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石砂之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砚苏正明,讲述了时砂之主------------------------------------------ 不响的钟,秋。:城南的槐树五百岁不开花,城北的酒馆永远只卖三坛“忘忧”,城东的钟楼上有口钟,三百年不曾响过。,那口不响的钟,突然自己响了。,苏砚正在城南老槐树下打瞌睡。他是临渊城苏家最不成器的三公子,十七岁了,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没练成。在这个修仙世家,这比哑巴还丢人——毕竟哑巴还能写字,而他苏砚,是...
远处传来小厮的呼喊。苏砚连忙将手揣进袖中,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是苏家最不成器的三公子,但好歹是苏家的人,不能在外人面前失态。
跑来的小厮叫阿福,圆脸,十五六岁,此刻满脸惊恐:“三、三少爷,不好了!钟楼那口钟...它自己响了!”
“我听见了。”苏砚淡淡道,“响了又如何?钟不就是用来响的?”
“可那钟三百年没响过了!”阿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守钟的**头说,当年挂钟的老神仙留过话:钟响之日,时砂现世,得时砂者...”他左右看看,凑得更近,“可得时光倒流之能!”
苏砚心头一跳,下意识握紧袖中的手。那七粒沙子在手心微微发烫。
“胡说什么。”他板起脸,“修仙之人,当脚踏实地,少信这些怪力乱神。老祖宗不是常说,修行如登高,一步一重天,哪有倒流时光的好事?真能倒流,那些陨落的大能不都活过来了?”
阿福挠挠头:“也是...可那钟真的响了,全城都听见了。家主已经派人去钟楼查看了,让所有苏家子弟速回府中,不得在外逗留。”
苏砚点头,跟着阿福往苏府走,心里却翻腾得厉害。时砂?时光倒流?这都什么跟什么?
临渊城不大,从城南到城中心的苏府,不过一炷香的路程。可今日这段路,苏砚走得心惊胆战。
街上到处都是人,个个神色惶惶,交头接耳说着钟响的事。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正在讲三百年前的旧事:
“...话说那口钟,可不是凡物!乃是三百年前,‘时尘散人’亲手所铸!那时尘散人何许人也?传闻乃是得了时光大道真传的奇人,能窥过去,见未来,掌岁月长河之一粟!他铸此钟,留一言:钟响时砂现,时砂择主时,便是...”
“便是什么?”有茶客急问。
说书先生却住了口,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啊。”
苏砚脚步不停,手心却沁出细汗。时尘散人?时光大道?这些词他从未听过。苏家虽是修仙世家,但最高也只出过金丹修士,元婴都是传说,更别提什么“时光大道”了。那是典籍里都不敢写的东西——据说妄图染指时光者,必遭天谴。
到了苏府,气氛更加凝重。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八个护卫,个个腰间佩刀,神色肃杀。见到苏砚,护卫首领抱拳:“三少爷,家主有令,所有子弟直接去‘演武场’集合,不得回各自院落。”
苏砚心里咯噔一下。演武场是苏家考较修为、执行家法的地方,非年非节的,去那里做什么?
演武场在苏府西侧,占地十亩,青石铺地,四周插着十八杆阵旗,组成一个简易的聚灵阵。此时场中已经站了上百人,都是苏家子弟,从七八岁的稚童到三四十岁的中年都有,按长幼尊卑排列。
苏砚默默走到最后一排——那是“不成器”子弟的位置。前面几排的堂兄弟们窃窃私语,不时回头看他,眼神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怜悯的,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肃静!”
一声厉喝,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走上高台,正是苏家当代家主苏正明,金丹初期修为,不怒自威。他身后跟着三位族老,皆是须发皆白,气息深沉。
“钟楼异响,全城震动。”苏正明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头,“经查,钟楼内并无外人闯入痕迹,那口钟...是自己响的。”
底下响起一阵骚动。
“安静!”苏正明喝道,“钟响事小,但传闻中的‘时砂’事大。若真有‘时砂’现世,必在临渊城内。我苏家坐镇临渊三百年,绝不容此等神物流落在外,更不能落入邪魔外道之手!”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故,自今日起,所有苏家子弟,不得擅自离府。我会开启‘九锁问心阵’,逐一查验。若有人得了时砂,现在交出,家族自有重赏。若隐瞒不报...”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
苏砚手心全是汗。那七粒沙子烫得厉害,几乎要烧穿他的皮肉。交出去?他敢吗?且不说这家主口中的“重赏”是真是假,单是这时砂莫名其妙出现在他手里,就透着诡异。更何况,他一个绝灵体,要这时砂何用?
