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在虐恋拉扯,我在旁边追讨保姆工资》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听远声”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周杳林知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男女主在虐恋拉扯,我在旁边追讨保姆工资》内容介绍:我穿书了。穿成一本豪门带球跑文里的工具人保姆。原文里,我的作用很明确: 照顾怀孕跑路的女主,帮她藏孩子,替她哄娃挨骂,最后再被一句“阿姨人很好”轻飘飘打发下线。我睁开眼的时候,厨房里奶锅正咕嘟作响。 客厅沙发上,怀孕七个月的女主捂着肚子哭。 而我低头翻开抽屉,看见里面压着一沓没发完的工资条。我沉默了三秒,先没管她哭什么。我先数了一下。工资拖了四个月。 奶粉钱我垫的。 孕检是我陪的。 连昨天买叶酸和...
穿成一本豪门带球跑文里的工具人保姆。
原文里,我的作用很明确: 照顾怀孕跑路的女主,帮她藏孩子,替她哄娃挨骂,最后再被一句“阿姨人很好”轻飘飘打发下线。
我睁开眼的时候,厨房里奶锅正咕嘟作响。 客厅沙发上,怀孕七个月的女主捂着肚子哭。 而我低头翻开抽屉,看见里面压着一沓没发完的工资条。
我沉默了三秒,先没管她哭什么。
我先数了一下。
工资拖了四个月。 奶粉钱我垫的。 孕检是我陪的。 连昨天买叶酸和排骨的钱,都是我刷的码。
我把工资条放回去,慢慢坐直了。
行。
男女主可以继续误会、继续**、继续带球跑。
但不好意思,这次,我不当你们爱情里的免费保姆了。
我叫周杳。
准确地说,这具身体现在叫周杳。
而在穿书之前,我只是个运气不太好的普通打工人。
上个月公司拖我工资, 昨天我去劳动监察那边排队,回来路上外卖还撒了。
我看着脚边那袋被番茄汤浇透的米饭,人生第一次认真思考:
是不是只要我够倒霉,生活就拿我没办法了。
结果还没等我想明白,我一觉醒来,直接倒霉进了另一个世界。
这本书叫《风停在她眼里》。
女主林知夏,清贫但坚韧,和豪门继承人谢临川爱得死去活来。 因为一场误会,她怀着孩子跑路。 谢临川一边发疯找人,一边嘴硬不肯低头。 两个人你追我躲,虐了大半本,最后破镜重圆,孩子认祖归宗,**得很。
而周杳是谁?
周杳就是那个被一句话带过去的**板。
原文里写她:
“照顾知夏的周阿姨人很好,这些年辛苦了。”
没了。
没有工资。 没有去向。 没有她的难处。 没有她为什么一直留下来。
像这种角色,在小说里通常连苦都不配细说。
可现在我坐在这间租来的旧公寓里,看着抽屉里一张**资条和垫付小票,只觉得火直冲脑门。
原主被林知夏请来照顾生活,口头说好住家,月薪一万二,额外带产检和夜间照护另算。
可实际上呢?
工资拖了四个月,一分钱没发。 因为林知夏“手头紧”,所以原主一直垫。 垫房租,垫买菜,垫奶粉,垫孕妇用品,垫到最后自己卡里就剩几千块。
更荒唐的是,原主之所以一直没走,不是因为钱多。
是因为她心软。
她觉得林知夏一个孕妇,离了家,离了男人,肚子还越来越大,她这一走人就完了。
说实话,这种好心我能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支持。
因为我这人吧,倒霉久了,对“善良”这种事有一种特别现实的判断标准。
善良可以有。 前提是别把自己先填进去。
我把工资条、转账记录和购物小票一张张铺在桌上,拿手机拍照,又开了个备忘录,建了个新标题:
《周杳被拖欠工资及垫付款明细》
刚打到一半,客厅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我抬头,看见沙发上的林知夏还在哭。
她穿着宽松棉裙,脸色苍白,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鼻尖通红,的确是那种让人一看就会心软的样子。
可惜。
我现在没空。
我先把最后一条小票金额输进去,这才起身,去厨房把奶锅关了,再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先喝。”
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
“周姨……”
我本能想纠正一下。
其实我才二十六。
但看这身体的年龄,原主应该四十出头。 算了,先忍。
她握着水杯,声音哽咽。
“我刚刚梦到他了。”
我嗯了一声。
“正常。”
她像是没想到我回应得这么平淡,愣了一下。
“你不问我梦到什么?”
“问了你也还是得再讲一遍。”我坐到她对面,语气尽量客观,“所以直接说重点吧。”
她看着我,明显又有点委屈。
“我梦见他找到我了。”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把孩子打掉。”
我沉默了。
古早虐文经典桥段之一。
男主说没说过先不提,反正女主梦里总得来一遍。
我点点头。
“那是梦。”
“现实里他知不知道你怀孕?”
她嘴唇动了动,轻轻摇头。
“他不知道。”
“所以你现在在替一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