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墟入梦来》男女主角陆墨老陈,是小说写手1海阔天空所写。精彩内容:使命召唤渊墟第七区记忆诊所的医师陆墨,在老旧唱片机沙哑的爵士乐中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指尖泛着接触记忆水晶留下的淡蓝荧光,处理着居民们混乱的记忆碎片码头工人丢失的扳手、主妇重复的采购渊墟第七区的夜晚没有星光。人造天幕永远停留在一种压抑的深紫色,像是凝固的淤血。陆墨关掉诊所最后一盏无影灯,让黑暗吞噬掉那些排列整齐的记忆存储柜。空气中还残留着微弱的臭氧味,混合着记忆水晶特有的、类似雨后青石的冷冽气息。他...
渊墟第七区记忆诊所的医师陆墨,在老旧唱片机沙哑的爵士乐中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指尖泛着接触记忆水晶留下的淡蓝荧光,处理着居民们混乱的记忆碎片码头工人丢失的扳手、主妇重复的采购
渊墟第七区的夜晚没有星光。人造天幕永远停留在一种压抑的深紫色,像是凝固的淤血。陆墨关掉诊所最后一盏无影灯,让黑暗吞噬掉那些排列整齐的记忆存储柜。空气中还残留着微弱的臭氧味,混合着记忆水晶特有的、类似雨后青石的冷冽气息。他走到工作台前,没有开灯,只是摸索着打开了那台老式唱片机。唱针落下,沙沙的底噪之后,慵懒的萨克斯**淌出来,像一层温暖的油脂,暂时隔绝了窗外渊墟永不间断的管道嗡鸣和远处悬浮车道的流光。这是他一天中为数不多的、属于自己的时刻。右手的指尖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像某种深海生物。长期接触记忆水晶那些封装着人类喜怒哀乐、甚至是最私密闪回的结晶体总会留下点痕迹。研究院的人说这是无害的能量残留,但陆墨总觉得,那些被剥离、修复、再封装的记忆碎片,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已经悄无声息地渗进了他的皮肤,他的神经,甚至他的梦境。是的,梦境。他又做了那个梦。和过去三年里的许多个夜晚一样。深不见底的海水,缓慢流动的光线,还有那座悬浮在虚无中的玻璃花房。花房里种满了蔷薇,各种颜色,层层叠叠,几乎要撑破透明的墙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银色的剪刀,正仔细地修剪着一株蓝蔷薇的枝条。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陆墨想游近些,想看清她的脸,但海水突然变得粘稠,像胶质一样裹住他的四肢。他挣扎,然后惊醒。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唱片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播放着早已结束的曲目。而他的指尖,又一次摸到了细小的、带着咸涩湿意的结晶盐粒。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看着掌心那几颗微不足道的晶体。科学解释?也许是睡眠中无意识的汗液蒸发。但他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那是海水的盐分,来自梦的深处。
第二天的工作从码头工人老陈开始。老陈在一次装卸事故中撞伤了头,短期记忆出现了混乱和缺失,把上周的事情记成十年前,又把女儿的脸和邻居混淆。这种局部记忆损伤在渊墟的体力劳动者中不算罕见,处理起来也算常规。陆墨戴上增强现实眼镜,启动记忆提取仪。老陈躺在诊疗椅上,有些紧张地攥着扶手。陆医师,我我闺女下个月生日,我答应给她买那个会唱歌的电子海豚,可不能忘了啊。放松,陈师傅。陆墨的声音平静,带着职业性的安抚,我们只是看看哪里线路接触不良,修好了,你就能清清楚楚记得要给小雅买什么礼物了。仪器发出柔和的嗡鸣。老陈后颈贴着的电极亮起微光,连接着他大脑中负责近期记忆的海马体区域。陆墨面前的悬浮屏幕上,开始闪现破碎的画面片段:晃动的吊机挂钩、集装箱冰冷的金属表面、工友喊叫的口型、女儿照片的一角杂乱,跳跃,符合撞击后神经突触的暂时紊乱。陆墨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点,引导着微电流梳理那些打结的记忆信号。他的动作精准而机械,像在修复一件精密的钟表。大部分碎片开始归位,按照时间线重新排列。然后,他看到了它。那是一个极短暂的画面,夹杂在一连串关于货轮舱底的记忆之间。幽暗的深蓝色**,不是渊墟人造海的那种虚假的蔚蓝,而是真正的、阳光难以抵达的深海色泽。在这片蓝色中,悬浮着一座透明的、棱角分明的结构玻璃墙,金属框架,内部隐约有植物摇曳的影子。陆墨的手指僵住了。玻璃花房。和他梦中一模一样。画面一闪即逝,随即被老陈关于午饭吃了什么的记忆覆盖。但陆墨的心脏却像被那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强迫自己继续工作,完成剩下的修复流程,用平静的语气告诉老陈一切顺利,叮嘱他按时服药,下周复查。送走老陈后,陆墨立刻回到工作台,调出刚才那段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