“从嫡系开始。”苏正明一挥手,“苏墨,上台!”
苏家长孙苏墨应声出列。他年方二十,已是筑基后期,被誉为苏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只见他从容走上高台,站在一个用朱砂画成的复杂阵法中央。
三位族老同时掐诀,阵法亮起柔和白光,将苏墨笼罩。片刻后,居中那位最年长的族老摇头:“无异常。”
苏墨行礼**,经过苏砚身边时,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
一个接一个,苏家子弟上台受检。有问题的极少,大多是身上带了不该带的法宝符箓,被阵法感应到光芒闪烁,引来一阵哄笑。
轮到苏砚时,日已西斜。
“苏砚!”执事喊道。
苏砚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上高台。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不屑的,嘲弄的,好奇的。他站在阵法中央,闭上眼睛,等待审判。
三位族老再次掐诀。白光升起,将他笼罩。
一秒,两秒,三秒...
阵法毫无反应。
就在苏砚暗自松了口气时,异变突生!
他袖中的七粒沙子突然剧烈发烫,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手心爆发,瞬间冲垮了他那可怜的、几乎不存在的经脉!苏砚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不好!”最年长的族老脸色大变,“是时砂气息!他在压制时砂认主!”
“什么?!”苏正明霍然起身,“时砂在他身上?这绝灵体?!”
全场哗然!
苏砚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感到那七粒沙子像是活了过来,化作七道洪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赤色的那粒冲入心脏,每跳动一下,就喷涌出炽热的火焰;青色的冲入肺部,呼吸间风雷隐隐;金色的没入丹田——虽然他那丹田跟没有差不多;墨色的钻入骨髓,冰冷的杀意让他颤抖;白色的游向眉心,清凉之意缓解了痛苦;紫色的缠绕四肢,雷光闪烁;而那粒无色的,直接冲进了他的识海!
“啊——!!!”
苏砚仰天长啸,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压抑了十七年的释放!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碎了——是他与生俱来的“绝灵体”枷锁!取而代之的,是七种截然不同、却又浑然一体的力量,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拦住他!”苏正明厉喝,“时砂既已认主,必是此子用邪法窃取!三位族老,布‘三才锁灵阵’,将他擒下,逼出时砂!”
三位族老应声而动,成三角之势将苏砚围在中央。三道金色锁链从他们手中飞出,直取苏砚!
若是之前的苏砚,莫说三道锁链,就是一道也接不住。可此刻,他体内七股力量奔腾,虽还不知如何运用,但本能已经觉醒!
眼看锁链及体,苏砚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那粒墨色的沙子突然一亮。
时间,在这一刻,慢了。
不,不是慢了,是苏砚“看”得更快了。他能看清三道锁链飞来的每一丝轨迹,能看清三位族老脸上每一道皱纹的抖动,能看清高台上苏正明眼中闪过的贪婪,能看清台下众人脸上的惊骇、嫉妒、幸灾乐祸...
他甚至能看到,在一瞬间之后,锁链会缠住他的四肢,苏正明会亲自出手封住他的修为,然后将他关入地牢,用尽手段逼出时砂。而没了时砂,他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惨——绝灵体被强行冲开的反噬,足以让他经脉尽断,成为废人。
不。
苏砚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念头。
我不要这样。
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不想再当废物,不想再任人宰割!
墨色沙粒光华大盛!
