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被庶妹污蔑私藏太子画像后,我杀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再睁眼。我正跪在皇后寿宴的大殿中央,手里捧着寿词。下一瞬。“哗啦——”一沓避火图,从我袖中散了满地。紧接着,一卷太子画像,滚到了皇后脚边。我抬起头,满殿死寂。看见了我前世最想撕碎的那张脸,沈玉容。她已经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皇后娘娘恕罪,都是臣女不好,没能劝住姐姐!”我忽然笑了。还是一样的套路,但不一样的是,我重生了。……“沈知微!”我母亲第一个站起来。她脸色铁青,几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打我...
再睁眼。
我正跪在皇后寿宴的大殿中央,手里捧着寿词。
下一瞬。
“哗啦——”
一沓避火图,从我袖中散了满地。
紧接着,一卷太子画像,滚到了皇后脚边。
我抬起头,满殿死寂。
看见了我前世最想撕碎的那张脸,沈玉容。
她已经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
“皇后娘娘恕罪,都是臣女不好,没能劝住姐姐!”
我忽然笑了。
还是一样的套路,但不一样的是,我重生了。
……
“沈知微!”
我母亲第一个站起来。
她脸色铁青,几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打我。
“逆女!你竟敢在皇后娘娘寿宴上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她这一巴掌,来的比前世还快。
我偏头避开,重重跪下。
“求娘娘封存证物,任何人不得触碰。”
皇后坐在高位,眼神沉得吓人。
“你还想狡辩?”
“臣女不敢狡辩,只求彻查。”
我抬头,一字一句。
“若臣女真存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怎会愚蠢到把东西带进寿宴,自寻死路?”
他们以为我会吓得发抖,会哭,会乱。
可我没有。
因为我已经死过一回了。
这点羞辱算什么。
沈玉容跪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别再嘴硬了,若你肯早些把那些东西烧掉,也不会闹到娘娘跟前……”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得太惨。
我慌乱地自证解释。
结果越解释越像心虚。
最后,满城都知道,永宁侯府嫡女沈知微,在皇后寿宴上私藏避火图,痴恋太子,德行有亏。
我的名声彻底毁了。
这一世。
我不会再按她的戏本子走。
我朝皇后磕了一个头。
“臣女请娘娘查礼服、查贺匣、查所有碰过臣女衣袖之人。若查到最后,真是臣女所为,臣女愿受一切责罚。”
“可若不是……”
我抬眼看向沈玉容。
“那便是有人存心在娘娘寿宴上作局,污臣女名节,辱皇家颜面。”
这句话一出,殿里气氛陡然一变。
事情从我的私德问题,变成了事关皇家颜面的阴谋。
母亲脸色更难看了。
“你还敢攀扯别人?!”
我冷冷看她。
“母亲既认定是我,为何不敢查?”
沈玉容哭哭啼啼的接话,
“姐姐,母亲也是为你好。若闹大了,侯府颜面何存?你是嫡姐,玉容宁可替你担着,也不想看你继续错下去——”
“你替我担着?”
我打断她。
“你这是把罪直接扣我身上了,你又怎么知道它们先前就在我身上?”
她僵了一瞬,掩面抹泪道:“我、我只是猜……”
“猜?”
我盯着她,鼻尖忽然传来一阵甜腻的香气。
我背脊猛地一凉,是沈玉容腰间的香囊!
前世我死前,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那是掺了药粉的沉香,会让人头晕,记忆混乱。
我终于明白。
她从来不是要毁我名声那般简单。
她是要我死。
这时,一道冷淡的声音忽然响起。
“封存。”
是太子。
他坐在右侧席间,神色淡漠。
“既然她说要查,那便查。”
皇后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压,最终开口。
“来人,把证物收起来,谁都不许碰。”
宫人立刻上前。
我松了半口气。
可下一瞬,母亲又跪了下去。
“娘娘,都是臣妇教女无方。知微年轻糊涂,臣妇愿将她带回府中严加管教,绝不再叫她胡言乱语,污了贵人耳朵。”
我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果然,她还是和前世一样。
第一反应,不是信我,而是要把这罪名扣在我身上,让我洗也洗不掉。
我刚要再开口,太子淡淡抬眼。
“永宁侯夫人急什么?”
母亲僵住。
太子看着那卷画像,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都凉了半截。
“那画像,不是外头画师能碰到的东西。”
我心里猛地一震。
这局,比我想的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