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凝脂挽翠的现代言情《瑶光恨:南朝宫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双翼白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卷 朱雀落英,瑶光初寒梁天监十二年,建康城的桃花漫过朱雀航时,苏凝脂踩着落英踏入瑶光殿。她身着月白绫裙,鬓边斜簪一支羊脂玉簪,簪头缀着三粒珍珠 —— 那是母亲传下的旧物,而非御赐。琅琊苏氏嫡女的身份,让她越过美人、婕妤,直接册封为昭容,住进了东宫旁最清幽的瑶光殿。殿外植着三株白梅,是她入宫前特意要求移栽的,母亲说:「梅有傲骨,却不争春,正合女子立身之道。」「娘娘,这是内务府刚送来的沉水香,说是...
梁天监十二年,建康城的桃花漫过朱雀航时,苏凝脂踩着落英踏入瑶光殿。她身着月白绫裙,鬓边斜簪一支羊脂玉簪,簪头缀着三粒珍珠 —— 那是母亲传下的旧物,而非御赐。琅琊苏氏嫡女的身份,让她越过美人、婕妤,直接册封为昭容,住进了东宫旁最清幽的瑶光殿。殿外植着三株白梅,是她入宫前特意要求移栽的,母亲说:「梅有傲骨,却不争春,正合女子立身之道。」
「娘娘,这是内务府刚送来的沉水香,说是西域贡品,燃着能安神。」贴身侍女挽翠将香炉置于案上,烟气袅袅升起,混着窗外的桃花香,清雅宜人。案上还摆着一卷《法华经》,是母亲亲手抄写的,扉页题着「忍辱安身」四字。
苏凝脂指尖抚过**上的朱砂批注,眼底却无半分欢愉。她自幼通音律、善抚琴,尤擅弹奏《广陵散》,只是母亲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琴音过烈,恐招非议」,便将她的琴锁入了箱底。入宫前,父亲苏尚书拉着她的手,罕见地动了怒:「宫中不比家中,苏氏世代清白,你若敢惹是生非,便是毁了家族荣光!」
可这建康宫城,从来不是「忍辱」就能安身之地。
入夜,梁武帝萧衍驾临瑶光殿。帝王身着乌纱绛袍,面容清癯,指尖捻着一串菩提子 —— 他近年笃信**,常与高僧论道。苏凝脂仓促起身行礼,裙摆勾住案角,青瓷盏摔落在地,碎裂声惊得她浑身一颤。
「爱妃莫慌。」萧衍扶起她,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听闻苏氏有女,通音律、善琴棋,朕特来一听《广陵散》。」
苏凝脂垂着头,睫毛轻颤,连声道:「臣妾…… 臣妾早已弃琴,恐污了陛下耳目。」她不敢抬头看帝王的眼睛,更不敢说自己藏着一把焦尾琴 —— 那是蔡邕遗物,父亲偷偷送她入宫的,被她锁在床底,连挽翠都不知晓。她怕琴声张扬,怕被人指摘「善妒好强」,更怕违背母亲的教诲。
萧衍略感失望。他本听闻琅琊苏氏嫡女有谢道韫之风,想与她探讨音律与佛理,谁知竟是这般畏缩模样。他随意翻看了案上的《法华经》,见满页都是「忍辱」「求安」的批注,便笑道:「爱妃的佛缘,倒是深厚。」说罢便以批阅奏折为由,起身离去。
殿门合上的刹那,苏凝脂瘫坐在胡床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挽翠急道:「娘娘,您怎不拿出焦尾琴弹奏?陛下特意提及《广陵散》,这是多大的荣宠啊!」
「我怕……」苏凝脂捂着心口,「母亲说琴音过烈,恐招非议。再说陛下笃信**,喜清静,我若弹奏那般激昂之曲,惹他不快怎么办?」
这般怯懦,早已被殿外的暗线报给了显阳殿的阮贵妃。阮令嬴出身陈郡阮氏,入宫五年,育有皇子萧统,正是盛宠之时。她指尖捻着佛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琅琊苏氏的风骨,竟养出这般胆小的女儿。不过也好,这般无用之人,倒省了我不少心思。」
三日后,上巳节祓禊宴设于玄武湖。苏凝脂依制前往,刚在临水的席位坐下,便见阮贵妃的侄女阮瑶姬端着酒盏走来。那阮瑶姬是新近入宫的美人,仗着贵妃撑腰,向来骄纵。
「苏昭容安好。」阮瑶姬笑意盈盈,手中酒盏却「不慎」倾斜,琥珀色的酒液尽数泼在了苏凝脂的绫裙上,留下**湿痕。「哎呀!这可是蜀锦所制,染上酒渍可怎么好?」
苏凝脂又惊又怒,指尖攥得发白。她想起父亲送的焦尾琴,想起《广陵散》的激昂,心底竟涌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 她是昭容,位份在阮瑶姬之上,本可斥责她以下犯上。可目光扫过阮贵妃身边的几位朝臣夫人(南朝后宫宴饮常邀命妇参加),想起母亲「莫与人结怨」的叮嘱,那丝念头转瞬即逝。
「没…… 无妨。」她嗫嚅道,「不过是件衣物罢了。」
挽翠气得脸色发白,低声道:「娘娘,您怎能这般忍让?方才尚书令夫人也在看,您这般示弱,苏氏的脸面何在?」
「脸面?」苏凝脂拉着挽翠起身,「在宫里,安稳活下去才最重要。脸面能当饭吃吗?」她匆匆离席,裙摆扫过青石路,留下