三道锁链,在距离苏砚只有三寸时,突然...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是它们的“时间”被暂停了。不止锁链,整个演武场,所有人都定在原地,保持着前一瞬的表情和动作。风停了,落叶悬在半空,连声音都消失了。
万籁俱寂。
苏砚呆呆看着自己的右手,那粒墨色沙子在手心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他就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流逝——是寿命?是精力?他说不清。
但此刻,他自由了。
他试着移动,身体还能动。他走下高台,穿过定住的人群,走到演武场边缘。回头望去,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家主,那位口口声声“家族重赏”的苏正明。
“时砂...”苏砚喃喃自语,握紧拳头,那七粒沙子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
他不再犹豫,**而出,消失在临渊城渐浓的暮色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城中另外六处地方,同时亮起了奇异的光芒。
城北酒馆,老板娘放下手中的酒坛,望向苏府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
城南老槐树,五百年来第一次,枝头绽出了一点嫩芽。
而城东钟楼,那口钟的余音,似乎还在三百年的时光里,缓缓回荡。
苏砚在夜色中狂奔,直到肺叶**辣地疼,才在一个破旧的土地庙前停下。他瘫倒在地,大口喘气,手心的七粒沙子终于不再发烫,恢复了微温。
庙里蛛网密布,土地公的神像早已斑驳。苏砚靠在香案下,借着月光摊开手掌。
七粒沙子,静静躺在掌心。
“你们到底是什么...”苏砚低声问。
赤色沙粒突然一跳,一道细小的火苗窜出,在他指尖跳跃。不是凡火,那火焰呈莲花状,内里竟有凤凰虚影翱翔。
青色沙粒随之响应,一缕清风绕着他手腕旋转,风中隐隐有龙吟。
金色沙粒沉入丹田——现在他能清晰感觉到丹田的存在了,那里有一团金色的气旋在缓缓旋转,滋养着干涸的经脉。
墨色沙粒隐入皮下,在手臂上形成一个淡淡的沙漏印记。
白色沙粒悬在眉心,清凉之意流转,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紫色沙粒缠绕在四肢,每次心跳,就有细微的雷光在皮肤下游走。
而那粒无色的,依然在识海中沉浮,每次旋转,都会带出一段破碎的记忆画面——
还是那个青衣女子,这次她转过身,对他微笑:“小砚,记住,时砂七粒,各掌一法:赤焰焚天,青岚御风,金光不灭,墨时凝滞,月华清心,紫雷锻体,无色...无色掌时空本源。七砂合一,可窥时光大道一线天机...”
“你是谁?”苏砚在脑海中问。
女子却不答,身影渐渐淡去,只有声音袅袅:“快走...他们来了...时砂现世,天下皆敌...去云梦泽,找...”
话音戛然而止。
“找谁?找什么?”苏砚急问,但再无回应。
他喘息着,消化着这些信息。时砂七粒,各掌一法。赤焰、青岚、金光、墨时、月华、紫雷、无色...刚才暂停时间的,就是墨时之力?那消耗的...
苏砚看向手臂上的沙漏印记,发现上半部分的沙子少了约十分之一。
“所以,使用时砂之力,消耗的是这个?”他猜测,“等沙子漏完,我就无法再使用墨时之力了?那怎么补充?”
无人回答。
庙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砚一惊,连忙收起时砂,缩进阴影中。
“搜!他肯定跑不远!”是苏家护卫的声音,“家主有令,生死不论,但必须拿回时砂!”
“可那是三少爷...”
“什么三少爷!窃取家族至宝,已是叛族之罪!见到格杀勿论!”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砚心跳如鼓,他现在虽然有时砂,但根本不会用,刚才暂停时间纯属意外。真要打起来,随便一个炼气期的护卫都能捏死他。
怎么办?
他看向手心,赤色沙粒微微发烫,仿佛在说:用我。
苏砚一咬牙,集中精神,想象着火焰。
“轰!”
一道火柱从他掌心喷出,不是射向庙门,而是冲破了土地庙的屋顶!瓦片哗啦啦落下,烟尘四起。
“在那边!”护卫们冲向庙后。
苏砚趁机从破洞窜出,落地时一个趔趄,但紫色沙粒一闪,雷光流过双腿,他竟然稳稳站住,而且速度暴增,如一道闪电般射入夜色!
“追!”
护卫们紧追不舍,但哪里追得上雷光加持的苏砚?不过几个呼吸,就被远远甩开。
苏砚一直跑到城外的落霞山,才敢停下。回头望去,临渊城的灯火在夜色中如星点,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
他曾经的家,如今要杀他。
他曾经的亲人,如今是敌人。
“呵...”苏砚苦笑,靠在一棵树上,慢慢滑坐在地。
月光透过树叶洒下,照在他脸上。十七年来,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又如此...清醒。
绝灵体?废物?不。
从今日起,他是苏砚。
时砂之主。
远处,临渊城的方向,突然升起三道遁光,朝着落霞山疾驰而来。那是金丹修士的气息——苏正明,亲自出手了。
苏砚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望向西方。
云梦泽,那是大隋皇朝西南的万里大泽,传说中妖兽横行、秘境遍布的凶险之地。
“那就去云梦泽。”
他握紧拳头,七粒沙子在掌心微微发烫,像是七颗跳动的心。
夜色中,少年转身,踏入茫茫山林。
而在他身后,临渊城钟楼的阴影里,一个佝偻的老者缓缓抬头,望向苏砚离去的方向,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
“时砂择主,大世将启...”老者喃喃,声音沙哑如破风箱,“小子,你可要快点成长啊。那些老不死的,已经闻到味了...”
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回钟楼。楼内,那口大钟静静悬挂,钟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七个凹陷的孔洞,排列如北斗。
若苏砚在此,定能认出,那孔洞的大小形状,正与他手心的七粒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