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肉末的古尊的《走投无路,继姐拉我合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这本书是我真实的经历,可以往后看看,看个两三张,绝对好看,我觉得真实发生的事,肯定比瞎编的精彩)2014年2月21号,我敲响了那扇改变我命运的门。没想到,我会和继姐柳青,走到那一步。……我站在东莞长安乌沙李屋,一间自建民房四楼的房间门口。我再次敲了敲门。咔嚓一下,斑驳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股带着甜味的幽香扑了过来。门后站着一个披散着长发、妆容精致的女人。她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细带吊带衫,布料薄且...
(这本书是我真实的经历,可以往后看看,看个两三张,绝对好看,我觉得真实发生的事,肯定比瞎编的精彩)
2014年2月21号,我敲响了那扇改变我命运的门。
没想到,我会和继姐柳青,走到那一步。
……
我站在东莞长安乌沙李屋,一间自建民房四楼的房间门口。
我再次敲了敲门。
咔嚓一下,斑驳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股带着甜味的幽香扑了过来。
门后站着一个披散着长发、妆容精致的女人。
她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细带吊带衫,布料薄且贴身,被原本就丰满的轮廓,撑起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领口边缘的布料微微起伏,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
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居家短裤,短得刚好卡在大腿根,两条白晃晃的腿随意地站着,脚底踩着厚底拖鞋,脚趾涂着张扬的大红色指甲油。
这就是我的继姐,柳青。
我愣了一下,眼神有些不知道往哪放,咽了口唾沫喊了声:
“青姐。”
柳青嗯了一声:“快进来吧,傻站着干嘛?”
我这才拖着大行李箱,走进了柳青的出租屋。
屋子是个很小的单间配套。
进门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客厅。
左边是个开放式的厨房,上面挂着个沾满油垢的抽油烟机,旁边就是用毛玻璃隔起来的厕所。
客厅右边有一个房间,门半掩着,里面有张大床。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门缝里看了一眼,卧室的窗台上,挂着几件洗过的贴身衣物,都是些轻薄半透的蕾丝边。
风一吹,那点可怜的布料轻轻晃荡,晃得我喉咙有点发干。
把我招呼进屋,柳青转身去冰箱给我拿了瓶冰镇矿泉水。
我接过来一口气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总算把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下去一点。
“饿了吧?要不要去吃饭?我带你去吃。”
我摇摇头:“太累了,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我随便泡碗面对付一下,先睡会儿再说。”
柳青淡然地嗯了一声:“水壶在灶台上,自己烧水,自己泡吧。”
我三两口吃完泡面。
柳青递过来一个枕头和一床薄薄的夏凉被。
“家里就这条件,你就在沙发上将就一下吧。”
我也没客气,把枕头垫上,拉过被子。
被子上全是她身上的那种香味,不刺鼻,但一直往鼻腔里钻。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她站在门口时,那件吊带衫下呼之欲出的曲线。
我就在这样的恍惚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叫陈默,贵州省毕节市人。
我爸叫***,上个星期刚去世。
柳青的母亲叫何春,是我爸的女朋友。
为什么是女朋友而不是老婆?
那是因为何春和我爸还没来得及领证,就查出得了癌症,去世了。
原本我家在小县城里还有套房。
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为了给何春治病,我爸花光了所有积蓄,然而还是没保住何春的命。
何春去世后,仅仅三个月时间。
我爸受的打击太大,再加上日夜照顾了何春三年,身体彻底给拖垮了,也跟着去世了。
临死之前,我爸紧紧抓着我的手,让我来东莞找份工作,顺便让我照顾好青姐。
柳青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那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何春的女儿。
你问我妈呢?
呵呵,我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嫌我爸穷,就跑去嫁人了。
自打我记事起,就没见过我妈长什么样。
我倒是听村里人说,她嫁去**了,还生了两个儿子,日子过得很好。
柳青虽然是我继姐,但是我和她的关系很一般。
她比我大四岁,是一本毕业的大学生。
而我高中都没毕业,就跟着我爸去做装修、贴瓷砖、搞水电。
这三年来,我满打满算只见过柳青三次。
前两次是过年大家凑在一起吃了个饭,最后一次是何春去世,她回家奔丧。
就连我爸去世她都没有来,甚至没给我和我爸打过哪怕一通电话。
我也不怪她。
毕竟重组的家庭,没什么感情也很正常。
村里那些碎嘴子经常闲言碎语,说何春嫁给我爸,就是图我爸县城里的那套房。
她可能也是怕别人说闲话吧,所以和我们家一直走得不近。
我是中午十二点从火车站打车过来的。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六七点,天都已经擦黑了,我才醒了过来。
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我又梦见我爸了,他一再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柳青。
我揉了揉睡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是被一阵细碎的声音弄醒的。
视线越过半掩的房门,青姐正坐在梳妆台前化着妆。
角度关系,我只能看到大半个侧面。
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那层布料极其顺滑地,包裹着她的胯部,在椅子边缘勒出一道惹眼的满月轮廓。
她微微侧过身拿口红,腰肢扭动间,腰臀的比例让人挪不开视线。
顺着往下,是一双裹着黑色**的长腿。
黑丝微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细腻的肤色。
她就那么翘着腿,脚尖轻轻晃着。
看着这副画面,我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无名火,心跳也跟着加快了半拍。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青姐已经走出来了,正对着门口的全身镜照了照。
脖子上的金项链衬着淡红色的口红,又**又成熟。
“姐,你要去哪?”我忍不住问。
她一边打理着头发,一边说道:“去上班。”
我愣了一下:“去哪上班?”
“KTV啊。”
我眉头一皱:“你去KTV上班?”
青姐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对呀,去KTV上班怎么了,我在里面当领班。”
我虽然没上过班,但我去过KTV。
哪有正经领班穿成这样去上班的?这身打扮,简直就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我用那种怪怪的眼神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双黑丝长腿上停留了好几秒。
柳青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整理着头发。
“一会儿把家里打扫一下,我房间也帮忙打扫一下,饿了就下楼,街边有吃的。”
她交代完,就打开门,踩着高跟鞋迈着长腿出门去了。
只留下我在原地发呆。
门一关,我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
那身紧绷的包臀裙,在昏暗的包间里会有多显眼?
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如果坐在别人的沙发上……
那些喝多了的男人,眼神会怎么落在她身上?
她会不会被人趁机乱摸,甚至带去酒店?
只要一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青姐,穿着这么撩人的衣服,在一个个男人中间周旋,我心里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一样,又乱又闷。
我决定等她回来,好好问清楚。
我绝不允许她做那种工作。
缓了一下之后,我按照青姐的吩咐打扫屋子。
我拿着扫把推开她房间的门,打算简单收拾一下。
可刚一进去,我的目光就定住了。
没叠好的夏凉被旁边,随意扔着她刚换下来的那件白色紧身吊带。
更要命的是,旁边还有一团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小件。
房间里,那股属于女人的香味,浓烈得让人心慌。
看着这些残留着她体温的布料,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个KTV的普通领班,真的会在衣服里面穿这种东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