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省理科状元，
现在在警局自首，说我杀了我继弟，
但真正死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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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四号，高考出分。
我凌晨三点就醒了，坐在电脑前守到十二点。
查分系统崩溃了三次，最后一次刷新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了那个数字：721。
全省第一。
我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我冲进客厅，一把抱住正在厨房做饭的继母刘梅，声音都在抖：“阿姨！我考了721！全省第一！我能上清华了！”
刘梅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拍了拍我的背：“太好了小溪，阿姨就知道你肯定行。”
这时候我爸从卧室里出来，**眼睛问：“多少分？”
“721！爸！全省第一！”我跑到他面前，把手机递给他看。
我爸接过手机，看了半天，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小子，没给我丢脸。”
这时候陆阳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是刘梅的儿子，我的继弟，比我小一岁，和我同届高考。他瞥了我一眼，语气酸溜溜的：“考那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书**。”
我没在意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你肯定也能考个不错的本科。快查分看看。”
陆阳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点开查分系统。几秒钟后，他的脸瞬间白了。
“多少？”刘梅赶紧走过去问。
陆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刘梅抢过他的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刺得人眼睛疼：417。
连本科线都没过。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刘梅的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我爸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也有些尴尬，安慰道：“没事的阳阳，大不了复读一年，明年肯定能考好。”
“复读？说得轻巧！”刘梅突然爆发了，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复读不要钱啊？我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你考得好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我爸拉了拉她的胳膊：“你干什么？孩子考不好已经够难受的了。”
“难受？我看他才不难受！”刘梅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巴不得阳阳考不好，巴不得看我们笑话！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心**本就没把我们当家人！”
“阿姨，我没有……”我急忙解释。
“你没有？那你刚才那么高兴干什么？故意在我们面前炫耀是不是？”刘梅越说越激动，“林溪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考了个全省第一就了不起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爸皱着眉：“刘梅！你说的什么话！小溪考得好是好事！”
“好事？对他来说是好事，对我们阳阳来说就是天大的坏事！”刘梅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生了个这么不争气的儿子，还要被别人骑在头上欺负……”
陆阳也跟着哭了起来，指着我说：“都怪你！要不是你考那么好，我妈也不会这么生气！你就是故意的！”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我从来没有见过刘梅发这么大的火，也从来没有想过，我考了全省第一，竟然会变成我的错。
这时候门铃响了。是陆则。
陆则是刘梅的大儿子，我的继兄，比我大两岁，在省警校读大三，现在在市局实习。他平时很少回家，住在学校宿舍。
他推开门，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皱了皱眉：“怎么了？”
刘梅看到他，哭得更凶了：“阿则你可回来了！你看看你弟弟，考了417分，连本科都上不了！林溪他还故意在我们面前炫耀，气我们娘俩！”
陆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冷，像冰一样。我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暗恋陆则三年了。从他第一次把我从校园霸凌里救出来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上了这个表面冷漠、内心温柔的男生。但我从来不敢告诉他，我怕说了之后，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陆则没有说话，走到我面前，拿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他又拿起陆阳的手机，看了一眼。
“考得不好就复读。”他淡淡地说，“哭解决不了问题。”
“复读？复读一年要多少钱啊！”刘梅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