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汤马斯(我就一卖煎饼的,居然投我当市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李建国汤马斯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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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那只鸽子说起。
不,准确地说,是从那只鸽子一头撞死在我“老李杂粮煎饼”的招牌上说起。
那天早晨跟往常没什么两样,伦敦的天气照例阴沉得像谁欠了它五百万英镑,我推着小铁车从东区的巷子里钻出来,穿过红绿灯路口,在老地方支起摊子。这个位置我占了三年,就在金融城边上的一条小巷口,左边是个永远在装修的奶茶店,右边是个永远没人排队的土耳其烤肉店。我的客人主要是附近写字楼里的白领,中国人管这叫“上班族”,英国人管这叫“office worker”,我管这叫“****”。
小铁车支好,煤气罐拧开,铁板烧热,面糊桶搬上来,薄脆码好,葱花切细,甜面酱和辣椒酱各装一罐。这套流程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完,比呼吸还自然。我叫***,山东临沂人,五十三岁,来英国十二年,其中八年在中餐馆当洗碗工,三年在建筑工地搬砖,最后三年,我终于想明白了——老子不伺候了,卖煎饼去。
你还别说,英国人挺吃这一套。
“这叫Chinese crepe,”我这么跟他们介绍,“但是比法国那种甜不拉几的薄饼强一万倍,我们这玩意是咸的,有嚼劲,有薄脆,一口下去咔嚓咔嚓,你吃了就知道。”
白人同事们——不对,顾客们,一开始将信将疑,后来排着队来买。我的杂粮煎饼皮是用绿豆面、小米面、白面按比例调的,正儿八经的山东做法,不是后来国内那种改良得乱七八糟的版本。薄脆我自己炸,甜面酱我自己熬,辣椒酱是托人从老家带来的朝天椒磨的。一份卖六镑,加蛋加一镑,加火腿肠再加一镑。一天卖个七八十份,刨去成本,一个月能挣两千多镑,够我租那个东区的地下室,够我每个月给老家寄回去八百镑,够我偶尔去唐人街吃一顿像样的中餐。
我很满足。
真的,我很满足。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把儿子供到大学毕业就完事了。儿子李小军在曼彻斯特读金融,今年大三,成绩不错,就是花钱有点大手大脚,每次打电话来都是“爸,我生活费不够了”。我骂他两句,最后还是把钱打过去。老婆在老家照顾老人,我们俩分居十二年,感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那种老夫老妻的平淡,每个月打一次视频电话,互相问问身体怎么样,然后就没话说了。
这就是我的人生,一潭死水,但我喜欢死水,死水不起波澜,死水不折腾人。
直到那只鸽子一头撞死在我招牌上。
那天是九月十七号,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的煎饼摊开张三周年,我特意给自己多加了一个蛋。鸽子撞上来的时候,我正把面糊往铁板上摊,听到头顶“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一个灰白色的东西掉在我脚边,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我低头一看,是一只鸽子,脖子上套着个绿色的塑料环。
“**。”我说。
排在最前面的顾客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金头发,戴眼镜,胸前挂着个工牌,上面写着“Tho**s Chen”。陈汤马斯,华裔二代或者三代,中文说得很烂但特别喜欢来我这里买煎饼,每次都坚持用中文点单,每次都把“辣椒少放”说成“辣少放椒”。
“李叔,这个鸽子……死了?”他探头看了看,用他那奇怪的中文问道。
“好像是。”我用脚尖拨了拨鸽子,确实不动了,“奇怪了,这鸽子怎么跟瞎了似的往招牌上撞?”
汤马斯蹲下来看了看鸽子的脚环,脸色忽然变了。“李叔,这个脚环上有字。”
“什么字?”
“Royal Loft。”
我不懂英文,但“Royal”我还是认识的,女王头像上就印着这个字。“皇家的?”我问。
“这是女王养的信鸽,”汤马斯的声音有点发抖,“女王去世后,这些鸽子归查尔斯国王管,但是有几只最珍贵的品种被送到了伦敦塔专门饲养。这个脚环……这是伦敦塔的信鸽,非常非常珍贵的品种,一只价值好几万英镑。”
周围排队的人开始骚动了。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窃窃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