出来了。她低着头，肩膀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我在妇联工作了三十年，接触过无数家暴案例、婆媳**。我太清楚这种女人的状态了。
她已经被打怕了。
“秀珍。”我开口。
她浑身一哆嗦，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抬手护住脸。
我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这碗饭你喝。”我把碗推回去。
她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妈.....”
“我不饿，你喝。”我尽量放缓语气，但这副嗓子太粗太厉害了，听着还是凶巴巴的。
秀珍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眼眶红了，又不敢哭。
“系统提示：善待儿媳行为+5，好感度提升至-80。请继续保持。”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大嫂，**饭你是不是又克扣了？就这么稀的汤你也好意思端上来？”
门帘一掀，进来个圆脸女人，穿着一件明显比秀珍好得多的棉袄，头上还扎着块花布。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是二儿媳赵翠花。
“妈，你看看大嫂端的这是啥？猪食都比这强！”赵翠花的声音又尖又亮，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瞟那碗红薯汤。
秀珍的手指攥紧了，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着赵翠花。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二儿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嘴甜心毒，最擅长在原主面前****，踩着大嫂往上爬。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全被她和二儿子冯建军搜刮干净。
“翠花。”我开口了。
赵翠花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妈，我就是看不过去大嫂亏待您。”
“厨房里还有多少红薯？”
“还、还有小半筐吧。”
“那你去煮一锅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