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巢湖鬼船的航行日志》,讲述主角陈默老王的甜蜜故事,作者“轩点”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伊始我叫陈默,是个写民俗悬疑的网文作者。听起来有点格调,说白了,就是扑街。新书《水鬼娶亲》卡在“水鬼到底要不要上岸杀人”这个关键节点,整整半个月,文档字数一动不动。编辑“刀哥”(对,还是那个刀哥,从文学网站跳槽到了新媒体平台,阴魂不散)在微信里甩过来最后通牒:“陈默,再给你三天。三天后我看不到更新,直接切书,推荐位给别人。你自己看着办。”我对着惨白的文档发呆,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切书?这本再...
我叫陈默,是个写民俗悬疑的网文作者。听起来有点格调,说白了,就是扑街。新书《水鬼娶亲》卡在“水鬼到底要不要上岸**”这个关键节点,整整半个月,文档字数一动不动。编辑“刀哥”(对,还是那个刀哥,从文学网站跳槽到了新媒体平台,阴魂不散)在微信里甩过来最后通牒:“陈默,再给你三天。三天后我看不到更新,直接切书,推荐位给别人。你自己看着办。”
我对着惨白的文档发呆,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切书?这本再切,我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逼急了,我查了三天资料,把目光投向了离市区两百多公里的巢湖。网上零星的帖子,本地论坛语焉不详的传说,都指向湖边一个快要荒废的渔村——柳滩。据说近十年,总有夜渔的或晚归的村民,在湖心浓雾天,见过一艘没挂任何灯火的旧渔船,像个沉默的幽灵,静静地漂在墨黑的水面上。见过的人都说,船身锈得厉害,但样式很老,不像现在的船。没人敢靠近,更没人敢追,都叫它“鬼船”。
够了。这素材,够我憋出十万字。民俗,悬疑,未解之谜,全齐了。
我连夜收拾了个背包,塞上笔记本、录音笔、强光手电,还有几包压缩饼干,坐上了最早一班去县城的大巴,又转颠得人骨头散架的三轮,终于在傍晚时分,踩着泥泞的土路,摸进了柳滩村。
村子比我想的还破败。青壮年几乎跑光了,只剩些老人和孩子,守着斑驳的砖房和晾晒的破渔网。我好不容易找到村里唯一还愿意接待外人的渔民,老王。
老王快六十了,脸被湖风吹成古铜色,皱纹深得像刀刻,眼神浑浊,看人时总带着点警惕和疏离。听说我要租船住几天,体验生活,找写作灵感,他闷头抽着旱烟,没吭声。等我试探着问起湖上那艘“没灯的旧船”,他夹烟的手猛地一抖,烟灰簌簌落下。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头摇得像狂风里的拨浪鼓,方言又急又重:“后生仔!那船不能找!找不得!”
“为啥?” 我赶紧递上根好烟。
老王没接,眼神飘向窗外暮色沉沉的湖面,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深切的恐惧:“那是‘皖渔037号’,十年前沉的船!船上连船长带伙计,七个人!全没回来!尸首都没捞着一具!湖管局、水上**,打捞队,找了多少天,屁都没找到!邪门得很!”
他深吸一口旱烟,烟雾笼罩着他惊惶的脸:“从那以后,每年农历七月半左右,只要起大雾,就有晚回的人看见它,漂在湖心老地方,不响不动,没灯没人。见过它的人,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里要出事!去年村头老刘,非不信邪,开船凑近想看看,回来就高烧说胡话,没挺过三天!那船……那船是回来找替身的!怨气太重,沉在湖底不安生!”
我表面应和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写作的人,天生对这类怪力乱神又带着悲剧色彩的故事着迷。越是邪乎,越有挖掘的价值。老王越是阻止,我越觉得这趟来值了。
好说歹说,加了三倍价钱,老王才勉强同意把他那艘带篷的旧小渔船租给我住,再三叮嘱:“晚上千万别出船!尤其有雾的时候!就在岸边!听见没?”
我连连保证。
老王家的晚饭是炖杂鱼和贴饼子,味道粗粝但鲜美。吃饭时,我瞥见他家堂屋墙上挂着一张黑白遗照,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老王顺着我目光看去,眼神一黯,闷声道:“我儿子,王浩。要是活着,也该娶媳妇了。”
我没敢多问。
夜深了,老王睡在隔壁。我躺在渔船狭窄的船舱里,听着湖水轻轻拍打船身的哗哗声,毫无睡意。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湖面黑得像化不开的墨。编辑的催稿信息,卡文的焦虑,对“鬼船”的好奇,交织在一起,啃噬着我的神经。
凌晨两点左右,我悄悄爬起身。湖上不知何时起了雾,淡淡的,乳白色,正从湖心向岸边弥漫。能见度正在降低。
机会来了。
我屏住呼吸,熟练地解开缆绳,小渔船无声地滑入水中。柴油机我晚上就偷偷检查过,还能用。我尽量压低声音发动,小渔船突突突地,向着老王指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