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司报到第一天，我给老板送资料，无意间瞥见他办公桌上的相框。
那张泛黄的照片里，年轻男人的侧脸和我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问："您认识这个人？"
老板头也不抬："跟你有关系？"
我心跳漏了一拍："关系挺大的，这是我爸。"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三十年了......"他喃喃自语，"他还活着？"
01
我叫姜瑶。
入职第一天。
行政部的安娜姐领着我，穿过明亮的开放式办公区。
“我们公司环境不错吧？”
我点点头，有些拘谨。
“设计行业嘛，氛围很重要。”
安娜姐的笑容很亲切，缓解了我不少紧张。
她把我带到一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金属铭牌。
总经理，陈东。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安娜姐低声说：“陈总脾气不太好，要求很高，你以后汇报工作，千万要准备周全。”
我用力点头：“我明白的，安娜姐。”
“进去吧，他让你把这份市场分析报告送进去。”
她递给我一个蓝色文件夹。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
里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繁华天际线。
一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他很高，身形挺拔。
仅仅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陈总，我是新来的项目助理姜瑶，这是您要的市场分析报告。”
我把文件夹轻轻放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
他没有回头。
“放那吧。”
声音依旧冷淡。
我不敢多留，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办公桌的一角。
那里摆着一个银色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明显有些年头的照片，已经微微泛黄。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侧脸。
他穿着白衬衫，头发微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似乎是一所大学的林荫道。
我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那个侧脸……
太像了。
和我爸年轻时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我家里也有一张类似的照片，是我爸大学毕业时拍的。
同样的白衬衫，同样的角度，只是我家的那张，他笑得更灿烂一些。
怎么会？
陈总的桌上，怎么会摆着我爸的照片？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让我忘记了安娜姐的叮嘱。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陈总，不好意思……”
他终于转过身来。
这是一张英俊但冷峻的脸，约莫五十岁上下，眼角的细纹为他增添了岁月的沉淀。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直直地看向我。
“还有事？”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指了指那个相框。
“您……您认识这个人吗？”
陈东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落在那张照片上。
他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瞬，变得复杂而深远。
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重新变得漠然。
他头也不抬地整理着袖扣。
“跟你有关系？”
这句冷冰冰的反问，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
我有些尴尬，脸颊发烫。
或许只是人有相似。
或许是我太冒昧了。
我应该立刻道歉，然后离开。
可是，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直觉告诉我，这很重要。
对我来说，关系很大。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关系……挺大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异常清晰。
“这是我爸。”
陈东整理袖扣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钻出两个洞。
“你说什么？”
“我说，照片上的人，是我爸爸，姜文博。”
我说出了父亲的名字。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陈东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那张一直维持着冰山般表情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震惊，错愕，不可置信。
他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昂贵的地板上。
但他没有去捡。
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